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隔三差五傳來的好消息壞消息。真的讓他難以承受,好好的心臟也被弄出了病來,連連催粗沈星這個逆子,不要再在外面晃悠,趕緊回家見自己最后一面。
太原城內(nèi),一處籍籍無名的小山包,這段時間也是名聲大噪,文人騷客,販夫走卒,絡(luò)繹不絕,還親切的稱它為漢奸冢。
一排排栩栩如生的人像,竟然是青銅打造,雖然因?yàn)闀r間緊迫沒有部完工,但三順王和八大晉商的形象特別矚目,也是游客最喜歡的風(fēng)景之一,更為文人墨客津津樂道是漢奸碑上沈大才子新出的一首打油詩
聽說狼來筋骨酥,
娘胎造就骨頭無。
屈身甘做異族獸,
論起忠貞狗不如。
就此一場在太原城內(nèi)對沈星褒貶不一的大辯論也悄然興起,有的說他殺心太重不配做孔猛詩書傳人,也有的人說他殺伐果決,是大明中興的希望……
行場上人頭涌動,軍人,官員,商人,齊齊跪成三大列,而八大晉商的隊(duì)伍最為龐大,上至雪鬢霜鬟的七十老者,下到在婦人懷中嗷嗷待哺的小娃。
咒罵,哭喊,鳴冤之聲一浪高過一浪?!吧蛐切?,你不得好死,屠殺我范家滿門兩千余口,連襁褓的幼兒都不放過,他們又有何罪之有,蒼天有眼,罪惡皆有報,你沈家明日也會步我范家后塵的……你等著吧!”
望著范永斗失聲裂肺的呼號,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臺上的沈星也苦惱不已,因?yàn)橛胁幻髡嫦嗟亩鄶?shù)吃瓜群眾,已然被他們自己的圣母之心熊熊燃燒,要不是有士兵阻攔著,都很有可能沖到臺子上用石頭砸。
太他媽憋屈了,沈星拿起事先準(zhǔn)備的鐵制大喇叭,慢慢走到臺前?!班l(xiāng)親們,同胞嗎?不是我沈星殘暴無情,屠戮無辜,實(shí)在是他范永斗范家為首的八大晉商,罪惡滔天,人神共憤,你們只看到了眼前的他們家婦人的哀嚎,小兒的啼哭,可憐嗎?當(dāng)真可憐!但你們可曾想過關(guān)外那些在滿清鐵蹄下被踐踏的大明上百萬百姓……”
沈星說著走到了范永斗幾個人的跟前,“范永斗,你的孩子就就是孩子,他們的呢?他們又做錯了什么?你一次次的把兵器,米糧運(yùn)送到敵人的手中,就沒想到過會有今天的下場嗎?多少百姓不是你親手所殺,但卻因你家破人亡,你問問我手下這些在逐鹿縣和滿清韃子血戰(zhàn)過的將士,他們會放過你嗎?他們那些長眠在地底的親人孩子會答應(yīng)嗎?血債是要用血來嘗還的……我要讓世人知道做漢奸的下場比敵人更慘,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自己的祖宗!”
“殺,殺,殺,血債血嘗……”幾千個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洗禮的流民老兵高舉長矛,憤怒的喊殺聲響徹天地,吃瓜群眾們也瞬間偃旗息鼓。
人頭滾滾落地,血腥氣漫天噴灑,那些還沒被行刑的貪官污吏,早嚇的滾尿流,沈星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不式,緩緩走回觀刑臺,被請來的太原晉王,大同代王,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狗屁王爺也早嚇的面如土色。
紛紛起身想要離開,沈星一個眼神看去,十幾把秀春刀就穩(wěn)穩(wěn)的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沈縣伯,你好大的膽子,難道連大明的藩王也敢屠殺不成!”
狗腿子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沈星看著為晉王挺身而出的管事,慢慢的抽出了掛在腰間裝比用的尚方寶劍兒話不說就捅了過去。
臺上的盧象升還有曹化淳等多名官員都驚訝的說不出話,當(dāng)著這許多王爺?shù)拿嬲f動手就動手了,“一個無官無品的管家也敢在本縣伯面前大呼小叫,晉王爺如此不知好歹的下人,小的代您處理了,省的以后再惹出事端來!”
你,……你眼中還有我大明天子嗎?”晉王勉強(qiáng)吐出幾個字,但面對沈星的咄咄逼人他是連連后退,沈星出掏出手帕擦了擦寶劍插回劍鞘,然后接過任天遞來的后后一疊供詞,給在場的每位皇親國戚都發(fā)了一份。
“好好看清楚,不殺你們已經(jīng)是當(dāng)今陛下的仁慈了,回家準(zhǔn)備準(zhǔn)備把不是你們的東西都給我吐出來一個銅子也不能少。”
見沈星重新回到座位,曹化淳笑著走到了他身邊,小聲說道“沈縣伯,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雜家也該回去向陛下交差了,不知道你準(zhǔn)備了多少銀兩……”
沈大坐在一旁算盤打的啪啪響,而場上砍頭也是砍的井然有序,王爺們呢?坐在哪里哭天抹淚,可哭歸哭沈家的各個管事的詢問他們還是要一一如實(shí)的交代清楚的,其實(shí)說不上什么交代一個多月來錦衣衛(wèi)和老曹帶來的東西廠衛(wèi)早把人家的底細(xì)摸的一清二楚。
明面上只是走個程序,畢竟王爺們生育能力發(fā)達(dá),這幾百年來老朱家單單在山西一省的子子孫孫就有四五千,總不能吃干抹凈一點(diǎn)活路都不給他們留,必要的生活所需還是要給安排好的。
只不過沈星替崇禎操碎了心,原本朝廷為了養(yǎng)這些豬早就就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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