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所長的話,那李隊長微微皺了皺眉,向著眼鏡說道:“你把手槍交過來!”
聽了李隊長的話,眼鏡淡淡地笑了笑,掂著槍管轉(zhuǎn)了兩圈,將手槍扔給了李隊長,說:“媽媽的,這手槍放在這家伙手里,實在是糟蹋了這把槍了!你給你們的頭兒說說,把這家伙撤了算了!”
接著眼鏡的話,在大門外等的不耐煩的市委書記趙志奇、公安局副局長肖振東等人走進了院子。一臉陰沉的趙志奇走進院子里面,掃視了一下院子里的情況,不滿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隊長一眼,然后又不解地看了一眼王所長,奇怪他這么大的表侄子剛才怎么會發(fā)出那樣鬼哭狼嚎的慘叫。接著向眼鏡冷冷地說:“撤不撤他,是由我說了算,不是由你說了算!說!你是誰?你來這里干什么?”
眼鏡看著一臉一臉陰沉的趙志奇,眼睛眨也不眨,慢條斯理地說:“媽媽的,你是誰?你來這里干什么?”
趙志奇自從當(dāng)上市委書記以來,不要說有人當(dāng)面罵他,就是以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也從來沒有遇見過,聽了眼鏡的話,臉色更加陰沉了,向著李隊長喊道:“把這個小混混帶走!”又掃視了路風(fēng)、河馬以及車上的槍神等人,陰測測說道,“你們誰是路風(fēng)?”
看來他這個當(dāng)市委書記的還真有一些眼光,也看出了面前帶著一副厚厚眼鏡的眼鏡不像是打傷他兒子的人,所以才這樣問。
聽了趙志奇的話,路風(fēng)淡淡地笑了笑說:“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聽了路風(fēng)的回答,趙志奇還沒有發(fā)話,他身邊的老婆就扯著喉嚨喊道:“路風(fēng)你個王八蛋!你打傷了我兒子,我給你勢不兩立!不整死你給我兒子報仇,就算老娘白活了!”
聽了趙志奇老婆的話,路風(fēng)不禁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卻聽河馬嘿嘿笑著說:“fuck!老大,你可真是攤上大事兒了,連這樣的老潑婦都看上你了!”
聽河馬這樣一說,悍馬上的幾個家伙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來。
河馬聽了這罵聲,笑了笑說:“fuck!你這老潑婦口味真重,我這里剛一開口,你就急著和我對上了!”
聽河馬這話里有話,那市委書記的老婆更是惱羞成怒了,指著河馬破口大罵到:“你娘的口味才重,你娘、你姑奶奶才和你對上了!”
聽這女人瘋狗一樣什么話都罵,河馬的頭頓時變得比肚子還大,看著一旁搖頭嘆息的路風(fēng),說:“老大,這女人口味太重,我降服不了,還是你和她對著干吧!”
路風(fēng)看了看體型向著河馬的體型發(fā)展的市委書記夫人,并沒有說話,卻搖著頭嘆息了一聲。那書記夫人見路風(fēng)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那蔑視的神情卻讓她受不了。自從她老公當(dāng)上了市委書記以來,別人對她說話雖說也不至于都是畢恭畢敬,可是有人這樣不屑一顧地看著她,對她這樣的不敬卻絕對還是第一次,加上對她這樣的又是打傷他那比金疙瘩還要寶貝的兒子,她對路風(fēng)的憤怒更是怒火沖天了。
憤怒到了極點的書記夫人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和形象,幾步走到路風(fēng)身邊,竟然揮起手掌向著路風(fēng)的臉上打去,要好好地給路風(fēng)幾個耳光。
路風(fēng)當(dāng)然不會被她打著,本來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可是看了看到了鼻子尖前的那帶著粗大的黃金手鏈比林妙可的兩只手腕加在一起還粗的手腕,禁不住嘆了一口氣,飄身后退了兩步,躲過了書記夫人的那一掌。
那書記夫人見自己的手掌竟然落了空,更是惱怒,向前緊跟兩步,照著路風(fēng)臉又揮起了手掌。路風(fēng)見了,便退邊說:“冷靜!冷靜!我是不會和女人動手的!”
書記夫人見自己的這一掌又落空了,氣急敗壞的罵道:“冷靜你媽的頭??!你打傷了我兒子,我要不親手打你幾個耳光,實在難消老娘的心頭之氣!”說著又步步緊逼,揮起又厚又肥的手掌向著路風(fēng)狠狠地打去。
路風(fēng)見了,只好苦笑著繼續(xù)向后退。那書記夫人連打幾下,見一下子也打不中,老臉更是下不來臺,便不顧一切地向著路風(fēng)接二連三地打過去,路風(fēng)也只好接著向后退。
趙志奇見了,氣得臉色都變的,接連喊了兩聲住手,可是盛怒之下的他老婆根本就不聽,其他人也不知道該不該去來他夫人,只好看著他夫人一個勁追趕著路風(fēng)。
說來好笑,就是十個幾十個人也未必你個追得路風(fēng)這樣狼狽,現(xiàn)在卻別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追得連連后退,真是讓人開了眼了。河馬和眼鏡他們,自然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老大這樣狼狽的情形,都不覺搞笑到了極點,看著看著,竟然禁不住叫氣好來:“打得好!打得好!使勁打!千萬別停!再打幾下就打著了!打!打!打!”
他們這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這樣一喊,搞得周圍的人都哭笑不得,至于市委書記的臉都?xì)庾狭?。路風(fēng)聽自己的兄弟這樣喊,一邊退一邊苦笑著:“你們幾個混蛋!快幫我攔著她!”
聽路風(fēng)這樣說,河馬嘿嘿笑著說:“fuck!老大,誰讓你打人家兒子呢?打你也不虧你呀!fuck,打!接著打!”
坐在悍馬上,兩條長腿翹在擋風(fēng)玻璃上的雪狼哈哈大笑著說:“打傷小兔崽子,老母兔子當(dāng)然要咬人了!打打打!接著打!”
眼鏡興奮地拍著手,不停地喊道:“打得好!打得好!”見路風(fēng)一個勁兒后退,又喊道,“別推!別退!老大別退!讓她打幾下!媽媽的,一下子都打不中,真沒勁兒!”
槍神和劍龍不知道是約好了還是心有靈犀,嘴里竟然一齊喊著:“打得好!打得好!再接再厲!撲倒在地!再接再厲!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