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人很有意思,她們今天的燈會也絕對不向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蛘哒f這次的所謂花燈會只是大餐之前的一些甜點罷了。
在場這么多人,像自己一樣是來湊熱鬧的人或許也有,但是看這情形絕對不是很多。包括自己也只是被臨時請過來的罷了。
雙方都有近百人聚集在這樓船之上,難道就是單純的選派幾個人參加這無聊的燈謎比賽嗎?東方迎風不會這么天真的以為有人會這么無聊。更何況要是真的是花燈會,怎么會只有眼前這幾個臭魚爛蝦?
天闕城億萬人口,真正的飽學之士不知凡幾。要說他們都對柳飛鸞和宛宛沒有興趣,東方迎風說什么也不會相信。自古才子愛佳人,風流乃是絕大多數(shù)男人的秉性!
可是為什么他們都沒來,而只是來了聚集了這么一些互相吹捧的世家子弟?估計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是徒有虛名之輩吧!
那么促成這種結果的原因東方迎風只想到一個,那就是來到這里的都是和柳飛鸞兩女或者他們背后的勢力有著密切關系的一群人!
或許,這也就解釋了文瑞為什么剛大放厥詞的原因!這樣一股勢力就算是一群三等家族聚集在一起也很恐怖,更胡狂看這些人傲慢的樣子,又哪里像是低等家族!
現(xiàn)在,東方迎風才意識到自己絕對會不虛此行,甚至會大有收獲!
就在東方迎風沉思的這片刻之間,宛宛已經(jīng)安撫下了身邊之人,并且和柳飛鸞達成了協(xié)定。
“柳姐姐,你那邊最負盛名的秦濤都已經(jīng)敗了,應該也沒人可用了吧?”
“還好,比你略勝一籌!”柳飛鸞平靜的說道。
宛宛又哪里聽不出對方的言外之意,呵呵一笑道:“是啊,姐姐現(xiàn)在是比妹妹這邊強一點??墒俏覀兗竟舆€沒有上場呢?身負可還很難說哦!”
柳飛鸞瞥了一眼季良,嘴角一揚說道:“勝負也不是只看在座的諸位公子,你我才是主導這場游戲的關鍵。你這么看好你們家季公子,是不是有點小看姐姐了?”
“柳姑娘,季某承認你久負盛名!乃是天闕帝國內(nèi)出了名的才女??墒羌灸骋菜闶秋栕x圣賢經(jīng)文,自負也是胸有溝壑之人。”
“季公子若是不服氣,盡管上來一戰(zhàn)便是!”柳飛鸞冷淡的說道。似乎對季良的自吹自捧很是不屑一顧。
“就是啊,在這里吹什么噓?柳姑娘早已擺下戰(zhàn)臺,不服你就來戰(zhàn)??!”
“還說什么飽讀圣賢經(jīng)文,在座的諸位有哪一位不是呢?然而這又有什么用呢!”
“兩位
仁兄說的是,圣賢經(jīng)文人人可讀。只是這領悟和運用自如,卻需要上等資質。靠嘴吹那不過是徒增笑柄罷了!”
季良眉頭一皺,這些討厭的蟲子。除了會嗡嗡的鬧人心緒,還有何用!
“呵呵,一群蠢貨!不要拿你們的膚淺來衡量季某的才學,羞與為伍!”
季良說完之后,也不等眾人答話,腳下一點,身形如輕鴻飄落在白玉石橋之上。
“季兄威武!狠狠的給他們一耳光,讓他們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無知!”
“季良兄不用和那些小人客氣,講什么人情臉面。我們期待你走過石橋盡情蹂躪、嘲諷他們的場面!”
“盡管來,小爺?shù)戎銈?。一群心懷叵測之輩,也敢妄自尊大!”
……
東方迎風看著兩邊激烈的對決,雙方似乎都已經(jīng)動了怒火。言辭激烈,漸漸地暴露出了本來面目!這讓東方迎風對心中所想越發(fā)肯定。
季良連戰(zhàn)三關,一邊走一邊說道:“眾位無需多言,季某自然會給大伙出口惡氣。何必和他們這些鷹犬浪費口舌,讓天下人恥笑!”
