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抹雪肌無疑成為賀宸眼眸中最為迷人的風景。
讓他的眼眸,在一瞬間竄起了火苗。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幫她弄好頭發(fā),不然很容易著涼的。
他用毛巾包裹著她的長發(fā),輕輕的揉著。力道不算輕,卻也不失溫柔。
擦到差不多七成干之后,男人又熟練的舀起了吹風機,開始綁女人吹干頭發(fā)。
若是以前,有人告訴賀宸自己會如此溫柔細膩的幫一個女人吹頭發(fā)的話,賀宸絕對是打死也不相信的。他是熱血男兒,所有的精力都應該用在戰(zhàn)場上。
可遇到了顏月,真的有太多的意外了。懷中這個軟綿綿的小家伙,總是讓他不自覺的想要為她做什么。
自從結婚之后,每一次她像是這樣洗完澡就因為天氣冷而無賴一般的掛在他的脖子上,他總會像是這樣既無奈有心甘情愿的幫她弄干發(fā)絲。
幫顏月吹干頭發(fā)之后,賀宸放下了吹風筒,便將她壓在了大床上。
幫她服務了大半天了,也該到了她為他的勞動力付諸償還的時刻了。
他輕輕的扯開她的扣子,然后準備開始探尋那片迷人地帶。卻見顏月沒有了尋常的閃躲,而是紅著小臉躺在床上,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
“小家伙,有什么話想要說?”賀宸可不認為,他的小家伙是一只任由別人欺凌的小兔子。所以,當她擺出這幅任勞任怨的小摸樣之時,男人便起了疑心。
“老公!”她又是一聲不明所以的輕喚。
“有什么事情,直說!”
“那……沒什么。就是想要叫一叫你!”其實,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顏月是想要問他,是不是知道了韓飛燕的身份,還有自己的??稍挼搅撕韲担齾s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還有,自己這么冒冒失失的問出來的話,男人會不會因為她一直隱瞞,沒有告訴他而生氣?
“小家伙,就會耍嘴皮子!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說著,他低頭吻住了她那欲言又止的紅唇。將她,剩下的那些話,部消滅在了喉嚨間。
其實,他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小家伙這樣怯怯的表情。因為他認定了,她是他賀宸的女人。
是他的女人,就不該被別人欺壓著過日子。當然,除了他賀宸本人之外!
看來,他真的有必要再好好的教育她一番!
而床上,是再好不過的地點……
這夜,賀宸又化身為彪悍的野狼,將懷中的小兔子一次次的啃食了。
至于這聲音會不會傳到一直守在他們房門外的男人耳里,會不會再度傷害了他,這可不是他賀宸該顧慮的問題了。
一直到他的小家伙因為承受不住過度頻繁的愛意而沉沉睡去之時,男人才放過了她。
不過,有些話還是有必要對她說的。
“小家伙,相信我!有想要做的,盡管大膽的放手去做,我會為你支起一片藍天的!”
或許是已經(jīng)熟睡的她,被這嗡嗡的聲音吵到了,以為是蚊子便伸手一拍,正好一巴掌落在了賀宸的俊顏上。
雖然力道不大,但卻也讓人惱火。
他賀宸位高權重,還不曾有什么人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如今這小家伙,膽子是不是肥了點?
可這是他的小家伙,打她他真的舍不得。
沒有辦法,惱火的男人只能努力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自己的胸口的悶火,然后也埋進被窩睡覺。至于這巴掌,明天他有的是機會,好好的“懲罰”她!
第二天一大早,韓飛燕就坐在賀宴的車子上,本來今天她是打算出門,再做一番計劃的。
可趙禾惠也不知道著了什么魔了,非要讓賀宴陪著她去做產檢。
前幾次推掉了,這一次她也不怎么好拒絕。再說了,若是拒絕了賀宴,趙禾惠自告奮勇的跟來的話,那她豈不是更麻煩了?
所以,她還是上了賀宴的車,只不過,在進去“產檢”之前,她一定要做點什么事情,將賀宴給支開才行。不然,她“懷孕”的事情就要曝光了。
而且,再度去求沐晴,是非常不實際的行為?,F(xiàn)在顏月和沐晴碰面了,雖然沒有說起她韓飛燕的事情,但這也是遲早的事情,畢竟和顏月最要好的,是沐晴。
想到這,韓飛燕對手握方向盤的男人開了口:“宴,待會兒你到醫(yī)院讓我下車就行?!?br/>
“這,不大好吧!媽說了,讓我今天和你一起做一趟,看看胎兒的發(fā)育情況!”賀宴依舊只是專注的開著車,一雙黑色的眼眸盯著車子的前方。
“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大好的。我只不過是去做產檢,又不是去生孩子!再說了,這幾個月孩子的檢查都是正常的。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聽賀宴的話,韓飛燕冷冷的瞪了這個男人一眼。這個男人,真的就將他媽的話給當成了圣旨!只要他媽吩咐的事情,他就順從!
可現(xiàn)在她能怎么辦,棋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若是現(xiàn)在掉頭的話,來不及了!
“是這樣嗎?”男人又是不清不楚的問了這一句。
正好這個時候是紅燈,他將車子停了下來。只不過,空閑的他卻也是一眼都沒有看她。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前方的紅綠燈上。但他的眼神,卻又是那么的飄渺,仿佛透過那個角落,看到了另一處……
想也不用想,韓飛燕其實知道,這個男人現(xiàn)在正在想的,是顏月!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這幾天的晚上賀宴雖然早早的就鉆進了臥室睡覺,但一到半夜就守在顏月和賀宸臥室的門口。
他心里在緊張些什么,她韓飛燕又不是傻子,會看不出來!
只是,當初放眼讓她韓飛燕爬上床的人,可是他賀宴!若不是他自己放縱自己,她根本也就沒有可能進入賀家!
而賀宴這個始作俑者,這整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到底又是在演給誰看?
不用賀宴明說,韓飛燕也知道,其實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搭理自己。
更何況,她肚子里的“孩子”?之所以會跟自己一起出門,到醫(yī)院做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千零一次寵婚》 我會是你的藍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千零一次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