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宋城已經(jīng)感知到這些暗中埋伏之人的具體位置。
此刻重新確定了一下方位,宋城嗤笑一聲,“火箭筒又如何?也要能射中老子才行啊?!?br/>
“哈哈哈……”
山林中傳來猖狂的大笑,回音不絕。
“宋城,就算我們打不到你,奧迪車總要報廢的,那樣一來,你的小秘書葉靈珊,就會被幾位猛男不斷凌辱,不死不休?!?br/>
“哼!”宋城的臉色終于變了,隱隱中帶著怒火。
雖然和葉靈珊相處的時間尚短,卻察覺出她是一位重情重義之人,從之前不顧刮破小腳的仗義奔走,宋城就很是感動。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雖然葉靈珊終究沒幫上什么忙,但那份恩情,被宋城銘記在心,說什么也不會讓她受到傷害與凌辱。
猶自想著,宋城的身形飆射而出,朝著感知的方向飄渺而去。
可就在這時,火箭筒發(fā)射的聲音傳來。
一枚小型火箭彈拖著長長的煙火,轟擊向宋城。
咻!
宋城只是隨手抄起一塊小石子,斜斜的擲飛而出。
轟!
這種火箭彈一旦發(fā)射出去之后,在受到強烈外力沖擊的情況下便會爆炸。
宋城作為一位筑基巔峰期高手,輕輕的一顆小石子,便堪比九牛二虎之力。
兩相碰撞之下,火箭彈在空中爆炸開來,濺起漫天煙氣。
頃刻間地動山搖,就連遠處的鳥雀也逃竄無數(shù)。
宋城面色陰沉的低喝,“哼,本尊給你們臉了是吧?不管你們是受誰的指使,有何陰謀詭計,但同樣逃不了一死!”
“宋城,如今你已經(jīng)陷入十面埋伏,有人花了高價在黑市上放出懸賞,要結果了你的小命,面對如此重重圍堵,竟然還敢大言不慚,負隅頑抗,作困獸之斗,真是不可理喻。”
山林中傳來了回應,恥笑不已。
“是嗎?”宋城咬著牙,腮邊的肌肉悸動不止,預示著主人的憤怒。
他身形一閃,由于速度過快,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咦?人呢?”
“這小子不會跑了吧?”
“怎么可能?英雄難過美人關,他就舍得自己的小秘被別的男人分享嗎?”
就在這些埋伏的人物暗自調(diào)侃的時刻,不遠處卻傳出了兩聲凄慘的驚叫,接著就沒有了任何動靜。
“什么情況?”
“不好了隊長,大虎和小黑被人殺了。”對講機中傳來了焦急的稟報,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一聲鈍物擊打之音,然后就沒有了然后。
暗中埋伏的人有數(shù)十位之多,他們是華夏江湖黑市上的一群亡命之國。
領隊的是一位三角眼,鷹鉤鼻,眼神陰鷙的家伙。
從單從面相來看,就絕非善類。
他和馬大山不同,有著專業(yè)和業(yè)余的區(qū)別。
“我倪龍自出道以來,策劃暗殺無數(shù),從未失手過,這小小宋城還想改寫歷史不成?”領頭人倪龍斜撇著嘴,面色猙獰的想著。
這十余年來,他帶著飛龍小隊在黑市中作威作福,拿著高額的傭金,策劃下作的暗殺,死在他手下的不下數(shù)百人,堪稱罄竹難書,罪惡累累,雙手都沾滿了冤孽的鮮血。
他這次之所以遠道而來,在此狙擊埋伏宋城,只因有一位匿名金主在黑市上通過中介,一出手便豪擲2000萬軟妹子,只為收取宋城的生命。
而猛虎安保公司利用葉琳珊的單純性格,作出的這份安排,更是給倪龍?zhí)峁┝吮憷?br/>
“隊長,咱們還是小心一些吧,聽說宋城在這次蘇云省的江湖大會上奪得魁首,并且將吳氏三雄殺死了兩位,重傷了一位,出手狠辣,不計后果,小心在陰溝里翻了船?!币晃伙w龍小隊的成員憂心忡忡的說著。
“呵呵,那又如何?”倪龍的三角眼中放射出陰冷的光芒,一字一句的嘀咕,“你們懂個屁,我們和江湖上的那一套完全不同,他們擅長的是冷兵器,而我們操縱的卻是熱武器,有著天壤云泥之別,功夫再好,一槍撂倒,有個屁用啊?!?br/>
“隊長說的是!”
眾位隊員紛紛附和。
然而,隨著一聲又一聲驚叫聲傳出,無疑在警告著他們,己方的成員在快速死亡。
而宋城也充當了死神代言人的角色,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哪怕到到了現(xiàn)在,飛龍小隊已經(jīng)犧牲了近十名成員,宋城依舊不顯山不漏水,如同幽靈一般。
眾人都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冷汗長流,不復方才的冷靜。
這是他們跟隨倪龍組成飛龍小隊,在黑市上接任務以來,第一次面對如此兇險的處境。
面對明面上的目標人物,他們在暗中就可以消滅。
然而此刻倒好,壓根就不知道敵人在哪里啊。
“莫非這個宋城會隱身不成?”
