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云傾城站在那里沒動一步,葉君年笑的更加溫柔了,“傾城是在生氣嗎?氣本王來的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經(jīng)常游走在死亡邊緣的云傾城能清楚的感覺的到葉君年身上的危險的氣息,不是此時的自己能夠招惹的。
“四哥這是什么意思?”葉觀瀾面色不好的問道。
“什么意思?這話你要去問太子,他比本王更加明白?!比~君年看著那站在一旁毫不起眼的暗衛(wèi)說道。
這話葉君年說的棱模兩可的,知道的人自然是心里跟個明鏡兒似的,不知道的人也就認(rèn)為是表面上的意思,不會往深處去想的。
太子???
這事情和太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云傾城皺眉。
云傾雪一臉鐵青的看著云傾城。
這個賤女人是走了什么狗屎運了,居然被賜婚給了宸王,還得了宸王的寵愛。
如果這樣那她豈不是一輩子的庶女!
不!不可以!
自己努力那么多才得到了葉觀瀾的寵愛,云傾城什么都比不過自己,憑什么要什么事情都壓自己自己一頭!
此時藍(lán)田閣斜對面的酒樓上站著一位鵝黃衣裙的女子皺著眉頭看著下面的一切。
“蠢貨!”女子皺著眉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罵道。
“小姐現(xiàn)在怎么辦?”
“不用管了,回府!”
“那太子殿下那里……”
“太子殿下自會有辦法的。”
“是?!?br/>
女子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了。
葉君年恥笑一聲,隨即又收斂了面上的笑容說道:“你們口中的野男人就是本王,若不是本王及時趕到,本王的王妃恐怕真的要被人玷污了,陷害王妃這罪名可不小!”
“王爺……你要相信雪兒……”云傾雪搖著頭哭的梨花帶雨的。
“四哥!”葉觀瀾咬牙喊道,卻猩紅著眸子惡狠狠地瞪云傾城。
“六弟再鬧下去可就要驚動到宮里去了,到時候可由不得你我了。”葉君年說道。
他相信葉觀瀾不是個傻子,這被皇帝知道了,查下來誰都別想好過。
“回府!”葉觀瀾抱起云傾雪,走了一步又惡狠狠地回頭對著云傾城說道:“云傾城本王不會放過你的!你今日如此羞辱雪兒!”
“回府?!比~君年幽幽說道,臨走時還看了一眼云傾城。
云傾城特別懂事的跟了上去,還好心好意的給他推著輪椅。
“你倒是懂事?!比~君年嘴角上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他倒是覺得這個女人挺可愛的,不像傳聞中那么懦弱無能。想著她一個人對峙太子與葉觀瀾時的波瀾不驚,還有那狠厲的招數(shù),見到自己時的那一點小慫,還有強(qiáng)上自己時的英勇,的確讓他有些意外,卻又有些癡迷。
云傾城摸著鼻子呵呵笑了兩聲,不討好你,等著你被五馬分尸嗎?
她是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
宸王府的位置坐落的地方有些偏僻,位置是葉君年自己選的,原本的宅子是賞賜在朱雀大街上,但是葉君年喜靜,所以又賜到了這里。
宸王府內(nèi)倒不像是云府裝飾的富麗堂皇,倒是一股子優(yōu)雅恬靜的氣息,小橋流水,魚戲蓮葉。
云傾城一路跟著葉君年進(jìn)了他的書房。
“東西拿來吧。”把小廝們都打發(fā)出去了,葉君年冷著眸子說道,絲毫不見剛剛在藍(lán)田閣時的溫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