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坐的開嗎?”
于鼎新問道。
于慶龍說道:“坐的開,正好坐下?!?br/>
“那就好,那就好,能坐的開就行。”
于鼎新一共準(zhǔn)備了三十桌,按照一開始算的人數(shù),正正好能坐下。
今天來的人挺多,特別是小孩子。
幸好這些孩子都跟著父母,不用多占一個位置。
“那就開席吧?!?br/>
“還要麻煩叔你去給鄭師傅說一聲?!?br/>
于全發(fā)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于全發(fā)發(fā)現(xiàn)院子里有很多貓狗。
這些貓狗也沒有打架,一個個的都往桌子低下鉆。
“三叔,來坐這里?!?br/>
“你們坐吧,我等會。”
來到外面,于全發(fā)把煙拿出來。
“鄭師傅,現(xiàn)在能開席嗎?”
鄭飛擺了擺手,扭頭看了一眼案板上的涼菜說道:“可以上,現(xiàn)在開席?”
“對,主家讓我過來給你說一聲。”
“嬸子,上菜?!?br/>
既然是主家說的,鄭飛招呼李鳳霞四人開始上菜。
“先把涼菜上去,上完涼菜在上熱菜。”
涼菜已經(jīng)做好有一會要趕緊上去。
“蔥拌牛肉,涼拌豬耳、酸辣雞爪、涼拌黃瓜?!?br/>
四道涼菜三道肉菜,只有一個涼拌黃瓜是素菜。
“居然一下子上四道涼菜,涼菜不會都上來了吧?”
“應(yīng)該差不多,我聽說是五百塊錢一桌,四道涼菜差不多了?!?br/>
“來來來,都拿起筷子,嘗嘗這位年輕的大席師傅做的菜味道怎么樣?!?br/>
于桃和于丹坐在一起,看到一下子上了四道涼菜,趕緊拿出手機拍了起來。
一桌人都是她同齡人,看到她拍照片,眾人也紛紛發(fā)出手機開始拍。
等到眾人拍完照片,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o⊙)哇!這牛肉怎么這么好吃。”
于桃夾了一塊牛肉,剛咀嚼了兩下,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醬香在嘴里爆開。
獨一無二的味道,讓第一次吃到的人們驚訝不已。
“哇,這些菜也太好吃了,味道太好了?!?br/>
“你慢點,別搶啊?!?br/>
看到眾人揮舞著筷子夾菜,于桃抓緊筷子也加入了進去。
這么好吃的菜,她當(dāng)然要多吃一些。
于慶龍和村里人坐在一塊。
一桌人都是沒有出五服的人,作為桌子上輩分最低的一個,他掌管著水壺,負責(zé)端茶倒水。
于慶龍的二叔于保水看著桌子上的涼菜,說道:“這涼菜居然還擺盤了?!?br/>
“也不知道這好不好吃?”
因為鄭飛實在是太過年輕,老一輩人都懷疑他能不能做好大席菜。
雖然不知道熱菜怎么樣,可是從這給涼菜擺盤上就能看出來,他做的應(yīng)該可以。
“來來來來都別看著了,咱們趕緊嘗嘗,能讓慶龍和鼎新都說好吃的菜是什么味道?!?br/>
“哎呦,還真不錯,確實比五星級酒店做的好吃?!?br/>
于保水吃著豬耳朵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連說味道好。
“這菜確實不錯,怪不得鼎新會找他做大席,別看人年輕,可真是有絕招啊?!?br/>
“慶龍,你有這位鄭師傅的聯(lián)系方式嗎?等會給我一個,等我要辦事情,就找鄭師傅過來?!?br/>
“對對對,你保水叔說的沒錯,等會讓我們記個聯(lián)系方式?!?br/>
“行啊,沒問題,我手機上有。”
于慶龍把牛肉咽下去說道。
“怎么樣大哥?好吃吧。”
堂屋,于鼎新看著大哥于鼎盛說道。
于鼎盛聞言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吃,這普普通通的家常涼菜,居然能做出這樣的味道,這位年輕的大師傅絕對是有傳承。”
“這話怎么說?”
看到弟弟不解的眼神,于鼎盛放下筷子,喝了一口啤酒說道:“你想想,這位鄭師傅才二十五六歲吧?”
“對,沒錯?!?br/>
“你好好想想,這么年輕,要是沒有傳承或者沒有師傅能有這樣的手藝?”
“難道他就不會是自己學(xué)習(xí)的嗎?”
“你信嗎?”
于鼎盛反問道。
額。
于鼎新?lián)狭藫项^,仔細一想大哥說的也對。
鄭飛那么年輕,就是打娘胎里面學(xué)習(xí)也不會學(xué)成這樣的廚藝。
更不用說不是了。
于鼎新想了想說道:“那就不會是天賦好嗎?只要在廚藝上有天賦,是能學(xué)成這樣的吧。”
這話于鼎盛沒法反駁。
確實,不管什么行業(yè),只要有天賦,那絕對比沒有天賦的人學(xué)習(xí)快。
要是沒有天賦,那只能一步慢步步慢。
“你說天賦,確實比努力重要,但是,鄭師傅有沒有天賦還兩說呢?!?br/>
嘿,看到哥哥還嘴硬,于鼎新說道:“要是沒有天賦這菜會做成這樣?”