他們作此猜想倒是合情合理,不然的話,為何死亡人數(shù)在節(jié)節(jié)攀升,而宋城卻是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呢?
這一切,都得益于宋城的修為高超,不要小看筑基期修士,雖然只是異界修仙的基礎境界,但在地球上實力堪比大宗師。
而他之所以能夠秒殺吳氏三雄,歸根于小境界上比他們要高超的多,再加上有著數(shù)百年的修煉閱歷與打斗經(jīng)驗,更是手拿把攥,絲毫不費力。
而飛龍小隊的成員,包括隊長倪龍在內(nèi),他們經(jīng)歷的都是當代的一些殘酷訓練,與江湖上的一些修煉法門完全不同,在身法、體力、耐力上無疑差了一大截。
若想在反偵查方面與宋城展開對決,他們還不是個。
隨著血腥味愈發(fā)濃重,整片山林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讓眾人都喘不過氣來。
倪龍終于不淡定了,他跳起身形,抱起沖鋒槍對著山林中盲目掃射,憤慨的大喝,“宋城,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若是個爺們,咱就堂堂正正地展開對決,如此藏頭縮尾的,倒像是一個綠毛王八,讓人實為不齒?!?br/>
“呵呵,你這家伙都使用熱武器了,還有臉跟本尊講公平?無稽之談!”宋城卻不中計,戲謔的懟了回去,完全不影響他在暗中繼續(xù)抹殺敵人。
噠噠噠……
像倪龍這種漫無目標的子彈打擊,完全就是無的放矢,做的無用功。
宋城神出鬼沒,這里殺兩人,那里干三人,雖然每一次收割的生命數(shù)量有限,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相當駭人的。
五分鐘后,整片山林再次陷入死寂。
倪龍手中的對講機久久的沉默,連求救的聲音都沒有了。
嘶!
倪龍瞳孔緊縮,寒芒大冒,拿起對講機高聲吆喝,“兄弟們還在嗎?在的話回應一聲?!?br/>
“……”
對講機中除了嘈雜的電流之音和呼呼的風聲,再沒有任何動靜。
倪龍的腦中一片空白,愣在了當場。
他一度認為,在整個華夏江湖,還沒有人能夠在陰謀詭計上與之正面交鋒。
今天無疑是敗走麥城,全軍覆沒不說,竟然完全摸不著敵人的行跡。
這就相當恐怖了!
說實話,自從他做一行之后,也經(jīng)常會提心吊膽,知曉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別人的屠刀之下。
然而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期。
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面對這等看不見摸不著的對手,也許自己會在倉促間死去,毫無價值,輕于鴻毛。
就在他驚魂未定之際,身后卻傳來了聲如鬼魅的幽嘆,差點沒有把他嚇尿了。
“他們都死了,死的好慘呀,都是拜你所賜!”
“你……”
倪龍回過身來,映入眼簾的,是宋城似笑非笑的奚落眼神。
他有些魂不守舍的往后縮了縮身子,說話都帶著顫音,“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這等殺人手段,絕對不是人類所能擁有?!?br/>
“事實就在眼前,你還狡辯個屁啊,莫非這些人都是你殺的不成?”
宋城一腳將他手中的沖鋒槍踢散了架,接著便低下身形,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舉到半空,幽幽冷笑,“小子,我承認你是個人物,不過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宋……宋先生,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真的……”到了這一刻,倪龍真的嚇尿了,整條褲子都是濕噠噠的,忙不迭的點頭。
他不低頭也不行,感覺體內(nèi)的氧氣在快速消耗,卻得不到接濟。
卡住脖子的雙手如同鐵鑄的一般,巋然不動。
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倪龍十余年通過在黑市上完成雇傭任務,獲得了海量的金錢,如今有兒有女,家庭和美,怎么會甘心輕易死去?
“你告訴我幕后主使是誰?為何要殺本尊?”宋城的話語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那副兇狠的模樣,大有一言不合就將倪龍掐死的跡象。
“我也不知道呀,我真不知道。”
倪龍的臉龐憋的通紅,大喘著粗氣艱難應答,“金主是通過中介聯(lián)系了我們,我們還沒行動呢,就已經(jīng)拿到了全部的傭金,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當然要守信用,辦實事,只有砍下了你的頭顱,才算是完成了任務?!?br/>
“從始至終,金主都沒出現(xiàn)過,但就在行動之前,有一個匿名電話打給我,說是讓我們飛龍小隊在這里守株待兔,圍點打援,宋先生必然會在這條路上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