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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許多詞語與未來差別很大,比如昆侖倆字!
在未來,昆侖就是昆侖山,一座帶有神秘色彩的神山。
而在古代,卻有黑的意思。
比如昆侖奴!
這三個字大都是指中印半島,或者南洋諸國膚色較深的人,尤其是黑人!
聽聞老黑倆字,敦煌戍主臉色有些難看,“老昆侖,皮癢了?”
“哈哈,癢,很癢!快,給老哥哥止癢!”黑人老者體壯如牛,即便楊爽也遠遠不及,一眼望去,猶如一尊巨鐘!其口鼻甚大,頭發(fā)卷如亂麻,一口古漢語說的特別流利。
敦煌戍主吃癟,索性不去理會,扭頭看向另一位老者,童顏巨??????哦,不,是鶴發(fā)童顏,慈眉善目,笑得如同彌勒佛,可楊爽卻從其眉目間看到殺手才有的氣息,狠、厲、殘忍!
“姜老哥別來無恙!”
姜姓老者不知是真笑,還是假笑,臉如皺菊,幾乎擠成一團,“戍主返回舊地,可喜可賀!”
“哈哈,今日咱兄弟三人齊聚,何事不成?”敦煌戍主看向跟隨兩位老者前來的青年,疑問道:“咦,對了,這倆小家伙,難道是?”
姜姓老者沒作答,老昆侖卻圍著楊爽、史大、定彥平各自轉了一圈,驚叫道:“嘶,老黑,你可以啊,我們只收一個徒弟,你卻一口氣收仨!難道想車輪戰(zhàn)?!嘖嘖,一個傻缺,一個莽漢,一個小白臉!可以,很可以!”
楊爽不知老昆侖戰(zhàn)力如何,但既然跟敦煌戍主稱兄道弟,其戰(zhàn)力估計深不可測,被稱為莽漢,倒沒生氣,因此只是觀察,準備湊其不意,抽冷子來上一門板!
而定彥平被稱為小白臉,也沒動怒,只是取出雙槍,點了點跟老昆侖同來的胡子猛男。
這丫的在挑釁!
打不過老的,就揍小的,有個性!
至于史大那傻缺,還在睡覺。
與老昆侖同來的胡子猛男,咧嘴一笑,竟然其丑無比,“某家張仲堅,排行老三,你可以叫我阿三!”
楊爽如遭雷擊,差點驚叫出聲。
張仲堅?
張三?
都特么這么大了?!
窩草,這真是大隋?!
張仲堅是誰?
看過演義好幾遍的楊爽,聽敦煌戍主稱呼黑人為老昆侖,再看其身后的胡子壯漢,已經有所猜測,可真聽到張仲堅三個字,還是被驚到了。
虬髯客!
風塵三俠之一!
只是不知李靖和紅拂女在哪個旮沓里玩泥巴。
做人,該縮的時候,就得縮。
楊爽提起門板,向后悄悄退了兩步。
看到劍拔弩張的倆人,敦煌戍主笑呵呵擺了擺手,“老子可沒徒弟,這位是我朋友,定彥平,師從老真人門下,雙槍技雖然還未大乘,但也算得上一絕!那個光頭,只是我來敦煌的路上,撿來的假和尚,不知在哪家破廟里習得一身爛武技,還算有些能耐。至于睡覺的那個,是我的兵!”
老昆侖嘿嘿一笑,拍拍胡子猛男的肩膀,“看來你眼光還挺高!這是我徒弟,張三!”
姜姓老者招招手,讓其身后與定彥平不相上下的帥哥走出來,說道:“我女婿,羅藝,姜家槍傳人!”
“窩草!”楊爽差點噴了。
定彥平、虬髯客、羅藝、昆侖奴、敦煌戍主???????一幫子牛人!
敦煌戍主按下定彥平手中雙槍,對老昆侖和姜姓老者說道:“今日,大家都是前來幫我殺敵的朋友,七座敵營,一個不留!待戰(zhàn)后,齊聚玉門關,大伙隨意切磋,如何?”
“甚好!”老昆侖點點頭。
“見面就打打殺殺,小心傷了和氣!”姜姓老者轉身帶著羅藝奔向東方,“七減二!”
老昆侖不甘落后,拉起阿三追了上去,“再減二!”
定彥平看著離去人影,冷哼一聲,扭頭說道:“戍主,兩位兄弟,我自取一座!”
敦煌戍主看向楊爽,“你們盡快進攻,半時辰內,必須將搶奪的物資運回玉門關,隨后,再去旁邊那座,將我留下的物資搬走!此戰(zhàn)過后,大風起,突厥今年未必會再次南下!”
楊爽真不明白大風到底為何物,不過,之前襲營,他發(fā)現(xiàn)即便劫掠物資,也難以運走。因此,特意讓武坤趕回玉門關,將驢子帶來,等會專門用于俘虜戰(zhàn)馬!
上一場夜襲結束后,盾陣連營并沒有進入冷卻時間,而是定格在6:55上!
這是剩余時間!
有可能是脫離戰(zhàn)斗,系統(tǒng)便會將剩余時間凍結,下次作戰(zhàn)再次激活。
很吊!
跟武坤約定的地方,便是這次夜襲的目標,當楊爽帶著刀盾兵來到冥水南岸時,戰(zhàn)馬已經到位。
“速戰(zhàn)速決!爭取在半刻鐘內解決戰(zhàn)斗!”
刀盾兵經過上次箭雨的考驗,再次技能加身,如同嗑藥猛男再遇蕩漾村姑,嗷嗷叫喚著沖殺進敵營。
所到之處,殺光燒光搶光,并且還順手割下幾只耳朵!
突厥人確實富有,至少超越這群不知窮了多久的馬賊,不一會的功夫,每個人身上都掛滿各種物件。
骨牙吊墜、金銀飾品、水囊、皮靴、衣服、氈布、磨刀石???????
原本楊爽還想讓史大獨自進去探查一番,但看到這群橫沖直撞,四處防火的瘋子,以及瞬間便被殺崩潰的突厥戰(zhàn)士,有些忐忑的心也平靜下來。
“抓住那個扎小辮的大胡子,特么的,腰帶竟然是牛皮做的!”
“幫我攔住那廝,老子還差一只牛皮靴!”
“草特娘的,一個老爺們竟然也帶金鐲子!”
“窩草!刀,那廝竟然用金刀!快攔住他!”
賊性!
絕對是賊性難改!
看著亂糟糟的場面,聽著跟自己剛剛學會的口病,楊爽心中怒火爆燃,抓住一個搶的最歡的邋遢漢子,劈手奪下那柄金刀,對其后腦勺甩手便是一巴掌。
“都特么的給老子住手,鋪橋、運送物資??!家里的老少爺們還餓著呢!”
戰(zhàn)場瞬間寂靜下來,刀盾兵默不作聲的塞好戰(zhàn)利品,步履飛快的沖到物資旁,抱起木料就向河邊跑。
為了避免夜襲,突厥人早已毀掉冥水河上的橋梁,如果想要讓突厥人的馬車過河,還需重新鋪設。
所幸,突厥人即便在草原上,也需要經常跨越河流,馬車高大,就連車廂也十分寬闊,并且,兩側還系著許多空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