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兮易水寒——”
“下面一句話就不要說了,別打擊士氣。”
“我也沒打算說下去。”吳痕一臉無奈地說道。
“·······”吳痕一臉無語。
“不過現(xiàn)在的形勢的確有些不妙呢?!庇嗪埔荒槆烂C。
“郁悶,怎么會演變成這樣???”徐鳴一臉悲壯地看著周圍逐漸逼近的群狼和獅子,背后是一片平靜的湖泊,如果不關注那些虎視眈眈的食人魚。
“哎,這不科學啊,這片湖泊怎么會有那么多二級食人魚???在水中這可是連四級兇獸都懼怕的王者??!”
“該死,看來周圍的動物都不敢來這里喝水了,最主要湖邊太過空曠,比拼速度恐怕——”吳痕也終于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看著三面逼近的危機滿是沉思。
“不能再退了,必須在此地了結(jié)!”余浩爆喝一聲,止住了緩慢后退的眾人,此時離湖邊已不足一米了。
吳痕深呼吸了一口,臉色漸漸恢復了常態(tài),看了眼頭頂?shù)乃{天白云,閉上眼淡淡地說道:“等會我們從左邊突圍,我會先用火焰開路的,然后你們就迅速沖出去,記住千萬別回頭,那只會減慢速度?!?br/>
“吳痕,你——”余浩好像想到了什么,看著吳痕想要說些什么。
“沒時間了,要攻上來了!”吳痕迅速睜開眼,手上火焰迅速彈射而出,隨著爆裂而出的風沖向了左邊沖過來的一頭森林狼。
“走!”吳痕一個箭步,率先沖了出去,余浩輕皺下眉頭,也隨著武零和徐鳴緊跟上去。
“嗯?吳痕呢?”沖出火海后,原先率先沖出去的吳痕竟然不翼而飛,武零和徐鳴一臉驚訝,速度也有些減慢。
“別減速,不要辜負吳痕的一番心意!”余浩感受到身后的熾熱陡然上升,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竟然已是漫天火海了。
“什么,難道吳痕想要殿后,余浩,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嗎?”徐鳴一臉憤怒的表情,“不是說好共同進退嗎?吳痕那個笨蛋逞什么英雄!”
看著停下腳步的武零和徐鳴,余浩也是怒喝道:“你們是白癡嗎?你們現(xiàn)在回去能干什么!送死還是讓吳痕分心?”
“可是——”武零想要反駁什么,不過直接被打斷了。
“何況,吳痕是我們中間唯一一個殿后有機會活下來的?!庇嗪坪鋈挥行┞淠?,“如果我有能力的話也想要留下來,可惜,我沒有,你們也沒有。好了,吳痕剛才給我傳音過了,讓你們倆快點做完獵靈任務,他會在門口處等我們的?!?br/>
武零和徐鳴四目相對,久久不語,終于還是邁動了腳步···
中央湖畔,擋在眾狼和一只獅子面前的,是一片熊熊燃燒的烈焰。而在烈焰的中央,吳痕的全身早已被火焰包裹了起來。
“哼,前世的我什么也守護不了,這一世,我要守護的東西,有很多呢?!眳呛弁鴼鈩輿皼暗厝韩F,仿若是自言自語道。
群狼可沒有當好聽眾的覺悟,早就按捺不住被阻擋的怒火沖了上來,至于那些火焰,對于他們來說還真的不算什么。至于那只小獅子,此時正睜大了眼睛緊盯著眼前的火焰,滿是興奮地神情,一時間竟然忽略了吳痕。
“喝,去死吧!”沒有什么華麗的名字,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吳痕對著沖刺到眼前的一只森林狼就是一記火拳。
身體被反震震退了數(shù)步,另一只森林狼已經(jīng)無視倒飛出去的同伴來到了眼前,鋒利的獠牙在陽光的照射下分外耀眼。
吳痕這次并未正面迎擊,他雖然全身包裹火焰,但大腦并未被戰(zhàn)火燒昏,一個跳躍來到了森林狼的上方,對著它碩大的腦袋飛身一腳。不料森林狼的伸手超乎想象的敏捷,在感到吳痕飛身踢來的同時四腿一蹬,輕松避開了吳痕的攻擊,順勢張開嘴巴就是一記猛咬。
感到右腿上一陣劇痛,吳痕腿上的火焰瞬間暴增,隨著暴風肆虐在森林狼的嘴里。森林狼吃痛,不得不松開了嘴巴,吳痕順勢左腿猛踏,一個空中翻滾與群狼拉開了差距。
