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xì)碎的腳步聲傳來,電梯門忽的打開,一行人走出電梯,看到兩個人擁吻在一起難舍難分,怔了一會兒后,見怪不怪地繼續(xù)往前走去,但是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見有人來了,沈宴清用力地想要推開莫斯家,結(jié)果沒推動他的人分毫不說,反而被他逼到了墻上。
這會兒走廊上已經(jīng)沒有路人了,沈宴清被堵著嘴支吾出聲,“唔——”
這一吻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結(jié)束的時候,沈宴清摸了把濕濡的嘴唇,臉頰緋紅一片,往左邊移了一大步跟面前的“衣冠禽獸”保持著距離。
“你真的是,能不能注重一下場合……”她低著頭欲言又止,明明說著抱怨的話,沈宴清的臉上卻沒有半分埋怨的表情。
“這是在國外,況且這家酒店是不會允許狗仔進(jìn)來偷拍的?!蹦辜冶砬榈ǖ慕忉尩?。
“……”她要表達(dá)的是這個意思嗎?她要問的是為什么這么突然的就——吻她?
幾個小時前還在國內(nèi)的時候,他剛進(jìn)酒店門就莫名其妙的吻她,現(xiàn)在又是莫名其妙的吻了她,這個人是到了發(fā).情期了嗎?
雖說沈宴清很喜歡他這么對自己,但怎么說他們兩個剛確認(rèn)關(guān)系不到兩個小時,親吻的這么頻繁真的好嗎?
正猶豫著該怎么開口跟莫斯家談?wù)撨@個問題,就見他忽的又逼了過來,高大的身影遮擋住過道里的燈光,壓迫力撲面而來。
沈宴清抬起腦袋,等待著他的審判。
沉沉的聲音響起,“我并不介意以后到更多人的地方跟你接吻,前提是你以后再做出這種危險舉動的話?!?br/>
這種感覺仿佛她做了什么壞事,被老師抓包進(jìn)了辦公室一樣緊張。
她艱難的吞了口口水,下意識的點點頭應(yīng)了下來。
她的答案似乎讓莫斯家很滿意,一絲不茍的神情終于有了一絲破綻,冰山開始融化,嘴角溢出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抬起大掌朝她而來。
對耳光已經(jīng)有了陰影的沈宴清本能的閉上了眼睛,結(jié)果就感覺到頭上一重,睜開眼就看到莫斯家似笑非笑的幫她理著頭發(fā),目光繾綣而又溫柔,那雙好看的眼瞳里,滿滿的只有她一個人。
只這一瞬間,沈宴清便在其中“溺身而亡”了。
母胎單身了二十五年都沒正眼看上過哪個男人的沈宴清,頭一次感受到了戀愛的幸福感和甜蜜。
原來,喜歡一個人而那個人又正好喜歡自己的感覺是這么的讓人慶幸啊。
沈宴清望著窗外跟國內(nèi)完全不一樣的路況發(fā)呆,此時此刻,她有一種整個世界都是粉紅色的錯覺,紅燈停也傻笑,下車也傻笑,莫斯家跟她說話,她也——傻笑。
于是,莫斯家迷惘了,食指彎曲著在她腦門上彈了下,這才終于把她的魂兒給揪了回來,“沈宴清,你傻笑什么?”
“我在笑你……”跟我戀愛了。
反應(yīng)過來的她立刻收住了后面的話,捂著嘴不說了。
“笑我?”莫斯家微瞇著眸子,里頭“危險”迸射,壓低了腦袋再次給她壓力。
“沒什么沒什么,我就是……”沈宴清搖搖頭,瞥見他們已經(jīng)停在了餐廳門口,她這下是可以確定他們是真的來吃飯的了,大腦高速運轉(zhuǎn)道:“我就是太餓了,大腦供血不足造成我笑覺神經(jīng)中樞短路了!”
莫斯家嘴角微微抽搐,大掌像抓著顆籃球似的轉(zhuǎn)過她的腦袋來,領(lǐng)著她進(jìn)了餐廳。
由于沈宴清的口語能力不太好,于是點菜這種任務(wù)就交給莫斯家了。
在莫斯家點菜的時候,沈宴清雙手托著腦袋,眼冒桃心的盯著他看。
她男朋友怎么可以這么帥呢?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一點。
但她更想不明白的一點是,雖然她長得是比普通人好,但跟有修養(yǎng)還有演技的豪門千金程安卉比起來,她簡直就跟小渣渣沒什么區(qū)別,莫斯家為什么會喜歡上她呢?
“沈宴清?!?br/>
莫斯家突然出聲叫醒了她,她的腦袋離開了手心一會兒,向他投去“請求指示”的眼神,“???”
莫斯家深呼一口氣,余光瞥一眼仍忍不住回頭看他們的服務(wù)員一眼道:“剛才點餐的時候,服務(wù)員一直在看你,你沒發(fā)現(xiàn)?”
“???看我做什么?”
這服務(wù)員真是沒有眼見力,看不出來他們是一對?
沈宴清在心里腹誹著:當(dāng)然了,很少有普通人能心情平靜的面對她的美貌,這還是能夠理解的,但是他沒見她跟莫斯家一起來的嗎?竟然這么大膽一直盯著她看?
她抬眸朝一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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