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趕緊將手里的橘子給丟掉?!?br/>
酸死我了……牙齒都要被酸掉了……拿起杯子倒了水就喝光了,這才舒服了一點……
榕藪哈哈大笑,笑的那么大聲,都被宋婉凝給聽到了……
“五師兄,你這么辛苦,來,這個給你吃吃,特別好吃的”宋婉凝皮笑肉不笑的榕藪也看出來了,只是他真的是不想拿。
“五師兄,師妹我對你這么好,給你剝的,你竟然不吃?是不夠吃嗎?”宋婉凝可憐兮兮的,快要哭出來了似的。
榕藪只好接了過去吃了起來……怎么辦,他想吐出來。
宋婉凝偏偏就是不離開,就是要盯著他吃完“師兄,好吃不?好吃的話,這里還有呢?”正愁著沒人給她解決,現(xiàn)在正好有人給她解決了,這樣好的機(jī)會,怎么能放過呢?
宋婉凝剝了一個又一個,榕藪則是吃了一個又一個……最后吃不下去了,直接跑了……
看著盤子上的一個個的橘子皮,一個兩個三個……十五個……
不錯哦,看不出來五師兄竟然能夠吃的這么多,也真是夠厲害的。
不過……
宋婉凝瞇了瞇眼,換上了衣裳了之后很快的就出去了……
“現(xiàn)在還不太急,跟我們回去吧,清兒,你是老夫的兒子,必須要回去祭祖的”尉遲敬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僅有的一點點的胡須……
“父親,很抱歉,我不能離開,祭祖的事情任何時候都可以,可是這里,百姓,將士們的性命卻是最緊要的……”尉遲清搖了搖頭,雖說他沒有學(xué)到什么,但是……
“罷了,清兒有他自己的想法,男兒志在四方,我們就不要去逼他了”尉遲敬德還想著說什么的時候,尉遲夫人就率先開口了……
“不,這個必須得說”哪怕是為了以后……那個道士說的話他也是半信半疑。
“將士不加緊操練,是他們自己的無能,月光山莊里的每一個人都是炙手可熱的,你哪怕帶著兩個在身邊,也好過身邊是一個個的無用之人”尉遲敬德不是說這個意思貶低他們,而是實話。
尉遲敬德地話,夏平陵,尉遲清兩個人皆是一愣,那些人操練將士的方式,讓他們產(chǎn)生了懷疑。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和你們回去祭祖之后才能夠真正地入了族譜,才能夠讓他們聽令與我?”尉遲清很快的就將他們的話給聯(lián)想起來了……
“不錯,的確如此”尉遲敬德對他刮目相看!
尉遲清低頭,不知道再想著什么,夏平陵冷靜地說道“跟我出去”
尉遲清退出,走了出去……
“你,回去吧”夏平陵還是說出了這句話,這幾日,尉遲敬德不止一次地找過他,因為他深知,這個師父的重量比他還要多的多。
“師父,你也覺得我應(yīng)該回去?”尉遲清驚訝。
“不錯,如今,你已經(jīng)不是宋清河了,而是尉遲清,你妹妹終究不適合,不過她的醫(yī)術(shù)卻能夠幫得上,你好好思慮一下”相信這句話,他能夠明白,領(lǐng)悟這其中的意思。
“好”這一聲,就讓夏平陵明白了,同時他也清楚的知道了……
夏平陵覺得尉遲清不應(yīng)該就這么放棄,月光山莊里的任何一個東西,任何一個人,都不應(yīng)該放棄。如果能夠得到他們,或許會是一個助力,而且,到時也能夠滅了他們(幾個小國)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他們背負(fù)的這么多嗎?這些為什么沒人告訴過她呢?
難道是她太弱了嗎?
宋婉凝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將自己當(dāng)成了這里的一分子。
“婉凝”殘雪過來,看到宋婉凝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站在了這里,這么說他們剛才的話,都被聽到了?
“雪姐,我該走了”說完,就直接帶著榕藪離開了……
“婉凝”殘雪叫了一聲,看到的卻是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都聽到了,你是故意這么說的是嗎?”他什么時候?qū)⒅饕獯虻搅送衲纳砩希侩y道婉凝不是普通的……
“他們必須如此”誰也不能改變他的決定……
婉凝,清河…平陵,你究竟看上他們哪里了?
但愿,你不要讓他們對你感到寒心。
“他變了……”尉遲敬德說完,也讓人收拾東西……夏平陵沒想到的是尉遲清這次離開了之后,再見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幾年之久了
“你真的打算讓清兒獨自一人去嗎”
“這是他必須要做的,只有經(jīng)歷了,才會真正的成長,才不會讓人給他蒙蔽了雙眼”
“如果他回去了,母親那邊……”尉遲夫人已經(jīng)知道了尉遲姓氏族人是哪里的人了……
“見到清兒,母親自然就會承認(rèn)你的”尉遲敬德愛慘了她,否則也不會為了她,假死,來做到這個程度上。
“可是……見到了清兒,當(dāng)年的事情不就會……”尉遲夫人擔(dān)心不已,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整個家族上下都不會承認(rèn)她的。
“凝兒會的,清兒不行,還有凝兒的”尉遲族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女孩子了,哪怕全族上下爭斗的再厲害,但是內(nèi)心之心是不會變的。
估計,宋婉凝也會是很受歡迎的。
女孩兒……這么說,當(dāng)時急著讓凝兒承認(rèn)他,就是為了這個?
