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默愣了好久,明白過來這話中意思后,剛到嘴巴的粥一口噴了出來。
“噗……!”
點滴粥糊灑落在桌面上,蕭默急忙伸手去擦,卻不料手腕被一只大手給抓住。
然后,聽得男人一聲低喃:“看來有必要教你一些禮儀,以免你將來懷孕時,傳導(dǎo)一些壞習(xí)慣給我的孩子。”
“……”蕭默轉(zhuǎn)頭,狠狠瞪身旁的男人。
“不認(rèn)同?”男人似笑非笑的問。
“……”
特么!這到底是誰教壞誰來著?
蕭默一臉慍怒,可肖紀(jì)深卻是若無其事,別有深意的湊到她耳畔,低啞著嗓音說:“小默默,以后你會知道那是什么感覺的!
“……!”
此刻,蕭默心里頭閃過兩個字,禽獸!
肖紀(jì)深這個男人就是衣冠禽獸!
看他儀表堂堂,人模人樣的,沒想到思想這么齷齪。
在蕭默暗自腹誹時,肖紀(jì)深忽然偏頭望著她,微微挑著眉,“你在暗暗罵我?”
聞言,蕭默冷不丁的嗆了一口,“咳咳,沒有!”
略微滿意的點點頭,在蕭默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目光中,肖紀(jì)深起身離開,淡淡的聲音從他身后飄過來。
“吃完了把碗洗干凈。”
“噢!”蕭默下意識的應(yīng)著,心里卻感覺很怪異。
突然之間跟這樣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而且以后還要朝夕相處的,可她對這個男人幾乎一點兒不了解。
按照當(dāng)初兩個人的協(xié)議,她還得給他生個孩子,那就意味著接下來的生活里,免不了要跟他有一些親密接觸,想到他剛剛的隱諱話語,蕭默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天啊,她找的什么男人!
到底犯什么渾!
早知道賣個假的結(jié)婚證就好了!搞的現(xiàn)在騎虎難下。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正當(dāng)蕭默內(nèi)心懊惱萬分時,一陣熟悉的鈴音忽然傳來。
“你的電話!
回過頭,就見肖紀(jì)深懶散的走到面前,將手機遞過來。
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蕭默下意識看了眼肖紀(jì)深,卻見他面無表情,并沒有怪異之色。蕭默這才放心接過,輕聲道了句謝,然后跑到陽臺,接通了電話。
“喂,燦燦。”
“死丫頭,終于接我電話啦!來機場接我!我回國啦!”那邊,姚燦燦雖然有些火大,但聲音里還是掩不住的興奮。
捂著被震的有些嗡嗡的耳朵,蕭默不自覺的皺眉,在聽到姚燦燦那句話后,驚呼道:“你怎么回來了?”
“自從你走了以后,我就覺得人生再無任何意義……”電話那頭,姚燦燦習(xí)慣性耍文藝。
“算了吧你!”蕭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主要是我自己在這邊好無聊,還是回國陪你好了,說不定還能陪你斗斗渣姐和陰毒后媽!我怕你這個小身板打不過,所以,姐姐這就來援助你!”
電話里,姚燦燦鏗鏘有力的吼聲震得蕭默耳膜嗡嗡響,心底里卻是挺開心的,“知道啦,那我現(xiàn)在就去機場接你,等我啊!”
姚燦燦回來,那么蕭默的陣營里就多了一位絕對的盟友!
想到以后有好朋友在一起,可以逛街玩耍,蕭默忍不住欣喜,掛了電話,剩下的半碗粥也不吃了,腳步輕快的回房間,準(zhǔn)備出門。
看著那桌上的半碗粥,肖紀(jì)深微微皺眉,旋即抬腳步入房間,見到蕭默再檢查包里的銀行卡錢夾,他扶著門邊,斜倚靠在令邊上,語調(diào)慵懶的問:“接到小情人電話,迫不及待就要去私會了?”
聞言,蕭默微微一愣,略顯尷尬。
“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回國了,我要去接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你不要多想,她是女孩子,我們很要好所以私底下稱呼她是小情人,我是她的大款,都是鬧著玩兒的。”
聽到這樣的解說,肖紀(jì)深嘴角一抽,長腿一邁,靠近蕭默。
因為身高差距,他有些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的臉龐,戲謔道:“那你聽著,以后我才是你的大款,你是我的小蜜……糖。”
他其實想說她是自己的小蜜,可想到兩個人名正言順的關(guān)系,便加了個糖。
蕭默莞爾失笑,要是姚燦燦這樣對她說,蕭默會覺得很搞笑,伴隨著暖心的感覺,但是,肖紀(jì)深這么講,讓她起雞皮疙瘩,惡心呦。
敲著蕭默那嫌惡卻不多言的樣子,肖紀(jì)深微微蹙眉,但卻很快緩和,一把摟住了蕭默的腰身,帶著壓迫性的語調(diào)說:“再怎么不習(xí)慣也該記得,我是你老公!”
“你你要干嘛,好好說話!”下意識的往后仰著腦袋,蕭默盡量避開跟他的近距離接觸。
有了前車之鑒,蕭默很害怕這個男人的靠近,總感覺他下一刻就會把自己撲倒,然后強取豪奪。
害怕這個男人的同時,間接的讓蕭默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沒了脾氣。
蕭默暗自鄙視自己,你的骨氣呢,節(jié)操呢!
“好!”肖紀(jì)深依言松開手,話鋒一轉(zhuǎn),不容反駁的說:“把粥吃完再出去!
“可我趕著去接朋友!”蕭默想都不想的反駁。
肖紀(jì)深不說話了,只是拿眼看著她,不言不語,不動聲色的散發(fā)著一股淫一威。
繞是蕭默定力再好,可最終還是拜在了肖紀(jì)深那殺傷力強大的目光下。
“好吧!
……
見到蕭默憋屈的吃粥的小模樣,肖紀(jì)深勾勾唇角,治這個小丫頭片子,信手拈來。
囫圇吞棗般的把半碗粥搞定,還把碗給洗了,蕭默終于如釋重負(fù),怎么感覺像被囚禁了似的。
“吃完了,碗也洗了,我可以出去了吧!
“嗯,”肖紀(jì)深點頭答應(yīng),拿了鑰匙,揣著褲兜,率先走向門口。
蕭默見狀,皺眉不解,“你也要出去?”
“送你。”肖紀(jì)深簡明扼要的說。
“不用啊,我可以打的去的!笔捘B忙推辭,下意識的不想讓肖紀(jì)深,一想到要跟姚燦燦解釋這個男人的來歷,她就頭疼。
肖紀(jì)深轉(zhuǎn)過頭來,有些不悅的說:“看來你不打算跟你這位好朋友介紹我這個新婚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