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人不約而同的蓋牌,表示不跟。馬烈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才說道:“跟你五千?!?br/>
說話間,馬烈抽出五千塊,丟到桌子中間。
“不錯,有膽識!”
攤老板大聲說道,然后再次發(fā)牌。這回,馬烈得了一張k,店老板則是一張三。
馬烈笑道:“k比三大了好多倍啊,這么大的優(yōu)勢不能浪費,梭哈!”
這話一出,圍觀者有不少人驚呼出聲,覺得馬烈這一舉動有點傻。
“一對小二想偷雞,哼,老子有對八呢!而且我的下一張牌是三,那我就有兩對呢,贏面比你大得多?!?br/>
攤老板心中暗笑,臉上卻是故作深沉,緩緩說道:“這么大手筆,看來你的底牌是k啊……”
馬烈打斷他道:“那么你是不跟啰?”
攤老板傲然一笑,說道:“老子有錢任性,干嘛不跟,當然跟!我倒要看看,你的底牌真是k,還是想偷雞摸狗!”
馬烈故意愣了片刻才說話:“那就發(fā)牌吧?!?br/>
看到馬烈這幅貌似心虛的樣子,攤老板更是心情舒暢。然而下一刻,他就心中堵得慌了。
跟他看到的一樣,他的下一張牌確實是一張三,使他組成了對八加對三,這絕對算大牌了。然而要命的是,三后邊那一張,是一張二!這一張牌給了馬烈,那他就是三張二,比攤老板的對八對三更大,除非攤老板最后一張牌是八或者三,否則輸定了!
通過牌背面上的標記認出是一張二后,攤老板很想把這張牌給換掉,然而眾目睽睽,面目猙獰的馬烈又死死盯著,攤老板終于沒敢下手。
“就算這把輸了,后面總能搬回來的,我就不信,他運氣會一直這么好?!?br/>
攤老板心中安慰了自己一句,把那張二發(fā)給了馬烈。
馬烈銳利的目光收回,滿意的笑了笑。
攤老板暗嘆了一口氣,給雙方發(fā)了最后一張牌,結(jié)果都是一張十,對全局毫無影響。
做戲要做全套,攤老板打起精神,強笑了一下,翻開自己的底牌,說道:“我是一對八加一對二,你呢,開牌來見吧!”
馬烈翻起底牌,輕笑道:“我是三個二,你輸了?!?br/>
“輸這一把而已,后邊我會連本帶利贏回來!”攤老板說話間,又掏出了兩捆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
接下來一連五把,馬烈都一開始或者中途放棄了,因為通過透視眼看到了必輸?shù)慕Y(jié)局。
攤老板依靠牌面上的標記,趨利避害,贏了其中三把,有兩把見勢不妙不跟,于是也贏了不少。
其他兩個家伙就倒霉了,各自輸了兩萬多。
第五把,那兩個倒霉鬼前兩張牌又是很爛的雜牌,于是選擇放棄,剩下馬烈和攤老板單獨對決。
馬烈的明牌是k,底牌是九,兩張都是紅桃。攤老板兩張都是a,一對a!
“臭小子,這回我要連本帶利贏回來!”
攤老板心中很激動,面上卻是很慎重,免得把馬烈給嚇跑了,撈不到最多的好處。
他瞇著眼裝模作樣的看了馬烈一會,才緩緩說道:“你這家伙運氣好到爆,剛才弄到了三張二,現(xiàn)在不會又是一對k吧?不過,我有一張a在臺面上,沒理由怕你!嗯,五千塊?!?br/>
馬烈輕笑道:“五千塊我還是跟得起的,發(fā)牌?!?br/>
攤老板發(fā)牌,結(jié)果他自己得了一張a,馬烈則是一張十,紅桃!
“這張來得太早了啊,這臭小子估計要不跟了?!?br/>
攤老板心中暗嘆,嘴上則裝作歡喜的說道:“看來這回運氣在我這邊啊,竟給了我一對a!好吧,加注一萬五?!?br/>
很多人都認為馬烈要放棄這一局了,然而,他卻忽然看了看手機,然后大聲說道:“沒時間了,我就跟你搏這一把好了,還有兩張牌,我搏同花順!我跟,然后梭哈?!?br/>
這話一出,不少圍觀者驚呼失聲。兩張牌搏同花順,概率實在是太小。
“這小子瘋了!”
攤老板心中大笑,嘴上則說道:“好,我跟你梭哈,跟你搏這一把。”
再次發(fā)牌,攤老板是一張二,馬烈則是一張j,紅桃!
看到這張牌,攤老板忽然覺得有些心虛,而圍觀者則激動了起來,翹首期盼著最后一張牌,看馬烈是否扭轉(zhuǎn)成功。
最后一張牌,攤老板的是一張五!發(fā)出這張牌后,他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因為,下一張從牌背面的隱形藥水標記上看,是一張q,就不知道是否是一張紅桃!
