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吳健也已拔槍相對,大聲怒吼道。
“吳大隊長,你是在說笑吧?”那人笑了笑后說道,“我最喜歡年輕的女孩了,折磨起來才夠勁道。”
“你……”
此時那名假裝交警的歹徒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有些刺入了白慕雪的脖頸,一絲絲清晰可見的血水已經(jīng)冒了出來。
“吳隊,張哥,”白慕雪已經(jīng)嚇的有些顫抖,眼中的淚水在打著轉(zhuǎn)。
雖然白慕雪是一名警察,接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但畢竟還年輕,又是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不感到害怕是不可能的。
下車的另一名假扮的交警,已經(jīng)即將走入車中,坐在駕駛位上后,從車窗探出腦袋和手,臉上笑著朝著吳健幾人揮了揮手,非常的囂張。
因為他知道,吳健幾人的手中雖然有槍,但是絕對不敢開槍,因為在他們的手中,有著白慕雪。
白慕雪的身份,他們自然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
白慕雪是個年輕的警察沒錯,但是她卻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這個身份只有吳健知道。
那就是白慕雪是畢城警局局長白耀生的獨生女兒。
所以,只要有白慕雪這個人質(zhì),那么吳健三人絕對不敢動手。況且,經(jīng)過他們的了解,雖然白慕雪和吳健三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這三人卻都非常的照顧白慕雪,這么一來,就更不可能為了抓捕他們而讓白慕雪犧牲了。
“子泰,怎么辦?”眼看著那歹徒和白慕雪已經(jīng)快進入車中,吳健急了。
張子泰的思緒也在飛速的旋轉(zhuǎn)著。
很明顯這些歹徒是有備而來。
自己幾人遇到這起車禍,那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必定是先報交警。所以對方開著交警的車子,又身著交警服,自己一方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在這種情況之下,對自己一方幾人下手,明顯簡單了許多。
而且現(xiàn)在對方肯定還在觀察著自己一方,對于自己的行動了如指掌。
現(xiàn)在白慕雪已經(jīng)到了對方的手上,如果放任對方離開,那么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但是如果不讓對方離開,在不傷害白慕雪的情況下,估計很難做到。
要知道這可是一幫兇徒,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
“怎么辦呢?應(yīng)該怎么辦呢?”張子泰也非常的著急,但他卻強逼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定得想辦法救出小白。”
這時,那輛交巡邏車已經(jīng)緩緩地開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張子泰開槍了。
“呯”的一聲,在這空曠的空間中顯得非常的清晰。
聽到槍聲,吳健和關(guān)欣同時一驚。急忙朝著張子泰開槍的方向看去。
只見,這一槍正好打在車子的前輪胎上。
這輪胎哪能承受得住槍擊,直接報廢。
前輪胎廢了,那么這車自然就開不了了。
車內(nèi)的兩名歹徒顯然沒有預(yù)想到這種情況,坐在車中不由的同時楞了一下。
“你們可以坐這一輛,”張子泰指了指自己來時的那輛巡邏車。
“你……,”車內(nèi)的兩名歹徒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低聲的商量了起來。
現(xiàn)在這輛車肯定是開不了了,那么就只能開那輛巡邏車,或者是那輛撞人的小車。
想到那輛撞人的小車,兩名歹徒不由的看了過去。
張子泰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們所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朝著那輛小車的輪胎就是一槍。
“現(xiàn)在就只剩下巡邏車了,”張子泰說道,“你們想離開就只有這一個選擇?!?br/>
“不,我們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名將匕首一直放在白慕雪脖頸上的歹徒說道,“那就是殺了她,我們最多同歸于盡?!?br/>
邊說還邊露出一副殘忍的表情,同時用舌頭在白慕雪的臉上狠狠的舔了一下。
“真香啊,這么年輕貌美的女孩,都還沒有享受過人間的美好,就要被我割喉而亡,真是可惜了?!?br/>
“有一句古話不知道你們有沒聽說過?”張子泰已走到歹徒的車窗旁,說道。
“什么古話?”
“咬人的狗不叫?!睆堊犹┚谷恍α似饋恚八晕腋掖蛸€你們不敢殺了白慕雪,你們的目的就是抓住一個人質(zhì),然后逼近我們追捕你們,而沒有足夠的時間去那下一個案發(fā)地?!?br/>
“你……,”其中的一名歹徒一聽,臉色頓時一變。
“還有一句古話,不知道你們聽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