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吩咐顧平川去店里找練漪,自己則坐在書房里百無聊賴的等著,幾日不見,練漪這丫頭的一顰一笑司徒澈都銘記于心,有時自己竟輾轉(zhuǎn)反側(cè),寤寐思服。
“將軍,你看你一回來就忙于軍務(wù),我給你沏了一壺茶,你嘗嘗!”
司徒澈一聽是練凝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歡喜,結(jié)婚也有些日子了,不知為何,自己對眼前這個女人總是拿不出任何男女之情,現(xiàn)在練漪的出現(xiàn),讓自己更是對練凝的討好感到不安逸。
“將軍,練漪姑娘沒有在店里!”顧平川在書房外就喊著進(jìn)來,他的語氣里充滿了焦急。
練凝聽顧平川一言,也明白了些所以然,自己也不愿呆在這里,就早早的回到了樹風(fēng)閣。
此刻,練凝臉上掛著一抹不為人知的陰笑,“沒有練漪了,以后你只屬于我練凝一個人,我會更愛你,不,十倍,甚至一百倍!”
書房里,顧平川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司徒澈,練漪跟著玉媚去了雪奧山,可是兩人至今都不見蹤影。
緊接著,司徒澈調(diào)動了府里的一些人手前往雪奧山,明著說是為了不讓司徒府店面遭受損失,但實際上究竟為了什么只有司徒澈一個人清楚――他離不開練漪,他不能沒有練漪!
冬桃花開得越來越艷,有的早期花瓣已經(jīng)開始凋謝,現(xiàn)在不是春天,要不然這里一定是蜜蜂蝴蝶的天下,不過即使沒有它們的點綴,這里寒氣包圍著也竟如仙境一般。
或許是天氣太冷了,練漪開始瑟瑟發(fā)抖,練漪的長睫毛撲閃撲閃的,寒氣已經(jīng)有些將它潤濕,不過這絲毫不影響練漪那沉魚落雁的容貌。
忽然一陣寒風(fēng)吹來,冬桃花香隨之散開,沁人心脾,練漪在這兒彌漫著濃濃香味的仙境中醒來,環(huán)顧四周,又驚又喜。
“冬桃花嗎?不對,還是我已經(jīng)到了天堂!”
忽然,一陣美妙的笛音從不遠(yuǎn)處傳過來,頓時覺得這有些冷清的冬桃花林多了幾分特別的韻味。
練漪陶醉在這里,此刻她已經(jīng)不愿意再去想什么凡塵舊事,“原來這就是天堂!”
伴隨著笛音,練漪開始揮舞著衣袖,她情不自禁的跳起了自己最鐘愛的舞蹈,裙擺在地上一圈一圈的一擦而過,因為風(fēng)的飄過,不少桃花迎風(fēng)而起,它們包圍著練漪,她此刻就是一個仙子,翩翩起舞著。
不遠(yuǎn)處,向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世間竟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向程收起自己的玉笛,“開哥,過來!”
話音剛落,一只黃綠色的鸚鵡便飛過來停在了向程的手掌上,“開哥,你去前面告訴那個正在跳舞的女子,向程要娶她為妻!”向程的語氣不帶一絲猶豫,仿佛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一般。
開哥叫了兩聲,便向?qū)γ娴亩伊诛w去。
開哥跟了向程有十多年,是一只非常有靈性的鸚鵡,向程早已把它訓(xùn)練得對自己的言語感情等非常熟悉。
“向程要娶姑娘為妻,向程要娶姑娘為妻,向程要娶姑娘為妻!”
開哥大老遠(yuǎn)就叫著過去,這讓一直跳舞的練漪不禁停下舞步,有些驚恐,她四處張望,不見任何人影,只看見一只黃綠色的鸚鵡,口里還一直喊著“向程要娶姑娘為妻!”
這讓練漪感到十分莫名其妙,“天堂都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