盡管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變的生疼,可是洛晚卻一點也沒能擺脫掉包可心反而因為掙扎整個人已經(jīng)被包可心推到了湖邊,洛晚記得滿頭是汗,她想要呼救,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巴里面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來,只能抓著包可心的手掙扎著。
可是此時的洛晚哪里會是包可心的對手,就在一瞬間,洛晚整個人就掉進湖里去了,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洛晚就一點點的沉進湖底了,洛晚是那種真正的旱鴨子,只要水位漫過頭頂,她就根本沒有在浮上來的可能性。
湖水很清澈,洛晚睜開眼睛甚至可以看清包可心臉上的表情,此時這個人的臉上帶著快意,大概自己真的是招了仇恨了,不然怎么會讓包可心這樣的憎恨自己,不過一切都沒有關系了吧,如果沒有人來救自己,恐怕自己就只能死在這個湖里面了。
洛晚努力想要憋氣,可在肺部的空氣消耗殆盡的時候,嘴巴就無意識的張開了,從四面八方涌將進來的湖水沖著鼻子耳朵嘴巴,悉數(shù)灌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面,讓洛晚想要拒絕都沒有任何的機會。
“洛晚,你堅持住,我馬上就來救你!”秦風看著唄推到湖里面的洛晚,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飛走了,在也找不見了,他將手里的東西往邊上一扔,然后一邊脫掉自己的外套,一邊鉆進了湖里,摸索著洛晚的身影。
包可心就這樣看著秦風為了洛晚跳進狐貍,甚至連伸手抓住這個人的機會都沒有,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秦風會出現(xiàn)在這里,心里的恐懼一點點開始蔓延起來,憑借著秦風對洛晚的重視,她一定會被秦風好好收拾一頓的吧!
因為秦風的呼喊聲,湖邊圍上來不少病人,還有一些病人家屬,他們看著秦風在水里鉆進鉆出努力在尋找什么東西的樣子,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洛晚大概已經(jīng)是沉到湖底了,因為自己已經(jīng)沒有在繼續(xù)下沉的感覺了,也可能是洛晚的意識漸漸的在消失,以至于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在感覺到外界的東西了。
秦風在又一次下潛的時候終于抓住了洛晚的衣服,他拉著洛晚的衣服拼命的往上游,在露出水面之后,一邊急切的讓圍在湖邊的人去叫醫(yī)生,一邊將洛晚的身體往湖邊拖過去,湖邊也有熱心人士,幫著秦風將洛晚的身體抬上來。
秦風剛想要給路我按做一些急救的措施,就被匆匆趕過來的喬修然攔住了,喬修然揪著已經(jīng)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秦風,惡狠狠的道:“你要真的還在乎洛晚,就讓你的女人離洛晚遠一點?!?br/>
要是你管不好你的女人,我不介意給她的藥里面加點不該有的東西!這句話喬修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她相信秦風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當醫(yī)生的能夠救人,但是也絕對能夠殺人,并且不會讓任何人查出這個人的死因來。
跟著喬修然一起來的護士正在給洛晚做急救措施,在背著身子咳出了肚子里面的水之后,護士們又對洛晚進行了心肺復蘇,確定了生命體征已經(jīng)回來了之后,又來了幾個人將洛晚抬上了擔架,送到了醫(yī)院的急診部。
由喬修然親自組織搶救,終于在確定了沒有人和的危險之后,喬修然終于松了一口氣,讓人將洛晚送進了監(jiān)護室里面,二十四小時的時間里,在洛晚清醒過來之前,她將一直待在這個地方。
秦風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已經(jīng)跟進來了,他抬頭看到從監(jiān)護室里面走出來的喬修然一下子就迎了上去:“洛晚的情況怎么樣了?”
“你還好意思關心洛晚?你在關心洛晚之前難道不應該去問問你的女人究竟對洛晚做了什么好事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是一定要洛晚死了才甘心嗎?我還告訴你了,你知道洛晚第一次被綁架的事情是誰做的嗎?就是你那個好女人,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心比誰都狠,你要是不想洛晚死在那個人的手上,就請你離洛晚遠遠的!”
喬修然能夠忍住沖動不沖上去揍秦風一頓,已經(jīng)是喬修然的修養(yǎng)好了,可偏偏這個不至死的混蛋玩意兒一定要在喬修然的面前晃悠著,要不是今天自己穿了醫(yī)生服,說不定他真的就已經(jīng)沖上去揍人了。
“不是,這件事情跟包可心有什么關系,難道你想說是包可心把人從湖邊推下去的嗎?”秦風大概是沒有搞清楚是什么意思,也或許是因為看不慣喬修然頤指氣使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抓住重點是什么,反而因為喬修然的態(tài)度感到非常的不滿。
“真是愚昧!我不想在跟你廢話,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你最好現(xiàn)在就從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我真的會揍你!”喬修然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對牛彈琴,跟秦風永遠都說不到一個話頭上面去,他警告了秦風一句,就轉身回到監(jiān)護室里面去了,現(xiàn)在洛晚一個人在這里,他是絕對不會讓秦風踏進這里一步的。
秦風見著喬修然這個樣子也嗎,明白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從這里進去看洛晚一眼了,從護士那里確定了洛晚不會有事之后,秦風就去了包可心的病房,此時的包可心正將自己藏在被子里面,瑟瑟發(fā)抖!
秦風如果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話,那么他就真的是一個瞎子了,他沖上去將包可心包在頭上的被子一下子拽開了:“包可心,你告訴我,洛晚落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包可心被秦風那一聲憤怒的吼叫震得心也跟著顫抖起來,她知道秦風會生氣,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秦風會發(fā)這樣大的火,她愣了很久,才緩緩的活過神來。
“你吼什么吼,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許是她看到你過來了,自己調到湖里面去的,不過是苦肉計而已,你有必要這么激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