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金風(fēng)玉露總相逢02
城下,螞蟻一樣的難民聚集。
沈修穿著盔甲,站在縣令、縣尉等人身邊,抱劍而立。
鄭氏家族的人搬到了城里的院子,以城墻為倚靠。
沈修作為弓馬嫻熟、讀過一點兵書的自己人,領(lǐng)著一部分鄭氏及其附庸的家丁,在城墻上觀看局勢,和縣令等人一起抵御敵人。
他其實有些擔(dān)心母親,不放心她沒有自己護持,可這事又不能推脫。
只能把自己訓(xùn)練出來的十來個護衛(wèi)和五六個武婢派給母親。
好在鄭氏家族的家丁和護衛(wèi)素質(zhì)不錯,沈修也訓(xùn)練了一個來月,能夠承擔(dān)起護衛(wèi)的責(zé)任。他還算放心。
加上只要縣城不破,秩序不亂,安全就無虞,沈修還可以安心在這里站著。
當(dāng)然,事有不協(xié),沈修肯定不會領(lǐng)著母親和外祖父等人坐以待斃。
生逢亂世,該跑還得跑。他還是手底下人少了。就那么一些人,還是母親寵愛他,才讓他訓(xùn)練出來的。
沈修發(fā)誓,過了這一關(guān),一定多收攏一些人,聚眾集勢。
是,他有點超出常人的本事和金手指。自己自保無虞。
可早庇護親近之人,屬下臂助必不可少。
否則他一人,人力有盡時。
沈修又不能只在家里坐著。
像這一次,領(lǐng)著家丁護衛(wèi),在城墻御敵,就是外祖父之命,不能拒絕。
他心里知道外祖父的意思是準備推他領(lǐng)兵。
畢竟亂世里有兵才安全。
他有天賦,鄭家有能力推他,就不會吝嗇。
王縣令和蕭縣尉看著英姿勃發(fā)的沈修,心里一陣安心。
這位侯府公子、鄭家外孫,這些日子以來,可是沒少出力。
牢牢把亂民擋在城外。
忽然,城外的亂民動了,沈修往下看去,看到幾個身著盔甲的人,正在發(fā)號施令。
伴著號角聲,攻城開始了。
“拿箭來。”沈修一聲令下,接過沈忠遞過來的弓箭。
張弓射出,一直射出七箭,把幾個穿了盔甲的流民首領(lǐng)都干掉了。
之前他們離的遠,又沒有什么特別的辨識度,沈修認不出來。
這穿了盔甲,他不管是真是假,先射了再說。
全部射中了眼睛,沈修斷定沒救了。
沒多久,就聽到城樓下有人大喊:“首領(lǐng)死了!首領(lǐng)死了!”
還有人哆哆嗦嗦往后退。
沈修再掃一眼,沒發(fā)現(xiàn)什么突出的,就放下了弓箭。
雖然城里有幾千軍士,城外有幾萬流民。
可群龍無首就不行,何況是一群烏合之眾。
蕭縣尉當(dāng)機立斷,命令軍士齊射,再出城絞敵。
就這么把亂平了。
沈修真是覺得簡單。
不過,吃不飽穿不暖的亂民,面黃肌瘦,有氣無力,裝備也不行,還泄了心氣。是不怎么有威脅。
好多都直接放下木棍投降了。
對付百姓,縣令縣尉比沈修強,他就不管這個事。
客套幾句,就避嫌回了鄭家。
母親鄭氏鄭令瑗早就在等著他了。
沈修一嘆:“母親怎么還不休息?”
這時候都夜深了。
雖然攻城在黃昏,可是一些事情做下來,哪怕沈修無官無職,走的很快,也耽擱到現(xiàn)在。
鄭令瑗道:“我兒在外,面對刀劍,我哪能安枕無憂?”
沈修道:“母親放心,我這不是回來了?”
