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大老鼠眉頭緊皺,剛剛十一歲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大人,事實上,他現(xiàn)在面對的就是一個大人的問題,其中那曾經(jīng)虛度幾百歲光陰的“過來人”烏渡王就是他的參考對象。
可以想象,這里之所以稱之為正?,F(xiàn)象,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妲鑼斑及其一家人都沒有實力沒有背景,如果換了一個有實力有背景的人,面對這般尷尬局面就是不正常的情況了,一切都是因為實力啊!
一聲長嘆,原本一直認(rèn)為自己只要跟著父輩的足跡,在盜墓這一個行當(dāng)混下去,不說有多風(fēng)光,但是至少還是能夠管夠溫飽的,意外得到那一筆巨大的財富,他感覺一家人在任何地方都能夠抬起頭做人了。
可是,這才過去半年時間,現(xiàn)實就告訴他,無論盜墓也好金錢也罷,甚至是親情啥的都搭上,都沒有一個士階高手管用,而一個士階高手的夫婦甚至還會為一個晉級將階的機會而撕破臉!一個機會而已!
所有的這些現(xiàn)實都是明確的擺在大老鼠面前,這個世界,神馬都是浮云,只有一個最為現(xiàn)實有用的東西,那就是個人的實力,只有自己達到足夠高的實力,才能夠真的讓自己一家人抬起頭來做人!
盡管妲鑼斑見識足夠豐富,盡管他面對任何問題都不會一籌莫展,盡管什么古怪墓穴都難不倒他,盡管他手里擁有足夠一家人幾輩子受用的金錢,但是,僅僅到一個親戚家探親,結(jié)果都會招致如此尷尬局面。
事實上,就算是人家家里的一個十二歲還會哭鼻子的小不點,都從頭到尾沒有將他們兩家人放在眼里!
心中的血液在沸騰,父親帶領(lǐng)兩家人來面對的這般尷尬局面,不但是沒有將大老鼠的意志摧毀,反而令得他興起了無限的斗志,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大老鼠能夠這么渴望得到足夠強大的實力!
在身旁的表弟睡著了的時候,大老鼠直接進入練竹空間,他決定抓住任何的空閑時間鍛煉身體素質(zhì)。
烏渡王的行為方式不可取,但是他留下的寶貝卻是不錯的,其中精神力修煉的唯一條件就是:身體素質(zhì)達到相應(yīng)的標(biāo)準(zhǔn),當(dāng)初他因為達到所謂的“第一階段”標(biāo)準(zhǔn),就直接接受了第一大塊的精神力。
結(jié)果也是令得他直接擁有了藍徒七級的精神力,按照烏渡王留下的記憶,只要身體素質(zhì)達到第二階段標(biāo)準(zhǔn),那就可以直接令得精神力晉級為紅徒,身體素質(zhì)達到第三階段就能夠晉級為金徒。
至于金徒進階師階究竟要怎么辦,現(xiàn)在的他還感覺十分遙遠(yuǎn),有了烏渡王留下的記憶,到時候什么都不再會成為問題,在這般明確的安排之下,他只需要按照人家留下來的路線一路往前沖就足夠了。
練竹空間里面,大老鼠一個一個的打散這些木人,進展雖然緩慢,但是卻有條不紊。
不過,伴隨著他這般緩慢的攻擊,那妲圖好的石頭攻擊和妲明媚的飛刀攻擊過程卻是不斷的在他的面前晃蕩著,那所謂的念力攻擊到底是怎么回事?妲圖好作為紫徒階別的修士,攻擊力應(yīng)該不會那么弱吧?
從妲明媚的攻擊來看,十柄飛刀同時在身旁環(huán)繞,不說什么花哨的攻擊方式,至少敵人對她的威脅性就要明顯降低了,更何況,她還明顯可以隨機操控一些石頭沙子之類的物品進行輔助攻擊??!
怎么想都覺得那念力攻擊方式應(yīng)該都是十分強大的,何況那吳大勇都是被打得飛了起來。
這般想法在他的心中冒出來,逐漸的生根發(fā)芽,同時也是令得大老鼠有些激動不已。
索性退出練竹空間,搜尋烏渡王留下的記憶,各種精技迅速浮現(xiàn),特別是念力方面的精技瞬間出現(xiàn)近十種,而且基本上都是上級精技,從那些精技的說明來看,居然都是從紅徒開始就可以修煉的。
“紅徒開始才可以修煉?那么說,這個妲圖好修煉的精技應(yīng)該還是中級甚至下級水平的?”一想到這,大老鼠就覺得心中爽歪歪了,可是,紅徒才能修煉的東西,自己現(xiàn)在也是只能看著了。
撇開一切干擾,全力沖刺,盡快達到紅徒階別,咱要近身攻擊方式結(jié)合念力攻擊方式遠(yuǎn)功近功雙修!
練竹空間內(nèi),大老鼠重新浮現(xiàn),再次開始那般沒有中斷的攻擊任務(wù),將那些靠近的木人一個一個的消滅,一個一個的砸散掉,百變神拳與移形換位的身法配合方面還是感覺有著某種不夠協(xié)調(diào)的味道。
次日早晨,兩家人終于從那所謂的明月客棧大門走出來,而妲鑼斑卻是帶著眾人直奔那明誠學(xué)校而去,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早些知道兒子要進修的學(xué)校在哪里,將來要找兒子的時候也要方便不少?!?br/>
事實上,就算是妲鑼斑臉上勉強維持著一點微笑的樣子,可是身旁的人可沒有誰感覺到一點愉快。
雖然過去了一個夜晚,妲鑼斑也是勉力的讓自己忘卻那般尷尬的局面,但是,身旁之人就連那三個小屁孩都是知道,他那臉上的神色根本就是裝出來的,出來走走也就是希望吹吹風(fēng),讓自己清醒一些罷了。
辰叔沒有說什么,大老鼠的媽媽也沒有說什么,包括辰嬸和三個小屁孩都默不作聲,所有人都只是這樣沉默的跟著往前走,大家眼神里都是帶著一種關(guān)切的神情在看著他。
終于到達明誠學(xué)校,妲鑼斑卻是呆在那學(xué)校門口忽然不再動彈,仰首看著大門上方四個大字“明誠學(xué)?!?,眼睛里終于是有著些許淚花在打轉(zhuǎn),這一刻,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再也忍耐不住了!
大老鼠對父親的心情非常理解,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呆在他的身旁,跟著他一起仰首看著那四個大字。
良久,有人從嘴里悠悠的冒出一句話:“爸爸,這是我修煉精神力的第一站,你想要跟我說些什么嗎?”
妲鑼斑忽然全身一震,赫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懸掛在眼眶上的淚水忽然滑落,他趕緊一把將淚水擦掉,雙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說道:“兒子,咱以后再也不盜墓了,咱們家傾盡一切支持你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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