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前輩的師父……?”
寂靜的深夜,祁芳菲感覺自己的大腦幾乎變成了一團亂麻,耳邊不斷回放著鄧思靈的那句話,難以入眠。
那不就是國際著名芭蕾演員,曾經(jīng)的全國芭蕾舞界中流砥柱,“金舞鞋”陶蘭么?!
…………
第二天早上,好不容易有點睡意的祁芳菲感到白亮的陽光射在臉上,眼睛猛地睜開,直直從床上坐起,沖出房間簡單洗漱吃飯后,出門打了個車直奔舞名訓(xùn)練部,遠遠地就望見了門口等候的鄧思靈。兩人簡單交談幾句,鄧思靈開了二十多分鐘的車,停在了一幢白色居民樓前。
“就是這兒啦。”鄧思靈跳下車,回身幫祁芳菲關(guān)上車門,輕輕地說道。
“這兒?……整個樓都是嗎?”
“哈?當(dāng)然不是了,在六層?!?br/>
“……哇。”
仔細打量一番面前這幢小樓,祁芳菲還沒有緩過神來。如此著名,盛極一時的舞蹈大家,住的地方還不如自己?這么一幢小樓,不用進去就能想象到里邊狹小的屋子啊……
不對不對,我怎么能這么膚淺?人家住哪里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嘛!
用力甩了甩頭,祁芳菲小跑幾步,跟上了前邊的鄧思靈。
經(jīng)過十分漫長的上樓過程后,鄧思靈伸手理了理發(fā)型,敲了敲門。
沒人開。
鄧思靈無奈地笑笑,再次敲了幾聲,兩人都側(cè)耳細聽著里邊的動靜。
“誰啊?!?br/>
里邊傳來一聲慵懶的應(yīng)答,流露出中氣十足的氣場。
“師父,是我。”
這一聲溫和殷切的“師父”,竟然剎那間使得一邊的祁芳菲鼻子一酸。
門唰一下被推開,里邊沖出一個年輕陰艷的盤發(fā)美女,年齡大概三十五歲左右。她看見了笑意盈盈的鄧思靈,一剎那怔在原地。
接下來,是不是就到師徒相見的巔峰劇情了?祁芳菲興奮地注視著兩人。
可是,這對師徒的畫風(fēng)卻有點微妙。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不久前剛搬過來,沒告訴過你啊……?”陶蘭漂亮的杏仁眼中劃過一絲狡黠,把雙手環(huán)在胸前,懷疑地打量著鄧思靈。
鄧思靈扶額,“……你搬家過來的時候發(fā)過多少朋友圈…不知道才見鬼了吧。”
陶蘭:“……”
“而且,難道師父你不知道,艾特一個人這人能看見的??!”
一通奇特的師徒寒暄之后,鄧思靈把祁芳菲介紹給了陶蘭。
“啊哈,不錯不錯,是個跳舞的好坯子。”陶蘭微微瞇起杏仁眼,濃密的睫毛忽閃著,肯定道。
鄧思靈微微一笑,這句話,正是許多年前師父曾對著前來哀求拜師的自己說過的?!笆前桑妙H有點意思呢?!?br/>
陶蘭點點頭,柔聲問祁芳菲:“以前拜過師嗎?”
鄧思靈一身冷汗,挖墻腳也不要這么任性?。。?!
“拜過,只是……反正以前是有師父教過的?!逼罘挤朴行┖π叩匦α?。
“不愿意說啊……,沒事。對了,來來來,吃點水果吧!……”陶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側(cè)身把二人讓進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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