“母親,看了婉凝一定會喜歡她的”尉遲敬德有種感覺,母親嚴(yán)肅,守著規(guī)矩的,遇到凝兒,或許能夠化解也說不定……
只是清兒的話,想要被認(rèn)可,恐怕有些困難了……
那里恐怕不會這么容易就讓他給通過的。
宋婉凝突然離開的事情,讓所有人猝不及防。
聽到殘雪說出來了之后,夏平陵,尉遲清兩人的第一個感覺是壞事了。
“你們兩個人究竟是說了什么”在離開之前,尉遲敬德把他們給拉過來問了問。
“妹妹可能是誤會了……她聽錯了,后面的可能是沒聽到”尉遲清解釋了一下,所有人這才了然…
“自從那天被打了之后,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她身上變了很多,不像是之前的了,行為舉止都很是奇怪”尉遲夫人每每想起這些都是一臉的擔(dān)憂。。
“被打了多了,哪怕是…能夠承受得住,這小女子都是承受不住的”殘雪之前并不知道會這樣呢,現(xiàn)在這樣子聽說了就明白原來之前她是承受了這么多……
“是我的錯,如果我當(dāng)時能夠護(hù)得住,多安慰安慰,或許就不會這樣了”尉遲清以為是自己的錯,作為哥哥,竟然沒有護(hù)住自己的妹妹。
“虧欠的太多了,對了,凝兒她什么時候會醫(yī)術(shù)了,難道尉遲夫人曾經(jīng)就教過她?”夏平陵突然問了出來。
尉遲夫人一臉迷茫“我只教過她認(rèn)識一些草藥,其余的 更是沒見過她看過任何的醫(yī)書,難道是常宏教了?”
“不可能,她給老夫的感覺就是老大夫一樣,不像是剛學(xué)的”
“你們說的這些都是在凝兒嫁給睿王之后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醫(yī)術(shù)也是在那時候凸顯出來的”殘雪也是在那時候才認(rèn)識她的。
她的話不無道理……尉遲夫人前前后后聯(lián)想起來都覺得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曾經(jīng)的軟弱無能變得如今敢作敢當(dāng),一點都不在乎有沒有自己的父親。
尤其是在丞相府發(fā)生的事情……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才是妹妹原來的樣子,過去她一直隱藏起來”尉遲清瞇了瞇眼,妹妹這么會隱忍的吧?
幾個人皆是很震驚,尉遲夫人很快就回過神來……“難道真的是……”
“你們說會不會……”
“她真的很像母親”尉遲敬德閉上了眼睛,他說的那個人就是尉遲老夫人。
“母親,曾經(jīng)也是這么隱忍過來的,在嫁給父親之后,就助父親拿到兵權(quán),只是,凝兒的實力比祖母更是可怕,老夫有個猜測……”
尉遲敬德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那就是背后有高人在指點,只是那個人不知道是誰”
“凝兒只是一個女孩兒,究竟是誰想要培養(yǎng)她呢?”尉遲夫人擔(dān)憂的說著。
“如果是那個神秘人的授意,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
“天下大變!”夏平陵,尉遲敬德兩人心照不宣的驚呼了一聲。
剩下的幾人還不明白這個天下大變是什么意思。
“清兒,你必須立刻跟為父離開,帶你回去見你祖母,你還有幾個堂哥,今年尉遲家族一樣會照舊舉行選拔的比試,這次,讓凝兒一起回去,這樣或許能夠幫到你”尉遲敬德突然感覺這個女兒有些厲害,她身上那個與王者想同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聽說當(dāng)初先帝最看好的就是這個睿王,只是如今皇帝似乎開始有些相信了,太子私底下的動作還不少,只是不明白的是,皇后和太后怎么會爭斗成這個樣子”
“如果沒有想錯的話,太后是看上了光王鏗庭”
“怎么會,他們兩個人可是兄弟,只是光王不適合皇位”夏平陵,尉遲敬德兩人都是這個感覺。
宋婉凝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他們的懷疑了……但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那么離譜的事情。
“師兄,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好欺騙?很好利用?”宋婉凝突然停下來看著他們,不可否認(rèn)每個人最初接近她,哪怕是她自己接近別人也是如此。
“師妹,你還是太過于單純了,把他們長得太簡單……也,太復(fù)雜了”榕藪意味深長的說了幾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五師兄好像和之前不同了,而且那個在師父,在她面前,到底哪個五師兄才是真的?
宋婉凝抿著唇,她原以為這里和那里不同,沒想到卻是一樣,更準(zhǔn)確的來說,是比那個時候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