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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播放器a片 月日從清樟向淦縣進發(fā)公路是沙

    8月17日,從清樟向淦縣進發(fā)。公路是沙石路,坑坑洼洼,沙子老是往鞋子里竄,不得不脫鞋倒沙,腳外是鞋磨沙,鞋內(nèi)是腳磨沙,嚓、嚓、嚓,都成了“冤家”。上午10點鐘到下午3點鐘,天氣最熱,頭上烤、腳下磨,個個走得頭上直冒煙,情緒低落。我們那位大個子大學助教,任我們的副班長,他振作精神,放下“架子”,哼上一段京劇小曲,大家一聽都忘了疲勞。

    他唱“打漁殺家”一段時,指導員居然能與他配合對唱,引得大家一陣子叫好,也引得路邊群眾好奇地笑起來。指導員說:“大家唱個歌吧?”

    “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三大紀律、八項要注意’,……”嘹亮的歌聲飄向田野,飄向村莊,大家的情緒一下子提了起來,足下也生風。這是我出生以來的第一次“長征”。

    到達淦縣,不少人已走不動了,雙腳也起了大大小小的血泡,襪子、鞋底磨穿不少。明天還得趕路,鞋是第一“戰(zhàn)友”,不能扔掉。于是有的人就把包袱里的“私貨”——短褲、毛巾之類,做成墊子,墊在鞋內(nèi),保護好腳。

    小鬼鄧小林大叫著:“看哇,我輕裝了,重新裝備了彈簧底?!彼駳馐?。

    在他的啟發(fā)下,大家立即仿效,既減輕了背包重量,又保護了腳,真是一舉三得。

    淦縣是個小丁點兒縣城,公路兩旁稀稀拉拉有一些民房、店鋪,街道極臟,沒有電燈,當晚住在城外,好在天氣熱,露宿涼快,只是蚊子攻勢凌厲。我們就想出個辦法:把那把大油紙傘撐開,蚊帳罩在上面,人就蝸居其中,真是逍遙自在,以后只要是露宿,都用這個辦法對付蚊子的“轟炸”。

    晚上沒有電燈,無法寫心得體會,部隊就組織大家20人一個組,圍坐地一起,討論有關問題或者總結一天來的行軍情況,檢查行軍紀律、思想活動,開展批評與自我評,最后集中在一起,中隊長作總結。

    中隊長是一位老革命,他出生太行山,參加革命十幾年,如今已四十多歲了,但仍然精力充沛,行軍、做工作比我們年輕人強多了。

    從我參軍起他就是我的領導,對我們就像對待他的孩子一樣,關心備至。

    他常說:“我兒子比你們大,兒子比我還進步,現(xiàn)在都當師長了,俺落后哩?!闭f到這里,露出大黃牙,顯得安然自得。

    “我年紀大了點,黨分配我做什么工作我都服從,革命嘛,不講條件。”

    我們很尊重這位領導,但有時嫌他婆婆媽媽的太啰嗦。即使在開飯前幾分鐘他還要說上一篇大道理,可這時大家的眼睛都盯著放在地下的菜和飯呢,有時任憑風沙飛揚、蒼蠅飛舞,他還是講他的。

    他和我們一樣背背包行軍,一路上有說有笑,非常樂觀。據(jù)說他可以享受團級干部待遇,可以騎馬、不背背包,但他還是享受我們一樣的“待遇”。政委和老紅軍大隊長對他都很尊重。我們中隊因為有這么一位慈祥的長輩,紀律一直很好,情緒高漲,所以沒有一人開溜。軍大開拔前,個別中隊有人借送東西回家之機溜了沒歸隊。

    每天風餐露宿總不是滋味。這天晚上通信員叫我和羅云富(洪都工業(yè)??茖W校畢業(yè))去隊部。喊聲“報告”后進了屋。

    指導員說:“你們是文山縣人吧?地情熟、人員熟,部隊天天野外露宿不是辦法,叫你們二人同副隊長一起去打前站,找房子安排部隊宿營,行不行?”

