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白抒根據(jù)奪心珠對無極宗的感應(yīng),又對照著玉簡里面的地圖,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幾只妖獸的領(lǐng)地,好在她所感應(yīng)到的地方是在蒼蘭山外圍的山區(qū),并沒有太過深入,否則以白抒的實力也沒有辦法進去。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這山林間也不好飛速趕路,白抒得一步步的走,花費了三日,她才找到了感覺最為強烈的地方。
只見山壁之下有一個僅容一人同行的裂縫,周圍都布滿了草木,如果不是奪心珠的感應(yīng)實在太強烈,白抒也會忽略了這個地方。
她試著扔了一顆石頭進去,一點聲音也沒有,就連石頭落地也絲毫沒有聲音,實在是太過安靜了,白抒這才發(fā)覺,這裂縫幾里范圍之內(nèi),沒有任何超過筑基期實力的妖獸,更沒有什么成群結(jié)隊的妖獸,只有幾只落單、實力不強的妖獸罷了。
而且這地方,還比其他地方要安靜的多,給人一種心里毛毛的感覺。
白抒本想要問問神秘人,但自從那天她找齊了兩顆奪心珠以后,神秘人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悄然無息。要不是她能夠感覺到神秘人的存在,她都要以為神秘人半路溜走了。
神秘人不出聲,白抒也沒有辦法。
她猶豫了一下,心想著那神秘人都說自己是半路出家,唯一遺留下來的巫族血脈,這無極宗想來也該留自己一命……
這么一想,白抒小心地邁入了裂縫里面。
一腳踩下去,腳下濕軟,長滿了青苔,很容易腳滑,難怪剛才那塊石頭沒有什么聲音,白抒按捺下心里的不安,筆直往前面走去。
這條裂縫很長,且只有這么一條通道,一路走去,都平安無事,除了沒有聽到任何的蟲鳴鳥叫外。
白抒卻總覺得這條路有些詭異,明明無風(fēng),背后卻覺得涼颼颼的,且自從她能夠感覺到死物里面夾雜的氣運以后,白抒對氣運很是敏感。但怪異的是,這條裂縫里面,兩邊的石壁不管白抒如何感應(yīng),都察覺不到有氣運的存在。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抒走了很長的時間,總算是看到了遠方有那么一星半點的亮光抱上空姐的大腿最新章節(jié)!她心里一喜,壓下了心里那絲古怪,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又走了大半日,白抒才走到了盡頭,只要是通道里面就全是黑暗的,而通道外邊陽光很是刺眼,白抒在里面待得時間太長,一時間還沒有辦法適應(yīng)那刺眼的光線。
她閉著眼睛邁過了那一個通道,站在了外邊。
那一瞬間,白抒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氣運的流動,心里頓時踏實了不少。
白抒把靈力在雙眼的地方過了一遍,頓時覺得舒服不少,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入眼的是一片農(nóng)田,地里面還有兩三個人在耕地,拔草,她不是應(yīng)該進入無極宗,可無極宗里面怎么會有普通人存在呢?難不成他們也是巫族血脈不成?
察覺不對勁,白抒忙詢問了地里干活的人,從那人口中得知自己是在蒼蘭山外面的山腳下,從這里進入蒼蘭山需要往南邊繞路過去,還有十里的路。
白抒聽了,有些傻眼,剛才還在通道里面,她再怎么走,花費的時間也不會超過兩天,怎么就走到蒼蘭山外面來了?
那個通道果然是有古怪,難怪她在里面感覺涼颼颼的。白抒哭笑不得,因為距離遙遠,奪心珠對無極宗的感應(yīng)也弱了不少,一開始白抒還以為是到了無極宗里面,它的感應(yīng)才會變?nèi)酰瑳]有想到……
白抒一轉(zhuǎn)頭,那個通道卻不見了,石壁上很是平整,沒有一絲的裂縫。
她只能夠快速往南邊趕去,一邊盤算著,那通道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迷蹤陣或者鬼打墻之類的陣法在里面,只是陣法博大精深,又是大神通者留下來的,她沒有辦法察覺,這才在不知不覺中被傳送了出來。
可這又該怎么破陣?
