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故做驚訝“凌伯伯怎么賞臉給我打電話呢,讓夜兒受寵若驚。”
凌云志尷尬的一笑,沒想到,他這張老臉還要向一個晚輩低聲下氣。
“夜兒,凌伯伯有事拜托你。凌氏最近要收購一家公司,本來與銀行商量好了由他來貸款,但他們卻臨時反悔了,合同的簽訂日期是一個星期之后,如此短的時間根本籌不來如此之多的錢,所以,夜兒看看能不能挪動一下范西的資金幫凌伯伯一把,凌伯伯保證支付給范西可觀的利息。”
“這個。?!卑滓挂桓睘殡y的口氣“難道凌伯伯在跟銀行洽談的時候只做了口頭協(xié)議?”
凌云志嘆了口氣“齊浩那個人做事古怪,完全憑他的心情,就算是簽了協(xié)議,他想不屢行一樣會推掉的。”
“可是,范西的資金現(xiàn)在也比較緊張,恐怕無法籌到凌伯伯想要的數目?!卑滓沟氖智弥雷樱樕鲜冀K掛著諷刺的笑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凌云志急了,他這分明就是在找借口,范西最近沒有任何投資項目,而且聽傳聞,他只在幾個月內就完成了去年一年的目標,怎么可能會資金緊張。
但也不好發(fā)火,只得低聲說:“夜兒,你幫凌伯伯一個忙吧,凌伯伯一定會感激你的,而且你和殤宇的關系那么好,不看我的面子,也看看他的面子?!?br/>
白夜一笑,來了句“好,他答應,我就借你。”
一句話將凌支志阻在了那里,他見沒有什么緩口的余地,只好又給白慕青打電話,但在他的電話打進之前,白夜先他一步打了過去。
“爸爸,凌伯伯要借一筆錢?!?br/>
“現(xiàn)在范西是你的,不用來征求我的意見?!?br/>
“但是我還是要告訴爸爸一聲”他的尊重讓白慕青有一絲小小的喜悅,笑說:“隨你了”
當凌云志再打給白慕青的時候,他便說:“不好意思,凌兄,范西的事我做不了主,你還是找夜兒吧?!?br/>
兩次碰壁后,他決定面談了。
在范西附近不遠的咖啡廳里,凌云志和白夜面對面的坐下。
看到對面這個皮笑肉不笑的男人,白夜的拳頭在袖子下面不由握緊,但臉上依然是滿面笑容“凌伯伯,大駕光臨,夜兒真有些擔待不起了。不過,關于借款的事情,凌伯伯還是不要多說,這個真的很難答應你?!?br/>
“那夜兒怎樣才肯答應我?!?br/>
白夜想了想,眼光波動,身子向前探了探,低聲說:“凌伯伯可以把手里的股份賣一些給我,那樣,就可以有充足的資金了?!?br/>
“股份?”
白夜輕啜著手里的咖啡,點點頭。
想到此,沒再多慮“好,我就相信夜兒你一次,先將20%的股份賣給你。”
白夜的臉上平靜如水,以咖啡代酒與他輕輕一碰“凌伯伯,合作愉快?!?br/>
但凌云志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溫柔的笑容背后卻是為了等待他早已挖好的陷阱。
任小野背著書包站在公園一側的馬路邊,伸著腦袋朝路的近頭張望。
此時,一輛車子突然在她的身側停下,從窗戶里伸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櫻井千玥。
“是你”任小野伸出一根手指著他。
櫻井千玥已經走下車,來到她面前站好,她背著大書包的可愛模樣讓他忍不住想笑,但同時心底不由升起一絲顧慮,上次自己那樣對她,她一定不肯原諒自己了。
但出忽意料的,任小野卻低下頭,滿面的歉意。
小聲的嘟囔著:“對不起,你爸爸的事,我很抱歉,真的對不起?!?br/>
他長舒了口氣,原來她還在為這件事內疚。
于是面上有了釋然的笑意,一只手輕輕抬起她的頭,說:“上次那盤棋還沒有下完,你不是讓我悔棋了嗎?”
任小野不承認了,做出無賴狀“你聽誰說的,棋下錯了還能悔的?”
櫻井千玥愣住了,眨著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明明是你說的。
任小野一副叫唆小孩子的神態(tài),拍拍他的手臂說:“年輕人,這個世界上哪有后悔藥,愿賭服輸吧。”
“喂,沒想到你這么不講理?!睓丫Йh皺著眉。
任小野朝他擺擺手“我先走了,在等人”她用他教的日語跟他說再見“sa you na la”
櫻井千玥站在那里,突然很怕像上次一樣,她這一走就再也無法相見,心中的不舍與留戀都化做對她那纖影的癡迷,大步追上去,從后面一把將任小野抱住,頭貼在她的肩上說:“任小野,給我一次機會,留在我身邊?!?br/>
任小野要掙脫開他的時候就見一輛車從前面開過來,她認得,那是白夜的車,他是來接她放學的。
“櫻井,你松手”她皺起眉。
“不”他抱得更緊“你答應我?!?br/>
任小野用力掙了一下沒掙開,再抬頭就看見白夜已經下了車往這邊走,他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右手緩緩的伸向口袋。
塵哥哥的功夫任小野最清楚不過了,別說是櫻井千玥,就算是她和櫻井千玥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他那個動作明顯是在拿他慣用的刀片。
情急之下,只好朝著櫻井千玥的腳狠狠跺了一下,后者吃痛,果然松開了手。
任小野跑到白夜的身邊,將他拿出的手按了回去。
而櫻井千玥也因為疼痛皺著眉,追隨著任小野的目光這才看到白夜。
他當然不會不認得這個男人,他可清楚的記得,他只在兩招內就打敗了日本黑道第一高手橫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