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tài)緊急,迫在眉睫,沒有別的時間想別的事情了。
撂了電話,十五分鐘后趕到機場,黃連和谷遇東見了面,兩人一起朝著登機口疾步?jīng)_去。
上了飛機,總算是能踹一口氣了。
“請準(zhǔn)備一份早餐過來。”看黃連甫一落座,椅子都沒坐熱便要開口說話,谷遇東吩咐空姐給黃連準(zhǔn)備早餐。飛快塞著早餐填飽肚子,黃連咽下食物,理清了大腦里面的亂麻,冷靜理智地開口,分析情況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流言蜚語不是流言蜚語,先派一撥人找到始作俑者,這邊我們肯定交不出斯年,只能先用
緩兵之計,告訴董事會和高層斯年生病住院了,董事會和高層有點眼色也不會再追問下去。”
“好。迄今只有這個辦法了。”
黃連重重一點頭,舒出一口氣。
青城,飛機落地。
黃連和谷遇東兩人馬不停蹄的上了車,趕到目的地,爭分奪秒。
正陽集團。
會議室,氣派豪華,寬敞明亮,一個大大的圓桌,圍坐了正陽集團的董事會以及各位高層,一個個西裝筆挺,面色嚴(yán)肅。
一路上,黃連已經(jīng)在心底想好了說辭,可是電梯門打開,看到會議室的情形,凝重的氣氛。
面對這么多板著臉的臭老頭,黃連心底不禁有些局促緊張。
谷遇東握了握黃連冰冷冷的小手,溫醇的聲語在頭頂響起,“我在你身后,別害怕,我會保護你?!?br/>
斯年不在,他會替斯年保護好黃連這個小妹妹。
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是黃連最堅實的后盾,始終在黃連身后保護著她的安危。
“嗯!”
黃連從諫如流地點點頭,踩著高跟鞋走出了電梯。
黃連穿著正式的女式西裝,衣線筆挺,抬頭挺胸,氣勢昂揚,氣場根本不輸在場的男人。
迎著董事會和高層,眾目睽睽之下,她站定在董事長的座位前面。
鎮(zhèn)定自若,氣場從容。
安靜的空氣之中,黃連微笑環(huán)顧了一圈,眼睛和每個高層,每個董事會成員的目光進行接觸,眸光不慍不火,好似一把被絲綢包裹著的利刃,看似溫柔,實則鋒芒畢露。
好像在告訴在場的每一個人,她不是好惹的,斯年不在,她就是斯年的代言人,切莫因為她是女人小看了她,也告訴他們,有她在請他們安心。
果然處變不驚,從容不迫的氣場,壓倒性的壓制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躁動不安的董事會成員和高層都穩(wěn)穩(wěn)安定了一些。
沒想到黃連的氣場竟然這么強,果然有其夫必有其妻。谷遇東差點也被黃連的氣場攝住了,回過神來暗自心驚。
黃連心底小小松了口氣。
她越是冷靜,他們才能冷靜。
如果連她都慌了,他們就更加焦躁了。按照谷遇東說的做,黃連在心底默念了三秒,然后才啟唇,硬著頭皮,不疾不徐地道:“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想必在座各位已經(jīng)略有耳聞,有人故意想要分崩離析正陽集團內(nèi)部,故意制造內(nèi)亂,若是找到始作
俑者,正陽集團將會嚴(yán)懲不貸?!?br/>
有人尖銳發(fā)問,直戳痛穴:“請問董事長夫人,董事長現(xiàn)在人在何處?究竟是謠言還是事實?請董事長夫人將真相大白于天下!”
話音落下,高層和董事會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難以掌控。
黃連凝噎了一下,捏緊了拳頭,指節(jié)嵌入了肉里,刺痛感讓她的思維稍稍清晰。
正要說出和谷遇東在飛機上面對過的說辭,“董事長他……”
這個時候,忽然出現(xiàn)了一陣騷動。
一道熟悉得,清朗低沉、如醇厚的干紅般的男聲,在空氣之中乍然響起--。
“才幾日不見,大家這么想念我?”
不高不低,不緊不慢,足以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晰!
沉穩(wěn)的語氣,低沉的聲語,夾雜著不容小覷的威懾力和霸氣!
那一瞬間,仿佛樓宇倒塌,仿佛子彈射出,仿佛刀起刀落--驚心動魄!
皮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個身形欣碩的男人信步走入了會議室的門。
逆著光,細(xì)碎額發(fā)抵著男人剛毅的額線,男人眼神冷漠,仿佛踏著清輝而來的九天上神,光芒四射,氣勢凜冽!
離門口最近的谷遇東最先轉(zhuǎn)頭看過去。
看到那張再熟悉不過的容顏,谷遇東呼吸一窒,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跳出來,“斯年?”
聽到這兩個字,腦袋里好像有一顆炸彈爆炸開,黃連身子一僵,整個人杵在了原地。
身后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緩緩畢竟。
會議室的董事會成員以及高層們都紛紛停止了說話。
他們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好像就要從眼眶彈出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董事長?!”
“你們不是找我嗎,不是想要我出來澄清謠言?現(xiàn)在我來了,怎么你們一個兩個像是見了鬼一樣?!睈偠统恋哪新曉陬^頂徐徐響起,好像拉起的大提琴低音區(qū),音色美妙。
黃連是最后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人,她尚未扭頭看去,男人的嗓音已經(jīng)在頭頂響起,緊接著她的腰肢也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握住,男人手掌心傳來炙熱的溫度,莫名有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這是誰……
是誰……
是……
“斯年?”仰首看到刀刻般的線條,熟悉的臉,熟悉的鼻子眼睛雙唇,黃連差點沒有哭出聲來,這種感覺就好像被拒絕的男生求婚,失而復(fù)得的喜悅洶涌而來。
黃連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
男人微微狹眸,掃視一周,氣勢凌人,寒聲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真是好樣的,手頭的工作不好好做,為難我的夫人算什么本事?”
董事會成員以及諸位高層誠惶誠恐。
黃連噗的一笑,耳后緊緊捏著拳頭,用力逼回眼淚,控制自己心中大喜過望的情緒,免得被這些身居高位的老頭子看出來異常?!胺判陌?,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