白抒又花了四天趕到了裂縫的地方,她依舊沒有想到辦法,不過不進去就永遠沒有辦法察覺到陣法的存在,白抒還是進去了。
進去以后,白抒的感覺與第一次的時候是一樣的,這一次,她每每走上三步就要停下來感受一下通道里面的變化,走出一段距離以后,還是沒有任何的感覺。
一個時辰,白抒才走了一里而已。
突然,她后背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剛好是她停下來的時候,原本應(yīng)該一片安靜的四周,傳來了窸窸窣窣的感覺,這濕軟的青苔上是不會有聲音的,白抒卻敏感的感覺到那一連串的聲音是從兩邊的峭壁上傳來的。
那東西行進的速度很快,很像是小蟲子的聲音。
一時間,白抒整個人都起了小疙瘩,只覺得身上好像被很多的小蟲子給爬滿了一樣,她也試過把靈力運到眼睛周圍,不過一點用都沒有,這里的黑暗與晚上的黑不同,靈力沒有一點用處,是以到現(xiàn)在白抒也沒有辦法看清楚那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的東西到底是不是蟲子。
感覺到不對勁一剎那,白抒就已經(jīng)拔腿而跑,第一次進入這個里面的時候她就察覺這里面什么力量都沒有用,不管是靈力還是什么,她只能夠憑自己的雙腿奔跑。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白抒揮動著手里的長劍,一下子挑掉了纏繞住她的手的東西,之后不斷的有東西纏上來,白抒只能夠讓自己跑的再快一點,竭盡全力往前面跑去。她的手、身體還有腳上不斷的有東西纏上來,濕乎乎的。
終于白抒一下子沖出了那個通道。
入眼的還是那片田地,只是已經(jīng)是晚上了,地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這才詫異的發(fā)現(xiàn),本該傷痕累累的身體此刻卻一點傷都沒有,但她在通道里面趁機抓著的一根東西,卻是真實存在的。
這是一條黑乎乎的絲線,很細的一條,白抒有種荒唐的感覺,在通道里面的時候她分明覺得每一根東西都是極為柔軟粗壯的,她的劍法可沒有那么厲害,這種東西纏上來,她一劍下去斬斷這個,也該把自己給弄傷了三萬英尺追妻記。
白抒看著這黑絲,只覺得那通道更是復(fù)雜,難道除了鬼打墻以外還有幻陣不成,只是這條黑絲是真正存在的,如果不是她跑得快,恐怕也會死在通道里面了,被這些東西纏上絕對是一個噩夢。
更不要說白抒她連那些到底是什么蟲子都沒有親眼看到了。
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歸是有些畏懼,是人都不會例外。她第一次進入通道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不過那個時候她并沒有停留,花費的時間也短。至于她第二次進入的時候,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長了,或許可能這樣才引了那些蟲子來。
還是說,每一次進去都會遭遇到不同的東西?白抒不敢確定。
但總歸是要試上幾次才好。
手里握著黑絲,白抒再一次趕往蒼蘭山。
又花了四天的時間,白抒站在了那個裂縫的面前,想到那些蟲子,白抒心里還有些發(fā)毛,這會兒卻還是要進去。
這一次,白抒吸取了第二次的經(jīng)驗,她盡量不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三個呼吸的時間,只是這樣一來,她就更加不可能感受到通道之內(nèi)的氣運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抒的錯覺,她走在這通道里面,感覺比前面兩次進來的時候要熱上許多,方才還沒有出汗,這會兒卻是出了好多汗,身上都黏糊糊的,也不能夠調(diào)動靈力把身上的汗都給蒸發(fā)了。
看來每一次進入這通道里面遇到的東西都是不同,白抒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卻是覺得走地越快,這通道里面的溫度越高。
到后來,幾乎是每走一步,她都感覺會帶出一連串的汗水,身上的衣裳早就已經(jīng)浸透,白抒能夠感覺到自己還能夠承受更高的熱量,她便走的越發(fā)的快。
這種熱量的感覺,與白抒第一次和奪心珠融合那種極熱的感覺是相似的,卻沒有熱到那種覺得快要燃燒殆盡的程度。
隨著這一股熱量的增強,白抒感覺體內(nèi)的兩顆奪心珠稍稍動了一下,尤其是丹田內(nèi)的奪心珠,帶動了她體內(nèi)的靈力運行,這路線與她修煉荒神滅世錄之時的路線稍微有些不同,卻沒有起沖突。
白抒除了難受,也沒有其他的感覺。
“這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一次除了越來越熱以外,卻再沒有出現(xiàn)什么蟲子,白抒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
如果再碰到蟲子,這么高的溫度,她跑起來,那溫度哪里是能夠受得了的?
白抒第三次通過了這個通道,依舊是到了那片田地里面,這一次是清晨的時候,田地上都是在做農(nóng)活的人,白抒只覺得自己身上有著一股惡臭,全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一層,她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剛才在那個山洞里面還能夠有洗經(jīng)易髓的作用!
她心里一喜,洗經(jīng)易髓能夠增強一個人的資質(zhì),若是以前她四靈根只有一分的資質(zhì),那么第一次洗經(jīng)易髓卻是讓她增加了兩分資質(zhì),修煉的時候有明顯的感覺,洗經(jīng)易髓很是難得,這種丹藥更是有市無價。
沒有想到她還能夠有第二次洗經(jīng)易髓!
那股子臭味很快散發(fā)開去,那些在田地里做活的人紛紛看向了白抒那里,議論紛紛。
白抒臉上一臊,顧不得高興便腳下生風(fēng),直接逃離了這里,這幅模樣,丟臉可是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