鄭令瑗仔細看了看,又看到沈忠過來,笑道:“我去歇息了,你忙你的吧?!?br/>
她當(dāng)然心疼兒子,忙得不停。可有些事情,兒郎是要承擔(dān)起責(zé)任的。
沈修道:“母親安歇,兒子先走了?!?br/>
說完,沈修領(lǐng)著沈忠出去。
沈忠回報:“少爺,舅老爺找您?!?br/>
舅老爺就是沈修的大舅,鄭三爺。
沈修點頭,就到了書房。
里頭,不僅有鄭三爺,還有外祖父鄭二老爺。
想必有鄭家的護衛(wèi)已經(jīng)匯報了城樓的情況,可沈修也少不得再仔仔細細說一遍。
鄭二老爺很高興:“好,好,打散了亂民就好?!?br/>
鄭三爺?shù)?“父親,等局勢再穩(wěn)定一些,咱們就舉家搬遷到京城吧?!?br/>
是有那樣分散風(fēng)險的辦法,可不到最后,還是聚集在一起,更有力量。
鄭家是世家,可是清名有,其他反而不行。
沈修聽著,也沒有意見。
鄭大老爺在京城為官,可鄭令瑗跟他來往不多,因為他的夫人去世了,兒子都在老家。
鄭令瑗要回家拜托自己的母親,才能給沈修挑個好妻子。
如果鄭家都到了京城,母親有親人來往,肯定更高興。
他倒是無所謂自己的妻子如何。這個時代,說實話,對男人的優(yōu)待很多。
何況,母親一定會問過他的意見。
于是兩個月后,鄭家舉家北遷。
路上,比來時還安穩(wěn)。
因為護衛(wèi)更多,沈修也歷練出來了一些。
到了京城,沈修也不考科舉了,被鄭家弄到驍驥營,做了一個從五品的校尉,手底下管著一千來號人。
其實,按制滿編是三千人??墒乾F(xiàn)實是,能有三比一的實數(shù),都是鄭家給力。
沈修就這么開始了自己的上班生涯。
他也是覺得,手底下有人,在這時候比較安穩(wěn)。
如今的皇帝年近四十,無子嗣,不得不在近支宗室里面選擇繼承者。
就選中了清河王,急召清河王入京。
其實,有風(fēng)聲傳言,當(dāng)今皇帝與清河太妃有染,清河王其實是他的兒子,而不是堂侄。
所以在皇帝重病之時,才這么急急吼吼地把清河王召進京。
本來,這跟沈修沒關(guān)系??墒?,他也被選進了迎接清河王的隊伍里。
一行五千人,去接未來的皇帝。
雖然天下煙波四起,皇朝都不穩(wěn)當(dāng)。但一日沒有被顛覆,皇帝就被矚目。
沈修沒那么多想法,把母親的安危安排好了,在其位謀其職,當(dāng)好差就是。
清河王府。
崔令玥十分激動。
終于要來了,終于要來了,他們終于又要重逢了。
只要想到還能再見那個人,她就激動得難以自抑。
心里一直在回想,十八歲的他怎么樣的,跟她記憶里是不是一樣的。
崔令玥真正跟他熟悉起來,是他做了禁軍統(tǒng)領(lǐng)之后。
那時候,他已經(jīng)很成熟穩(wěn)重了,是個男人,而不是少年。
她知道他在接清河王的隊伍里,可這會兒,他們根本不熟悉。
想著想著,崔令玥不由得笑著睡覺了。
一路急行,趕到清河王府,沈修隨同驍驥營將軍賀軍入府拜見清河王。
清河王看著很謙虛,很文雅,很客氣。
非常痛快,就要跟賀軍動身。輕車簡從就趕往京城。
沈修聽了幾句,就接到任務(wù),領(lǐng)著自己一千人馬,護送清河王家眷隨后慢行。
他也不多話,立刻就答應(yīng)了。
護送婦孺,反而少了事故。
再則,還有王府的護衛(wèi)隨行。
清河王等隊伍休息一夜,第二日就走了。
沈修通過丫鬟請示王妃,王妃表示要再等三天,收拾東西。
因著他的一千人都被安置在下人院,沈修還混了個客院,沈修自然沒有催促王妃。
也不能催促。不是事關(guān)緊要,未來的皇后說了什么,就算什么。
沈修在王府第二夜,布置好防務(wù)?;亓俗约旱姆块g,就在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人。
他第一反應(yīng)是感覺了一下院子,沒有第二個人。
因為他不要人伺候嘛。
沈修正要脫下甲胄,這時也沒停,只是問道:“姑娘是誰?所來為何?”
崔令玥癡癡地笑了,嬌聲道:“王妃命我來服侍將軍。”
說著,她等沈修脫下笨重的甲胄,就為他寬衣解帶。
動作十分之熟練,讓沈修有些猝不及防。
他倒不是不習(xí)慣侍女,只是看了看崔令玥的模樣,覺得她不像是侍女。
而且,清河王妃怎么會無緣無故給他送女人?
