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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很別扭!
這樣突然的一個人情砸下來,傅子衡心中一直惦記著,偏偏找不到機會還,反而因為赫連傾搶著幫忙準備而越欠越多,別提多心塞了。
而且赫連傾做這些都是出于好心,他是真的對人際交往沒啥常識,傅子衡就算再憋屈,也只能忍著。
只有一點,這次請吃飯,必須由他付錢!
赫連傾不明白傅子衡的玻璃心,有些奇怪的看著他,說到:“咱兩都不缺錢,特別說這個干嘛?你要真想請,那就請吧,過幾天我考核通過再請你?!?br/>
為了將來能順利控制赫連傾,赫連家在赫連傾小的時候,對他周圍所能接觸的人進行了嚴格的篩選——
有志向的不行,三觀正的不行,家里有權(quán)的不行。
秉持著這三樣不行,赫連傾雖然沒有如他們所愿成功塑造為花瓶角色,但某些方面與平常人相比,還是有所欠缺的。
如果不是有個杜牧晟在前面當小白鼠,赫連傾的社交技能估計會更加糟糕。
他不懂傅子衡所考慮的那些,只是想著該如何讓新朋友開心。既然小時候那些朋友都喜歡他送的小禮物,那么這個新朋友也應該喜歡才是。
以上,就是赫連傾的心路歷程。
傅子衡不知這其中內(nèi)情,嘴角微微有些發(fā)抖,回答到:“好呀,我等著你的好消息?!?br/>
他突然覺得,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懵懂鳳主挺萌的。
被戳中萌點的傅子衡內(nèi)心暗搓搓的想逗逗赫連傾,他利用赫連傾對社交的陌生,輕聲引-誘到:“既然我們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到能互相請吃飯了,那稱呼也該更親密點才是?!?br/>
赫連傾果然被傅子衡的語言所引導,將他們的關(guān)系定位更近了一步,從普通網(wǎng)友進化為初步基友。他點頭,然后想了想,有些糾結(jié)的說到:“確實,可我已經(jīng)叫你主義了,還能怎么親密?”
傅子衡面無表情,他想起了之前赫連傾叫出的一長串“唯物,義義,小主……”
為了不被冠上這么可怕的稱呼,他連忙說到:“你的叫法已經(jīng)很合適,不用修改了。我想說的是,我能叫你小鳳凰嗎?”
小鳳凰?這是什么鬼稱呼。
赫連傾眼神閃爍,首次感受到了傅子衡在聽見他叫他時那種說不出的別扭感。
他第一次在虛擬世界交朋友,不太懂這里的規(guī)矩,但既然傅子衡說這是他們親近的表現(xiàn),象征著他們兩個的友誼更上一層樓,那這稱呼,似乎也沒那么不能接受。
這么一想,他便開口回答到:“你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我都能接受?!?br/>
真忽悠成功了?!
傅子衡沒想到有赫連傾那樣氣質(zhì)的人,居然這么好忽悠。面對赫連傾幽深中透著單純的眸子,他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即使不好意思,也別指望他放棄自己的惡趣味!
他眼神熾熱的盯著赫連傾,叫到:“小鳳凰!”
“嗯”
赫連傾小聲的回應到。
在系統(tǒng)臉譜自帶面癱屬性的外表下,他那登入倉里躺著的身體,臉部微微浸入一絲血色。
…………
在傅子衡叫出“小鳳凰”這個幼稚的稱呼后,赫連傾表面嫌棄,但內(nèi)心十分受用。
自感兩人關(guān)系親密很多后,他在說話時也不再刻意避諱自己三次元的事情了。某些話題,只要不涉及到自身隱私或可能暴露他身份的,他都會斟酌著回答一二。
某些事情,只要開了口子,裂縫就會越來越大。
既然赫連傾逐漸說起自己現(xiàn)實中遇到的一些事,那么在傅子衡的引導下,他提及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多。
所謂底線,就是這么被一口一口蠶食的。
在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后,傅子衡就得到了一條重要信息——小鳳凰的身體不好!
這不是他刻意問的,而是綜合其他自己猜出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試探性的問到:“你在練習的時候不選擇同步模式,就不怕身體的進度跟不上精神的熟練度,造成兩者的脫節(jié)嗎?”