    “沒問題!”

    “那好,趁早出發(fā),趕到峽縣水邊鎮(zhèn),把全大隊人馬安排進屋里住。一定要征得群眾同意,注意群眾紀律。”

    “保證完成任務!”我們響亮地回答。

    我們和副隊長商量好一些具體問題已是下半夜了,三人干脆靠著背包合衣睡了。

    1949年8月18日,我們開始打前站。晨曦初露,我們就上路。涼風拂面,稻香撲鼻,我們精神抖擻走得很快。

    副隊長說;“我們這樣走,太快了不行,還遠著呢,要不然會腿腳酸痛走不動的?!?br/>
    于是我們就照常規(guī)步伐行走,但走走又快起來,快了又慢下來,風風火火仍然一路小跑似的。十一點不到就到了水邊鎮(zhèn)。找到兵運站的同志吃了午飯,立即號房子標人數(shù),備齊糧食,等待隊伍到來。下午四點左右,大部隊來了,一切安置好,我們灌滿水壺,休息一小時后,足下生風向南奔去。

    下一站是八鎮(zhèn)。太陽尚未落山,暑氣依然,走得較慢,路上有西瓜賣,我用古幣銅殼子買了三個大西瓜,副隊長一掌砍下去,瓜分兩半,又一下分成數(shù)塊,大家一嘗,真甜!副隊長動作快,又一掌一個,西瓜分成幾塊。我吃了幾塊,肚子就塞滿了,副隊長說:“能吃就能跑,來 !再來一塊?!蔽疫B連擺手,他不依。沒辦法只好再吃一塊。羅云富比我行,三大塊下肚也不覺得撐。

    副隊長一抹嘴:“上路!”我說:“老羅嘴里的瓜還沒下喉嚨呢!”大家都笑了。

    天一黑,涼快多了,走得更輕松。后半夜,摸黑到了八鎮(zhèn),從水邊到八鎮(zhèn)走了差不多五六十里路,

    也許是鄉(xiāng)音鄉(xiāng)情的緣故吧,半夜叫門,立即有人熱情開門,真有點“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唐·劉長卿《逢雪宿芙蓉山主人》)

    的情調(diào)。大叔見我自報家門——文山人,忙引進屋。我們說明來意,他立即帶我們到臨時兵站,請兵站同志幫忙,他們滿口答應為部隊準備糧油等副食品,我們吃了點晚飯睡下休息。

    天微明,從兵站出來就去號房子。八鎮(zhèn)不如水邊,鎮(zhèn)子較小,房子都散落在公路附近,估計全大隊可以住得下,我們把房子全部定了,并標明番號,校部及隊部就安排在偽鎮(zhèn)公所,打掃了一下衛(wèi)生,并觀察了周圍“安全系數(shù)”,認為可以。

    兵站同志為我們準備了糧油副食品,可貴的是還有干魚(八鎮(zhèn)歷來產(chǎn)干魚。干魚香脆,拌上辣椒美味極了?。?,蔬菜可以到市場上買。我們總是想方設法讓同志們吃住舒服些,這是打前站人的職責。

    我想找過去在縣中讀書的八鎮(zhèn)同學聊聊,如謝蘭英、劉生、王超等,但只找到劉生,他見了我非常高興,我勸他去參軍,他不愿意。解放后他在文山中學教書。八鎮(zhèn)一別,我們直到2006年才見面,都年過花甲矣。

    大部隊下午五時左右到達,我們一一引到所定番號處,并告知大隊及校部后勤處去兵站采購所需食品,他們極為高興。

    我說:“請勿搶購,別把兵站榨干了。”

    他們樂滋滋地去了。一切完事,我們向中隊長、指導員匯報,他們聽了很滿意,副隊長說:“小張、小羅不愧是老鄉(xiāng)親,處處順利?!敝嘘犻L說:“下次打前站還是你們幾個?!蔽覀儺斎粯芬?。趁天色涼快,離開了八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