沈修推開崔令玥的手,道:“多謝王妃美意,只是沈修不過一個校尉,當(dāng)不得如此厚愛?!?br/>
他就要讓崔令玥出去,準備自己脫了衣服,洗漱一番,就要休息了。
崔令玥就道:“好吧,我已經(jīng)為沈校尉準備了熱水,就在浴房?!?br/>
校尉,頗讓崔令玥叫的不快,在她看來,沒有誰比沈修更配得上將軍二字。
這好意沈修接受了。
他道:“如此,謝過姑娘,姑娘可以回去了?!?br/>
說完,沈修就帶著衣服,進了浴房。
他覺得話說到這份上,崔令玥該走了。畢竟是王妃派過來的,他不能太過分。
而且,這樣美麗的女子,也不能太傷人。
崔令玥等了一會兒,聽到了浴房里頭的水聲,才莞爾一笑,解了腰帶,褪下衣裳,就往里頭去。
沈修聽到輕輕的腳步聲,沒有回頭。
下一刻,房間外就鉆進來一個女子,摟住了他的脖子,還喚了一句:“沈修哲!”
沈修驚呆了。不是因為崔令玥這般的大膽,而是因為他前世就叫沈修哲。
他扶著崔令玥的肩膀,急問:“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
他不會把這個名字告訴別人。
崔令玥狡猾地笑了笑,說道:“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一人一次,很公平,對不對?”
說完,她已經(jīng)按捺不住,摟住沈修的脖子,就慢慢攀上去,朝沈修索吻。
沈修覺得很奇怪。一切都很奇怪。他想問明白。
崔令玥對他似乎很熟悉的樣子,輕易就挑起了他的好奇心。秘密應(yīng)該他一個人知道。崔令玥不該知道的??伤坪跽娴闹篮芏?,他的秘密。
伴隨著嘩嘩水聲,兩個人親密無間。沈修也面不改色。
崔令玥忍不住笑了。
沈修吻著她的臉頰,輕聲道:“你笑什么?”
崔令玥道:“我笑你,沈小修,從來都沒有變過,從來都沒有變過,真好,真好啊?!?br/>
她倚靠在沈修懷里,被沈修帶起來,擦拭干凈身上的水,送到床上。
沈修想問什么,就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睡了。
還睡得很甜,他披著里衣,看了一會兒,也沒有叫醒她。
反正人跑不了,再問吧。
翌日,沈修起來,就沒看到崔令玥的人。
他奇怪自己沒有感覺到她的離開,心里惦記著種種古怪之處。
崔令玥則是指揮著人把東西收拾好。
她有些酸軟無力,心里納悶:不是說年輕人沒有經(jīng)驗,不行的嗎?
可她看,昨夜除了少了一些熟悉感,沈修和以后的他比較起來,真不差什么。
反正她好像就沒有能夠吃得消的時候。
話是這樣說,當(dāng)夜崔令玥依然還是去了沈修那里。
沈修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他現(xiàn)在滿肚子的疑問。
崔令玥卻是先發(fā)制人,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但是我不能說。”
她走近沈修,靠在他肩膀上,沈修一動不動,任她作為。
“可我們是一起的,你相信嗎?”崔令玥這樣問。
沈修想到她知道那個名字,點點頭,道:“我,姑且相信你?!?br/>
“那你有什么能說的?”
崔令玥興奮地說:“吻我!”
沈修低下頭,崔令玥立刻和他唇齒相依。
就是這種感覺,她想,沈修不會知道,她有多么想念他。
習(xí)慣了有他陪伴,日日夜夜。才回來半年,她就想的抓心撓肝。
親了好一會兒,崔令玥才氣息不勻地說:“如果我說,我們是前世的情人,你相信么?”
沈修就問她:“那我最喜歡什么游戲?”
崔令玥回答:“你跟我說過,是農(nóng)場空間?!?br/>
“但是沒有解釋過,那到底是什么?!?br/>
沈修聽了,有些相信她了。
他摟著崔令玥坐在床上,問:“我們前世過的不好嗎?”