傅子衡和赫連傾原本聊的好好的,兩人雖然因為臉譜的原因看不清表情,但眼神和語調(diào)卻都很輕松。
在傅子衡突兀的提出這個問題后,氣氛卻凝滯了。
赫連傾原本的親切的眼神瞬間變成戒備,他直白的的打量著傅子衡,周身氣勢瞬間加強。
身體和缺陷是赫連傾內(nèi)心一直以來的隱痛,他出生起就爆發(fā)出了強大的精神力,卻因為身體無法承受,而造成下半-身神經(jīng)無法感知。雖然雙腿經(jīng)過精心的保養(yǎng)并沒有完全萎縮,但比起一般人來說仍要瘦弱很多。
丑陋的雙腿是他的禁忌,任何人只要提起一點,就能讓他瞬間變臉。
傅子衡雖然沒有得到回答,但看赫連傾這反應也知道,他的情況可能比他所想的還要嚴重。這讓他有些后悔提起這個話題,又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說起來,他知道一部療養(yǎng)身體的功法,那個功法的創(chuàng)始人也并沒禁止該功法不能泄露,甚至專門在星網(wǎng)上開了篇帖子,詳細的介紹功法的運行以及注意事項,但是……
這個功法還未被公布在星網(wǎng)上!
提前拿出這個,很可能被別人認為是這篇功法的創(chuàng)造者,這對它真正的創(chuàng)造者來說并不公平。
但那個功法還有五年多才將面世,也不知道小鳳凰的身體撐不撐得到那個時候。回想前世,他突然消失再虛擬世界,是在四年后,很可能那時就……
原則重要,還是符合自己萌點的基友重要?
傅子衡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他深吸了口氣,對著赫連傾攤手表示無害:“你別緊張,這虛擬世界里身體不好的人很多,我只是隱約有個猜測而已。而且,也許我還能幫到你。”
“你幫我?”
赫連傾想起自己那雙被無數(shù)頂級醫(yī)生診斷過的腿,氣場倒是不冷了,但神色依舊淡淡的說到:“不用了,謝謝你?!?br/>
傅子衡有些尷尬,他剛剛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把功法說出來,結(jié)果正主聽都沒聽,就直接拒絕了。
他無奈的扶額,輕聲說到:“你別急,先聽聽我的法子,在決定要不要接受吧。”說著,他不等赫連傾發(fā)聲,就繼續(xù)說到?!拔疫@里有一套強身健體的功法,即使不能根除你的病癥,但至少也能保證你的身體不惡化,你確定不聽嗎?”
腦補赫連傾身患絕癥的傅子衡是真的很惋惜前世鳳主的突然離開,并且不希望他再享受病痛的折磨。
所以在赫連傾半信半疑的點頭后,他毫不猶豫的將那套強身健體,順便使精神力變溫順的功法說了出來,并簡單的指導如何赫連傾入門。
赫連傾越聽表情越凝重,可眼神卻越來越亮。
在傅子衡說完該如何入門后,赫連傾盤算了一下此功法約束他暴躁的精神力的可能性。緊接著,他便一言不發(fā)的下線了。
只剩下傅子衡看著對面空無一人的位置,心中惋惜。
他說的版本是他看過那套功法后結(jié)合自身情況改編的,原版的功法早就已經(jīng)被他拋之腦后了,要不那個版本的對身體的治愈效果應該會更好一點的。
…………
再說另一邊,赫連傾離開虛擬世界后,就趁著身體來到了特制的輪椅上,并指揮著輪椅移到床邊,迅速上-床。
他迫不及待的按照傅子衡給的功法練習。
可是越練,他的表情就越古怪。
無他,實在是這個功法太針對他的現(xiàn)狀了。除了某些精神力運轉(zhuǎn)軌跡以他目前的情況達不到以外,其他都如同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契合的有些過頭了!
到了正式考試的前一天,王璇和郭柚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耐力,能夠應付考試的要求。王兮經(jīng)過傅子衡的言傳身教后,也掌握了障礙跑的訣竅。
反倒是傅子衡,他想要考第一名,難度要大些。
他這些天來都在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詢問軍校里認識的人考試有些什么注意事項,在練習時間專心訓練,不用完精力絕不休息。
但這些都抵不過一個致命缺陷——他訓練的時間太短。
別看他指點三個小伙伴的時候一副專業(yè)的樣子,實際上那些都來源于朋友的指點和他在星網(wǎng)論壇上搜索總結(jié)的。
當然,這些都是他親身試驗過,確認有效后才說的。
畢竟不是自己總結(jié)出來的,即使知道這些東西,使用起來也不是那么信手捏來。比起其他考生來說,傅子衡唯一的優(yōu)勢,就只有他那優(yōu)秀的資質(zhì)了。
傅子衡知道,在這種大眾考試中,資質(zhì)并不占什么絕對優(yōu)勢,所以他并沒有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