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睡不著,啊,你在喝酒啊,一起啊?!?br/>
白慕雅笑呵呵的看著他,也不顧他什么反應(yīng)了,笑嘻嘻的從他胳膊底下鉆進去屋子里,而開門之前霍祁軒已經(jīng)關(guān)掉了監(jiān)控視頻,自然沒被發(fā)現(xiàn)什么。
“我,那個,請你喝酒啊?!?br/>
白慕雅俏咪咪的走到他剛才做的位置,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剛才握在手里的藥片丟在他剛喝過的杯子里,然后端起來遞給他。
“這是我的酒。”
霍祁軒皺眉看著她,提醒她分清楚主次關(guān)系。
“哦,那我花錢買,請你喝好了吧?”
白慕雅皺眉看著他,這人怎么這么斤斤計較。
“錢?!?br/>
霍祁軒言簡意賅。
“我,先欠著,反正不是有欠條么?!卑啄窖艑擂蔚霓D(zhuǎn)身看向其他的地方,臉頰微紅,而這段時間已經(jīng)足夠霍祁軒調(diào)換兩杯酒了。
“那個,我,我能請你辦個忙么?”
白慕雅轉(zhuǎn)過身看著他,醞釀情緒,既然他那么厲害,如果可以讓他幫忙,讓白老頭跟那個壞女人離婚就好了。
“不能?!?br/>
霍祁軒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喂,你沒聽完怎么就知道不能啊,你能不能友善一點啊。”白慕雅氣的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因為近朱者赤,近愚則蠢?!?br/>
霍祁軒毫不客氣的嘲諷可以說很致命了。
“你說我愚蠢!”
白慕雅反應(yīng)過來,氣的真想那酒潑他了,可一想這酒還有作用就忍住了。
“行,我敬你是條漢子!”
白慕雅端起兩杯酒,遞給他一杯,對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那眼神差不多要把他吞了的意思。
霍祁軒則完全無視她的威脅,微仰頭喝完酒,然后推她出去。
“出去?!?br/>
“啊?哎,沒喝完呢?!?br/>
白慕雅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趕出來,她伸手扶著額頭,一個字“暈”,她本就是一杯就倒的酒量,喝了一杯立刻見效。
霍祁軒重新回到之前坐的位置,打開監(jiān)控,看著她跌跌撞撞的上了床,很快睡著了,微微皺眉,伸手按了按額頭,總算讓她睡著了。
第二天
當(dāng)溫暖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灑進來的時候,歐式大床上的女人終于翻了個身,輕抬眼眸后猛的驚醒,眼前這一幕嚇的她連往后退了。
“夫人早!”
床前,兩個穿著女仆裝的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女人笑容滿面的看著白慕雅。
“你,你們是誰???”
白慕雅緊抓著被子,想她一個堂堂大小姐竟然被人給嚇醒了,古話說的好,人嚇人嚇?biāo)廊说摹?br/>
“夫人好,我叫小三,她叫小四,我們是來伺候您洗漱的。”其中個高偏瘦的女人主動介紹自己。
白慕雅一個沒忍住差點噴出來。
“小三小四?”
這是什么鬼名字。
“哦,小三這個名字不太好聽啊,叫三兒吧。”白慕雅實在無法叫出小三這個名字,總感覺怪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