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琴前的葉婠若,聽著周圍人群說的話,似乎不受任何的干擾。
只是在彈琴之前,美眸掃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葉傾寧,眼底里一道戾氣劃過。
就在此時,葉婠若修長的指尖拂過了琴弦,那琴聲時而如涓涓細流從她的指間滑出,時而像千軍萬馬奔騰而來,讓人為之震驚。
忘記了所處的時間,所處的環(huán)境,仿佛已經置身在了葉婠若所描繪的殺伐之中。
待一曲終了,原本如癡如醉的眾人,才在此時醒來,才發(fā)現(xiàn),面前只有一個人,一雙手,一把琴。
所有人看著葉婠若,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他們甚至還沒有從剛剛絕妙的樂曲中醒來。
如此能將人拉入其中的琴聲,他們從未聽過。
他們更沒想到,眼前被他們稱為廢物的葉婠若,竟然能彈奏出如此美妙的琴聲。
在場的所有人,安靜了好一會。
君九墨在看向葉婠若的時候,那眼睛都是發(fā)直的。
這個被他看不起的女人,竟然能彈奏出如此美妙的樂曲,而且這琴技明顯就比葉傾寧好上百倍千倍。
葉婠若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而且,五年前,葉婠若不過是個廢物,什么都不會,為何短短五年,變化如此之大。
思及此,君九墨的眼里,滿是狂熱。
而坐在一旁的葉傾寧那張臉上的神色也沒有好看到哪里去,她雙眸震驚的看著葉婠若,雙手不斷地收緊著。
她本以為這一次,葉婠若肯定是要出丑的。
結果,非但沒有出丑,反而還驚艷了全場。
這首曲子,明顯比她的那首大氣了許多。
不僅葉傾寧震驚,就連婠寧公主,臉色也是蒼白。
她是完全沒想到,葉婠若不僅會彈琴,還能彈得這么好。
回過神來的眾人,也在此時,紛紛議論夸贊了起來。
“我天,葉婠若竟然真的會彈琴,這是我完全想不到的!”
“是?。 ?br/>
“五年前,這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會嗎?”
“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厲害,而且剛剛那曲子,沒有十幾年的功夫,根本彈不出來這樣的琴聲!”
“這葉婠若,怎么做到!”
“太厲害了吧!”
“葉傾寧剛剛彈的那首曲子,和她一比,完全就是小家碧玉,上不了臺面了!”
“葉婠若,直接碾壓了??!”
“等一下,我怎么感覺這首曲子,有些熟悉!”
“似乎,曾經有幸在明月坊聽到過!”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震驚不已的時候,有人突然開口道。
“明月坊?”
“那不是明葉大師會去彈奏的地方!”
“聽說,明葉大師的琴聲很難求!”
“幾乎幾年才一次!”
“而且次次只會出現(xiàn)在明月坊!”
“我說,你不會聽錯吧!”
“沒聽錯,千真萬確,當年有幸進去過,聽過一次,就是這首!”
“似乎當時就是明葉大師所彈,這琴聲,這感覺幾乎一模一樣!”
那人一臉肯定地說道。
“這怎么可能!”
“難不成,葉婠若就是明葉大師,我可不信!”雖然所有人都很震驚。
但讓他們相信葉婠若就是明葉大師,他們可不信。
畢竟,若真的是,這特么,簡直就是將他們建立了多年的三觀都給摧毀了。
葉婠若倒是淡定,如今彈也彈了。
這想讓她出丑自然是不可能。
至于是不是明葉大師,就讓他們自己去猜去、
葉傾寧和婠寧公主,原本就已經被葉婠若彈的琴聲給驚到了。
如今在聽到了眾人都在說,葉婠若可能是明葉大師的時候,兩人的臉色都極為難看。
他們甚至還在此時回想起了葉婠若剛剛承認了自己是明葉大師的畫面。
雖然心里有所懷疑,但他們打從心底,是不希望葉婠若就是明葉大師的。
畢竟,對婠寧公主而言,明葉大師還是她之前崇拜過的琴師。
如此神秘的琴師,是葉婠若,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明葉大師,葉婠若這個女人也配?”
“各位,還是不要亂說了!”
“這明葉大師神出鬼沒的,可不好找!”
“葉婠若雖說彈得不錯,但和明燁大師比,怕是差很多了!”
“這琴技表演,我們還不如到此為止!”
婠寧公主,突然在此時說道。
眾人聽著這一句話微微點頭,也在此時閉上了嘴了。
葉婠若見此情況,倒也沒有說什么,能將葉傾寧比下去就行了。
“各位!”
“想要證明是否是明葉大師,實際上很簡單!”
“我記得,皇宮中,有一個老樂師,曾經受過明葉大師的指點!”
“如今只要請那老樂師過來,聽一聽這曲,便能證明是不是了!”
一直坐在不遠處,沒有說什么,甚至沒什么存在感的三皇子君祁,突然開口道。
這話一出,也讓周圍的人群回想起了這件事情,紛紛點頭附和了起來。
婠寧公主和葉傾寧在看到了這一幕時,眉心擰緊了幾分,心里也有些糾結了起來。
若真的能證明葉婠若根本不是明葉大師,倒也不是不可以。
省得這個女人,以后就可以吹自己是明葉大師什么了。
坐在一旁吃著東西的葉婠若,在聽到了君祁的聲音之后,眉心擰起,抬眸看了一眼三皇子的方向。
這個男人,之前她在獄廷司的時候見過。
似乎是皇帝派來監(jiān)督夜北溟的人。
如今竟然會開口幫她?
倒是難得,本以為,這個人和皇宮里其余的皇子公主差不多,對她是帶有敵意的。
今日能證明她是明葉大師,自然是好。
省的婠寧公主和葉傾寧,甚至于周圍的人群,說三道四,也好在今日為自己那廢物名聲正名。
所以在看了一眼君祁之后,她沒有去阻止他。
君祁自然是注意到了葉婠若在看他。
一時間,他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來,似乎是有些緊張了。
如此不一樣的女子,的確讓人心動。
“來人,去請老樂師!”太子君九墨見婠寧沒有意見之后,直接讓人去請老樂師了。
而同一時間,夜北溟穿著一身黑袍,一頭青絲挽起,正在往這東宮的方向走來。
剛好看到了東宮那里有人走了出來,似乎是去做什么的。
“獨玉,去看一下,他們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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