“快點吧,別磨蹭了?!?br/>
馬烈開口催促,同時緊緊盯著攤老板發(fā)牌的手,不給他作弊的機會。
攤老板深吸一口氣,向右側(cè)的同伙抬了一下下巴,發(fā)出暗號,讓那同伙做好準備。
接著,攤老板發(fā)出那張牌,是紅桃q!也就是說,馬烈成功搏到了同花順!
“哇!”圍觀者看到奇跡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忍不住驚呼起來。
馬烈笑道:“我贏了?!?br/>
就在這時,一聲大叫忽然從右側(cè)方向傳來:“警察來了,快跑啊,快跑??!”
聽到這話,眾人立即一哄而散,慌亂逃跑。攤老板一臉燦爛的笑了,正要趁機卷款開溜,馬烈卻比他動作還快,一把將桌布卷起,包著一大包錢,然后轉(zhuǎn)身跑了,一轉(zhuǎn)眼后消失在人潮中。
片刻后,攤老板才回過神來,破口大罵道:“靠,完蛋了,該死的王八蛋?!?br/>
在后邊喊“警察來了”的同伙這時跑了過來,看到桌上空空如也,立即問道:“怎么回事,錢呢?”
攤老板哭喪著臉說道:“被那臭小子搶先一步,拿走了?!?br/>
聽到這話,同伙一臉駭然。這招叫警察來了、然后趁亂卷款開溜,是他們的最后殺招。攤老板久經(jīng)訓(xùn)練和實戰(zhàn),出手卷款開溜的速度絕對是一等一的。
而且,一般人賭錢的時候聽到警察來了,都會下意識的轉(zhuǎn)身就跑,或者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這就給了攤老板最好的出手機會。
然而,就在這樣的有利條件下,剛才那疤臉男人竟然搶先了一步,簡直不可思議!
片刻后,同伙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道:“我們不追嗎?”
攤老板苦笑道:“追不上的,他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人影了,否則我早追上去了。算了吧,我們遇到高手了,追上去也不見得能討到好處。還是撤吧,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聽到這話,同伙再次倒抽了一口涼氣。攤老板是道上有名的飛毛腿,竟然連他也認為追不上,那家伙該跑得有多快啊……
……
在一條偏僻的小巷里,馬烈提著一包錢,止步回頭,結(jié)果意外的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追上來。
這一發(fā)現(xiàn),讓馬烈有些高興,又有些遺憾。高興的是,少了一些麻煩。遺憾的是,他本來想拷問攤老板,如何在牌面上做標記的,這下打算落空了。
馬烈打開包著的那堆錢,不分面額大小的疊成五疊,然后分別捆在一起。
忙完這一切,他把錢重新包上,然后拎著布袋舉步前行。
七八分鐘后,馬烈來到熱鬧的街頭。這時,忽然從右側(cè)方向傳來一個悲悵的哭聲:“嗚嗚……我沒有騙你……嗚嗚,我妹妹真的需要做手術(shù)……請你相信我……”
馬烈循聲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二十三左右、長得相當漂亮的白衣女子跪在地上向前方一個中年男人哭訴。白衣女子身旁立著一塊板子,上面寫著幾行字,大意是說她妹妹眼睛急需手術(shù),否則就有瞎掉的危險,希望好心人能幫助她一下。
中年男人說道:“如今騙子橫行,我實在是很難相信你啊?!?br/>
白衣女子勉力止住哭泣,從自己包里掏出一張身份證和幾張紙遞給中年男人看,說道:“這是我的身份證和在學(xué)校的工作證明,還有這是我妹妹的醫(yī)療診斷書,我沒有騙你的。”
中年男人對那些東西看都不看一眼,說道:“如今這個年代,什么不能造假?”
聽到這話,白衣女子眼中透出絕望之色,再次低頭哭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她是無聲哭泣。
馬烈長長的嘆了口氣,心中有些發(fā)酸,因為想起了當年母親為了給妹妹沐青兒治病,四處求人借錢的情景。
中年男人蹲下來,湊到白衣女子身旁,壓低聲音道:“你要證明是真的,也不是沒有辦法?!?br/>
“什么辦法?”白衣女子立即一臉惶急的追問道,如同落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中年男人聲音更低的說道:“你陪我睡一晚,我給你一萬,你陪我睡一個月,我給你十萬,那手術(shù)費就出來了。為了自己妹妹犧牲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對吧?”
白衣女子萬萬沒想到中年男人竟然趁人之危,說出這么無恥的話來,一時間驚呆了,直愣愣的看著對方。
中年男人說話聲音很低,可馬烈一來走到了他們旁邊,二來馬烈耳聰目明,所以還是聽到了。
馬烈勃然大怒,對著中年男人大聲吼道:“滾!”
馬烈這一聲大吼,如同震雷一般,周圍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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