東方迎風看著云淡風輕,絲毫不為外物所擾的季良。暗嘆這家伙確實比文瑞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就這份心智之堅也是同輩少有。
雙方互相譏諷,惡語中傷。他都有點聽不下去了,對方卻仿佛事不關己!
“厲害!這季良絕對算是今晚的第一人!”東方迎風感慨道。
“哦,你這是說自愧不如了?”柳飛鸞眉頭一挑問道。
“呵呵,你想多了。你難道沒看出來我們家迎風是以強者的姿態(tài)在俯視對方嗎?”靈云冷哼一聲說道。
不知道怎么的,她聽到柳飛鸞說話就想懟她,或許就是因為那一晚柳飛鸞的輕視吧!靈云這樣想到。
柳飛鸞怪異的看了靈云一眼,這女人是不是有毛???怎么總是喜歡和自己抬杠?還說什么強者的姿態(tài)俯視,誰給你這么大的自信?
要不是自己素來清冷,她真的很想問問靈云,這東方迎風為你吃了什么**藥,讓你這么盲目!
靈云為了懟柳飛鸞,說話的聲音也完全沒有在意,周邊之人聽到她這話嘴角一抽。這踏馬真是服了,這么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自己罵了半天,估計還不如人家這一句來的管用吧!
沒看見季良聽到這話都被吸引了嗎?
東方迎風呵呵一笑,非常受用的點了點頭。正巧被看向這里的季良看在眼里,氣惱不已。
“是誰在大言不慚,敢直言俯視我等
,不知你是有什么資本敢說出這等狂言!”
“不需要什么資本,本少爺有自信完虐爾等!”東方迎風站在船欄之前朗聲說道。
“呵呵,狂妄!可敢下來一戰(zhàn)!”季良深吸一口氣,淡然的說道。
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幾次三方的挑釁他們,簡直該死。若不是今天乃是燈會期間,他早就處理了這個討厭的臭蟲!
“不屑與你對比,用剛才一句話說就是羞與為伍!”東方迎風搖了搖頭說道。
“呵呵,我以為是什么高才呢?原來不過是一現(xiàn)學現(xiàn)用的無知小兒?!?br/>
說著季良度過了第六關,來到七關之前。得意的看了東方迎風一眼接著道:“而且還是一個懦夫!只會叫囂,呈口舌之力?!?br/>
東方迎風一副任你說破天,我自歸然不動的模樣道:“你高興就盡管說好了,我不會因為三兩句愚昧無知的話,就降低了自己的品味!”
“好,好得很!等我過去之后,希望你還有這樣和我說話的勇氣?!奔玖細饧?,冷哼一聲說道。
這一刻他也很難再維持自己翩翩公子的風范了,不惜吐露威脅之詞。這王八蛋實在太可氣了!
“那我倒是要提前恭喜你通關了!只是你承受的住我們的祝詞嗎?某些人把話說得這么滿,萬一要是過不來豈不是打自己的臉?”東方迎風抿了抿嘴,云淡風輕的道。似乎根本不相信對方能夠過十關!
季良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眼前已經(jīng)到了第七關。文瑞就是敗在這一關,由不得他不重視!
“務先清掉一點!猜一種植物,這是什么鬼東西?”季良皺著眉。
時間過了五息,季良額頭之上已經(jīng)可見一層細密的汗珠。還有三息時間,如果他還不能答出來就要和文瑞落得一個同樣的下場。
突然,季良眉頭舒展開來。自信的在花燈之上寫下了常青樹三字,果然花燈一閃。季良長舒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東方迎風,驕傲的向著第八個花燈走去。
“季兄果然不負盛名,確實是我輩第一人!”一時間褒獎之詞議論不休。
“嗯,季公子果然不負眾望,看來結局已定!”就連宛宛也是輕舒了口氣說道??粗玖紳M意的點了點頭。最少現(xiàn)在不會輸了,而且綜合之前的幾次結果,現(xiàn)在自己甚至算是穩(wěn)贏了!
“宛宛姑娘說得是!這花燈大會到了這里姑娘算是圓滿收官了!”
“呵呵,圓滿還算不上,接下來還需要看季兄的表現(xiàn)了!”
雖然這么說,可是誰都能聽出來宛宛此時定然心情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