崔令玥想說好,說不出,因為她被自己的兒子毒死了,可能沈修也是。
想說不好,也說不出。因為她和沈修一直在一起。
所以她道:“我不知道?!?br/>
崔令玥的神情很難過,沈修沒有逼她。
或許那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他……愿意相信。
因為他不覺得未來有什么好畏懼。
沈修就這么抱著崔令玥,休息了一晚。
他道:“明日還要趕路,睡吧。”
崔令玥本來不愿意,被他抱著,忽然就覺得想睡,就睡著了。
沈修低頭看了看她眼底的青黑,撫了撫她睡夢中仍然不安的眉眼。
快樂總是短暫的,到了出發(fā)那一天,崔令玥面無表情,不若王府眾人那樣歡樂。
這一去,她和沈修就難見了。
不然,不會前世沈修成了……做了禁軍統(tǒng)領(lǐng),他們才熟悉起來。
甚至這一路,崔令玥都不怎么能見到沈修。
人多眼雜,她不能冒險。
要是沈修和她可以拋下一切,就好了。
可是,終究不能。
她躺在馬車里,悒悒不樂。
身邊的大丫鬟芍藥向她回報隊伍的進程,崔令玥只道:“我們只是后宅內(nèi)眷,聽從沈校尉安排就是?!?br/>
沈修也沒有讓她失望,一路順利地到了京城。
由于安排得宜,也沒有晚清河王多少。
清河王自到皇帝身邊做孝子,崔令玥車馬勞頓,有了小疾,就在王府養(yǎng)病。
她多想沈修陪著她啊。
可沈修還不知道她的身份。
沈修回營述職,閑暇之余,也忍不住想到崔令玥。
那個女人,遮遮掩掩的,沒有說自己是誰,也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
細數(shù)起來,除了肌膚之親,和一些意味不明的談話,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通氣。
沈修也不能在營里的時候去找她。
可他心里不是沒有一些模糊的猜測的。
于是,等到休沐日。
沈修拜見了父母,白日則去聯(lián)絡(luò)了一些朋友。
夜晚,他就悄悄潛入了清河王府。
潛入對他來說,很簡單。悄無聲息,王府的守衛(wèi)毫無察覺。
而清河王一直在皇宮侍疾。
沈修徑直往清河王妃的院子里去。
聽了聽正房動靜,里面沒人出聲,他直接推門而入。
崔令玥躺在床上,難以入眠,輾轉(zhuǎn)反側(cè),就聽到了開門聲。
她想叫人,突然想起來,侍女被她以“聽不得響動”的理由打發(fā)得遠遠的。
這也是她和沈修保持關(guān)系后的習(xí)慣了。哪怕這一世,也帶了出來。
如此,會是誰呢?
崔令玥起初有些害怕,聽著腳步聲,她激動起來。
立刻下床,連鞋子也不穿,就撲到來人懷里。
沈修緊緊抱住她,回應(yīng)崔令玥激動的吻。
然后一吻畢,兩個人面面相覷。
崔令玥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沈修肯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不知道他什么想法。
曾經(jīng),他們開始的時候,她還是皇后呢。
可,那是意外,也勉強算是兩情相悅。
如今,卻是她……她好怕,怕沈修覺得她和那個女人一樣,不知羞恥!
崔令玥忍不住落淚。
冰冷的眼淚落到了沈修手上,他忙抱著崔令玥回到床上。
邊問她:“怎么了?”邊給她擦腳。
感覺到沈修的動作,崔令玥帶著哭腔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好?”
沈修沒答話,去一旁銅盆里就著涼水洗手擦凈,才問道:“哪里不好?”
崔令玥氣急,道:“你是不是嫌棄我?!”
沈修覺得他很無辜:“我說,寶貝,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給我蓋了罪名,我是不是很冤枉?”
崔令玥被叫得順耳,小腳踢了踢靠近過來的他的腿,道:“誰讓你叫我等了這么多天呢?”
她跟沈修在一起的時候,就很容易變得這么幼稚又蠻不講理。
不等沈修解釋,她拉著他到床上,扯開他的衣帶。
兩個人親密吻著,交換口水。
良宵夜短,崔令玥才不想浪費時間。
他們都兩個月沒有見面了。
云消雨散,崔令玥很困了,還是撐著不想閉眼。
沈修讓她睡:“睡吧,七日后我再來?!?br/>
“有事,以后再說?!?br/>
崔令玥感覺到了他的心情,高興地點點頭,一閉眼,就睡了。
沈修撫了撫她的眉眼,看著她青黑未去的眼底,忍不住心疼。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跟一個王妃發(fā)生交集。
也很難想像,一切從何開始。
如果從理智考量,他應(yīng)該抽身離開。
可是人不是只有理智。
這個漂亮的讓人頭疼的小寶貝,太磨人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