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詩玲獨自駕車前往了龍居天下。
思考了很久,陳詩玲還是想要搞清楚余平安那個別墅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之后再決定要不要將現(xiàn)在掌握的信息告訴劉警官。
此時的陳詩玲也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決定晚上就獨自行動去余平安曾經(jīng)去過的那個別墅一探究竟。
由于陳詩玲并非龍居天下的住戶,所以在正門做了一個登記,才得以進入小區(qū)。
等到陳詩玲來到A5-3012的時候,私家偵探找來的人已經(jīng)等在那里,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您好!是沈哥讓我來協(xié)助您的?!?br/>
那人穿著一身黑,還帶著個鴨舌帽。
陳詩玲熟練的遞上了一個信封。
那人捏了捏信封,確認了厚度,便馬上收了起來。
“事先說好,我只負責(zé)幫您開鎖,開了鎖我馬上就走,這里發(fā)生任何事都與我無關(guān)。”
陳詩玲之所以連諸葛逸晨都沒有告訴,獨自一人來到這里,為的就是不節(jié)外生枝,聽這人如此說,也正和了她的心意。
“放心,你只管開鎖,開了鎖你可以馬上離開?!?br/>
陳詩玲點了點頭說道。
動手之前,陳詩玲又給私家偵探打了一個電話。
“你那邊怎么樣?”
陳詩玲問道。
“沒有動靜,我還在樓下守著呢。”
沈清秋回答道。
“有任何動靜馬上打電話告訴我?!?br/>
“好的!”
沈清秋應(yīng)承道。
陳詩玲知道,就算現(xiàn)在余平安從家出發(fā),至少也需要10分鐘左右,才能夠到達這里,再加上私家偵探的通風(fēng)報信,便可以放心的進入這個別墅進行調(diào)查。
一切準(zhǔn)備就緒,陳詩玲便準(zhǔn)備進入別墅。
“鎖已經(jīng)打開了,我這就走了!”
開鎖的人打開鎖后,左顧右盼的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
陳詩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后那人便馬上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見那人離去,陳詩玲穩(wěn)了穩(wěn)心神,輕輕的推開了大門,悄悄的進入了別墅。
陳詩玲沒有開燈,借著手機的燈光和外面路燈的光亮,倒也能看清屋子里的情況。
屋子中寂靜無聲,又有些黑暗,陳詩玲緊張的仿佛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對于陌生的環(huán)境,以及可能存在的可怕的東西,陳詩玲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
好在,陳詩玲白天曾經(jīng)在諸葛逸晨家見過這別墅的格局,此時省去了很多麻煩。
陳詩玲將所有的房間都探索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東西,都是一些普通的居家陳設(shè)。
“那個大箱子怎么不見了?”
雖說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怕的東西,可余平安搬進來的那個大箱子竟然不見了,這不免引起了陳詩玲的懷疑。
就連地下室和夾層的儲物房,陳詩玲都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同樣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能夠證明余平安在這里生活的證據(jù)。
陳詩玲回到客廳,心中疑惑,又在努力回想諸葛逸晨家的情況,看是否是落下了什么。
“對了!我記得那邊是一個會客廳???”
陳詩玲,盯著一面墻,想起諸葛逸晨家這個位置是通往另一個房間的位置。
“隔間?密室?”
陳詩玲心中猜測著,又學(xué)著電視上的樣子,用手去敲那面墻。
墻面?zhèn)骰貋淼穆曇舨]有什么異常。
陳詩玲又用力踹了幾腳,那墻依然沒有什么異常。
“不對!這里肯定是有個房間,入口在哪呢?”
陳詩玲自言自語著,開始在墻面上摸索。
找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類似鎖眼或者門縫的地方。
“不對??!到底該怎么進去呢?”
正在陳詩玲一籌莫展的時候,她注意到墻上有一個有些突兀的壁燈。
“一定是這個!”
陳詩玲認定了那個壁燈就是開關(guān),而后開始研究那個壁燈,嘗試半天,最后向下拉動壁燈的時候,壁燈隨著陳詩玲的力道被拉了下來。
隨著壁燈被拉動,那面墻緩慢的向里面打開。
此時,陳詩玲又緊張起來,感覺到手腳都有些顫抖。
陳詩玲舉著手機,慢慢得向那扇打開的門走去。
陳詩玲小心的向隔間里面望去,昏暗房間中赫然有一個人影閃過。
“啊?。。 ?br/>
驚懼間陳詩玲將手機掉在了地上,腳下一軟坐到了地上,而后連連向后面退去,直到撞到一個桌子才停下來。
“呼!呼!呼!”
陳詩玲坐在地上,右手捂著心臟的位置,左手捂著嘴的位置,緊緊盯著敞開的大門,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沒有了手機的燈光,那個敞開的大門只是一個黑洞。
好在并沒有任何東西從那個隔間中沖出來,屋子中除了陳詩玲急促的呼吸聲,依然還是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片刻,陳詩玲緊張的情緒稍稍緩解,正準(zhǔn)備上前取回手機,再仔細看看那隔間中的東西。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耀眼的光線射向了陳詩玲的眼睛。
“?。。?!”
陳詩玲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立刻捂著眼睛。
“小姐,你在干什么?”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那光源的位置傳來。
陳詩玲努力的睜開眼睛望了過去。
發(fā)現(xiàn)對面竟然是正門的那個給自己登記的保安,正拿著手電筒對著自己。
見對方是保安,陳詩玲稍稍安心了些,緩緩站了起來。
“我沒干什么!就是……”
剛要解釋,陳詩玲卻意識到,這個保安怎么會隨便進到別人的房間,難道是把自己當(dāng)小偷了?
“你怎么隨便進人家的房子?”
陳詩玲反客為主的問道。
“小姐,這是你家嗎?”
說話間,那中年保安慢慢的靠了過來。
“這是我朋友家,怎么了?”
陳詩玲說道。
但那中年保安沒說話,依然向陳詩玲走過來。
“你別過來?。∧阋遣恍?,現(xiàn)在就可以報警!”
陳詩玲意識到事情不對,厲聲斥責(zé)道。
陳詩玲下意識的想拿手機,以便可以報警,卻發(fā)現(xiàn)手機掉在了隔間門口。
與此同時,那中年保安正步步逼近。
陳詩玲也看清了那保安的臉,正在沖著陳詩玲露出猙獰猥瑣的笑容。
陳詩玲暗叫不妙,想要逃離這里,可是別墅的出口在保安身后,陳詩玲只得轉(zhuǎn)身順著樓梯向樓上跑去。
那中年保安見狀跨步上前,向陳詩玲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