于鼎盛瞬間啞口無言。
也是,要是鄭飛沒有天賦,他不可能在這個年紀(jì)把菜做成這樣。
“你說的對?!?br/>
看到哥哥說不出來話,于鼎新高興的不行。
“來來來,不說了,吃菜吃菜?!?br/>
……
“扒肘子、五香燒雞~”
隨著涼菜全部上桌,讓四人休息了一會,鄭飛站在鍋爐前,手里還帶著一雙一次性手套。
“嬸子,你們記住啊,一桌上一份肘子和燒雞?!?br/>
在上菜之前,鄭飛給四人交代著。
李鳳霞四人點點頭,記住了他說的話。
“放心吧,不會上錯的?!?br/>
劉大娘拍著胸脯說道。
“孫子,快過來,肘子和燒雞上桌了,你還吃不吃了?”
“我吃,你給我留點?!?br/>
“快,嘗嘗怎么樣,奶奶給你夾一個雞腿。”
“奶奶,這雞腿好好吃,你也嘗嘗?!?br/>
“真沒有白疼你?!?br/>
于全發(fā)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肉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乖乖,剛才這些肉沒出鍋的時候還不怎么覺得,現(xiàn)在近距離一聞,口水都快被饞下來了?!?br/>
“筷子都拿起來,別放下,叨叨叨?!?br/>
老話說的好,吃肘子先叨皮。
于全發(fā)年紀(jì)不小了,牙齒前幾年就開始掉,現(xiàn)在嘴里的牙都是安裝的假牙。
太硬的東西他不敢吃,只能吃點軟的。
肘子皮晶瑩透亮,棗紅色的汁水順著筷子流下。
輕輕晃動,肘子皮在筷子上上下飛舞。
給人一種很好吃的樣子。
看到同桌的幾人吃的抬不起頭,于全發(fā)趕緊把肘子皮放進了嘴里。
“唔!”
一瞬間,于全發(fā)心里就想到了很多夸獎的話,可是他就是說不出來。
肘子皮軟爛入味,咸甜適中,還不黏牙。
也不知道鄭飛是怎么做的,一點肉腥味都沒有,吃在嘴里特別的好吃。
把肘子皮咽下去,于全發(fā)正要在夾一塊肘子皮,筷子瞬間停在半空中。
往下看去,就看到肘子只剩下一點瘦肉。
看了幾人一眼,于全發(fā)也沒有說什么?
他能說什么呢,誰讓他吃席的時候還愣神呢。
沒辦法,瘦肉他也吃不到了,只好夾了一塊雞肉。
嘗嘗雞肉也不錯。
“麻辣大鯉魚?!?br/>
沒等賓客們吃完,鄭飛又把麻辣鯉魚從鍋里撈了出來。
魚已經(jīng)在鍋里燉了很長時間,剛來的時候就燉上了。
頓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熟的透透的。
看著外皮紅亮的鯉魚,于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早晨她沒有吃多少東西,吃過剛才的幾道菜,她對鄭飛的廚藝再也沒有一絲懷疑。
作為無辣不歡的人,現(xiàn)在看到這散發(fā)著麻辣味道的鯉魚,口水在口中瘋狂的分泌。
也不知道這魚有多辣。
隨著麻辣鯉魚全部上去,鍋也空了出來。
“三哥,鍋你刷出來吧,等會炒菜用?!?br/>
范海點點頭,放下手里的活。
等到四人上完菜回來,鄭飛開口問道:“大娘,嬸子,要不要喝點水休息會?”
劉金秀劉大娘擺了擺手,對鄭飛說道:“不用休息,這才有多遠。”
雖然她們也想休息,可是這才剛上了幾道菜。
可以說她們才剛剛熱身。
既然不休息,鄭飛只好往托盤上放盤子。
“紅燒雞塊、鹽水大蝦。”
正在和雞腿較勁的小孩子們看到鹽水大蝦上桌,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
手里快吃完的雞腿一扔,便宜了早就等待多時的黃狗。
“哎呦,這桌子下面怎么還有條狗呢。”
“這狗不咬人吧?”
這一次天降雞腿骨,直接把桌子下面的狗給勾引了出來。
一些不知道的人看到從桌子下面鉆出來的狗,嚇得大驚失色。
“怎么這么多狗啊,不會是整個村子的狗都過來吧?”
“媽媽你看,還有貓呢。”
一個孩子指著正在給狗打架的貍花貓說道。
就看到遠處南墻邊上,幾條家狗正被幾只貍花貓按著打。
在墻壁上,還能清楚的看到一根雞骨頭。
看樣子這些狗是看到貍花貓搶到了一根雞骨頭而打了起來。
這些狗怎么可能是貍花貓的對手,打了幾下就發(fā)現(xiàn)打不過,想跑根本就跑不過貍花貓,直接被堵在了墻角。
看到那幾條狗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把鄭飛笑的不行。
真是記吃不記打。
本來就打不過貍花貓,還嘴賤,這下好了一起被教訓(xùn)了。
鄭飛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打架的貓狗已經(jīng)消失,看樣子是被人趕走了。
謝絕了客人的酒,鄭飛趕緊走了出去。
“全發(fā),你兒子怎么過來了?是找你的嗎?”
正在吃著東西的于全發(fā)抬起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正在找人。
看樣子應(yīng)該是找他的。
于全發(fā)站起來,沖他招了招手。
“你說啥?去世了?”
聽到兒子說的話,于全發(fā)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