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仙子在元靈外面問我想好了沒有,我心想:“娶一個是娶,娶兩個也是娶,我不如兼收并蓄了吧?!?br/>
于是我說:“夜染衣妹妹,你可想好了,我現(xiàn)在可沒逼你,是你硬要跟著我的,以后你要是后悔了,可不能怪我。”
“死蘿卜,這么說你愿意娶我啦?”夜染衣在外面問我。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說。
“什么條件?你說!”夜染衣說。
“那就是先要復活我的香妹,否則,我今天就算死在你的元靈里也不會答應你?!蔽掖舐曊f。
過了一會兒,忽然,那朵牡丹花再次開放,我乘機從花里跳了出來!
“情天,你說,我哪點不如你那香妹,為什么你對一個死人還念念不忘呢?”牡丹仙子一見我出來就問我。
“仙子你風華絕代,論姿色,只怕還在我的香妹之上,只是她比你先到,我的心里,就再也裝不下別的女人了?!蔽覍嵲拰嵳f。
“那你又為什么要娶雨妹?你知道你是在欺騙她的感情嗎?”牡丹仙子又問道。
“香妹的事情,我曾經(jīng)對雨妹說過。我也多次拒絕雨妹的感情,但她是非我不嫁,我有什么辦法?”我這么說,好像自己是萬人愛似的。
“可憐我還委身于你,情天,你真的要對我始亂終棄嗎?”牡丹仙子說著,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頓時手足無措起來。我最怕女人流淚了。
那大狐貍內(nèi)內(nèi)也知道主人心里難受,不斷地用頭親昵地蹭著夜染衣。
我想:“要是夜染衣也像雨妹那樣非要跟著我不可,我不如就娶了她吧,總比讓她在外面流浪好?!?br/>
于是我說:“牡丹妹妹,我情天也是個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一言九鼎,如蒙仙子不棄,待我復活香妹之日,一定娶你為妻。”
“你說的可是真的?”夜染衣扒開了臉上的手指縫問我。
“嗯!”我點了點頭。
“唉,誰叫我一見你就愛上你了呢,”牡丹仙子用手擦干臉上的淚水說:“那你的香妹啥時候能復活?”
“這個嘛。。。”我一想到如今我只收集到八界靈珠中的兩顆,就算加上天元山中的一顆也才只有三顆,于是說:“可以說是遙遙無期?!?br/>
“我就知道你根本是在騙我,你這個花心大蘿卜!”牡丹仙子聽后又捂臉哭了起來。
“要不然,你就找個好人嫁了吧?”我試探性地說。
“那好,我等!”牡丹仙子一揚臉說,那張俏臉猶如杏花帶雨,顯得楚楚可憐。
“對了,死蘿卜,你想好要怎么復活你的香妹了嗎?”牡丹仙子又問。
“這個,我不便明說,”我說:“不過仙子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遵守諾言的?!?br/>
“那好吧,反正我早就在你身上灑下了我的永不消失的花粉,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找得到你?!蹦且谷疽抡f。
“是嗎?”我急忙伸鼻子在自己身上嗅嗅,——只有一股汗味兒。
“哈哈,這是你嗅不到的,不過我卻可以據(jù)此追蹤你呦,死蘿卜,這輩子你休想甩了我!”牡丹仙子恨恨地說。
“好好,我就讓你跟著我吧。”我笑著說:“那么仙子就可以回你的天玉山去了,我還要回風神宮操辦婚事呢?!?br/>
“那。。。我們就這么分手啦?”牡丹仙子問我。
“不這么分手,那干嘛?”我納悶地說。
夜染衣飛到我的跟前,然后輕輕地揚起臉,接著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我一見心領(lǐng)神會:“這妮子的臉皮可是夠厚的。”一面做賊似的四處張望——還好,周圍無人。
于是我輕輕地吻上了她的櫻唇,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股清香——對了,好像就是牡丹花的香味兒。
我們吻了好一會兒,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情天哥哥,我走了,等你來娶我哦,千萬不要忘了哦。”牡丹仙子難舍難分地說。
“好,你等著吧,我一定會去娶你的?!蔽亦嵵氐卣f。
夜染衣跳上了大狐貍內(nèi)內(nèi)的背,又滿懷深情地看了我一眼,隨后一聲嬌吒,那大狐貍內(nèi)內(nèi)領(lǐng)命,就撒開四爪,騰云而去。
我目送夜染衣的背影消失在天際,唇邊還有和她熱吻的余香,心中卻是一片悵然。
“咳咳,好一番郎情妾意啊,看得老身我都要發(fā)春了。”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把我從夢中驚醒,我急忙轉(zhuǎn)頭一看,心中不由暗叫了一聲苦也。
原來是飛燕婆婆帶著貓女素被到了。
貓女今天沒有騎乘那只大黑熊海云,反倒被飛燕婆婆攙扶著,兩人一起駕云朝我飛來。
“呵呵,飛燕婆婆。。。素被妹妹。。。你們怎么會來的?”我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聽說你小子就要結(jié)婚了,我們能不來嗎?恭喜你呀,小子。”那飛燕婆婆陰陽怪氣地說。
“哪里。。哪里。。”我找不到別的話了。
“對了,剛才那個妮子又是誰呀?你們又是打又是親的,看得我老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蹦秋w燕婆婆問道。
“你們竟然偷窺別人的隱私,這是很不道德的?!蔽覛鈶嵉卣f。
“死木頭!你竟然還有臉說,你說,你背著我到底還有多少女人?”素被一手扶著飛燕婆婆,一手摸著隆起的肚子對我說。
“這個。?!蔽艺Z塞了,我真沒統(tǒng)計過。
“說不出來了吧?要不是被我們現(xiàn)場抓住,只怕他還會抵賴呢,你說是不是?娘!”素被轉(zhuǎn)頭對飛燕婆婆說。
“難怪剛才那妮子叫你花心蘿卜,一點也不錯,女兒呀,我看你是看錯他了,你倆的事情,不如就算了吧?!憋w燕婆婆勸素被。
我一聽心中樂了,要是她們肯善罷甘休,我不知道要省多少事呢。
“這怎么行?”貓女當時就反駁:“他就算是根死木頭,也得對我腹中的孩子負責!”
我一聽不禁用手撓了撓頭。
“對了小子,你還沒告訴我剛才那妮子是誰呢?搞不好我們將來都是親家,現(xiàn)在需要提前認識一下?!憋w燕婆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