但群狼又豈會錯失良機,趁著吳痕受傷蜂擁而至。
吳痕忍住疼痛,但身上的火焰明顯減弱了很多,艱難地直起身子,眼前卻是一陣花白。
“到極限了嗎?我果然只是在逞強嗎?”吳痕自嘲地笑了笑,看著撲上來的群狼竟然沒有一絲害怕,心中竟然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身上的火焰一瞬間又暴漲了起來。
“啊——”吳痕只是站在火焰中放聲地怒吼著,原先進攻的群狼一時竟有些不敢上前。
“這一世,我不會再輸了,我要當世界的主角!”吳痕仿若宣誓般地吼出了心中所想,如一道紅色閃電沖進了狼群。
“炎爆!”吳痕燃燒著的一拳貫穿了一只森林狼的腹部。
“炎爆!”又是一拳,一只森林狼的頭骨瞬間被震碎。
“炎爆!炎爆!給我全部去死吧!”吳痕此時似乎處于癲狂狀態(tài),周圍幾只近身的森林狼竟然沒有一絲招架之力就被擊殺在原地,沒有一只撐過一擊的。
不過,這些只是三級兇獸,它們的王者,森林狼王,卻是這片森林的王者,與吳痕同階的四級兇獸!
又是一記重拳出手,又是一頭森林狼被擊飛,但這一頭卻是沒有被立刻擊殺,而無痕的大腦已有些混沌,身形一頓。
也就是在這一剎,一個身影突然從吳痕的身后襲來,吳痕察覺到想要躲避,但身體卻是跟不上大腦的速度。
身上的火焰漸漸褪去,周圍的火焰也逐漸萎靡了下來,吳痕半跪了下來,而左肩上,一個狼頭正死死地咬住了吳痕,血液不住地從狼王的嘴中流淌下來,赫然是一直沒有發(fā)動攻擊的森林狼王。
大腦終于清醒了過來,眼前的世界卻是變成了血紅色。
似乎是察覺到了森林狼王的獰笑,似乎是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似乎是感覺到了快要被貫穿的疼痛,但是真的好累,身體,思想,靈魂,都好累。
“好累啊,好想睡覺啊?!?br/>
“我要死了嗎?在這片新手森林里。”
“夢想還未開始便要終結(jié)了嗎?”
“可是我不甘心啊!”雖然內(nèi)心在呼喊著,但是眼皮卻是愈發(fā)的沉重,愈發(fā)的疲倦。
“小子,你可別倒在這里??!罷了,讓我祝你一臂之力吧,不過下面很長一段時間就要靠你自己了。”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仿若來自靈魂深處。
“你是誰?對了,你是上古龍皇!我還不想死啊!幫幫我。”
“你不會死的,也不能死!來接受我的力量吧。”
“力量?這是,啊——”
原先看著漸漸松軟下去的吳痕,森林狼終于是松了一口氣,看了下周圍的尸體,倒也沒有一絲生氣,反倒慶幸自己沒有貿(mào)然襲擊。
它的思想很簡單,先讓手下消耗吳痕的體力,自己乘虛而入。就是那么簡單,要是吳痕當初清醒些,一定會先全力去擊殺狼王,剩下的森林狼自然會不攻自破,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不過,真的太晚了嗎?
在狼王精神一松,準備松口的一剎那,吳痕的氣勢陡然劇增,全身爆射出了極為耀眼的雷電之芒,森林狼王只覺嘴巴瞬間麻痹,還未來得及松開嘴巴便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森林狼王松開最后,吳痕緩緩站了起來,并沒有立刻做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瑟瑟發(fā)抖的眾狼和那只準備開溜的風怒獅,雙拳不自主地握緊了。
“這力量,好強,可惜現(xiàn)在還不是我的??傆幸惶?,我會擁有這樣的實力的,這樣一拳擊殺四級兇獸的實力!”
吳痕終于出手了,在電光火石間,布滿雷光的拳頭已經(jīng)完全貫穿了躺在一旁的森林狼王,頓時血肉四濺,連地面也瞬間被鎮(zhèn)出了一個大坑。
看著狼王被秒殺,周圍的狼在呼號幾聲后立刻四散而逃,那只風怒獅卻是早已不見了蹤影。
“哼,小獅子,算你跑的快。不過剩下的,都要留下!”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