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睡吧,我走了?!迸滤尚模輭m匆匆跟她告別。
聽到門關(guān)上,許傾傾仍望著那個背影發(fā)呆。
她又將行禮箱拎了拎,還好,并沒有很重啊。
可是為什么他一晚上做什么都有點吃力的感覺?
許傾傾晃晃腦袋,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往臥室舒適無比的大床上一躺,許傾傾快樂的連打了幾個滾。最后,她不太文雅的呈一個大字躺在那張大床上,目光直直的盯著樓上的天花板。
莫逸塵,她的鄰居,她的老板。
此刻,僅僅與她一墻之隔的他,在做什么呢?
許傾傾第二天是被門鈴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睛,適應(yīng)了半天,才適合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
跳下床,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四十幾歲,干干凈凈的中年婦人,婦人手上拿著一只保溫餐盒,笑瞇瞇的說:“你好,許小姐,這是您的早餐?!?br/>
“我的早餐?”許傾傾撓撓頭,她好像沒定早餐啊。
而且,電梯不是有密碼的嗎?她是怎么上來的?
“我是莫少的專職管家李嫂,早餐是我親手做的,莫少讓我轉(zhuǎn)交給許小姐。”見她一臉迷茫,李嫂笑瞇瞇的解釋。
哦,原來是莫逸塵送來的。
一大早上,有縷陽光照進(jìn)她的心底,許傾傾接過李嫂手上的保溫餐盒:“替我謝謝莫少,另外,幫我轉(zhuǎn)告莫少,以后不用這么麻煩了。一日三餐,我自己可以搞定的?!?br/>
李嫂怔了怔,點點頭:“好的,許小姐的話,我會如實轉(zhuǎn)告給莫少。”
李嫂站在那里,仍沒有要走的意思,許傾傾有點疑惑:“你還有什么事嗎?”
“莫少還說了,要我替許小姐打掃下房間?!?br/>
許傾傾回頭看了眼她干凈整潔的房間:“不用了,我昨晚只是睡了一覺,沒什么可打掃的。”
“許小姐還是讓我打掃一下吧,不然,莫少會怪我的。”李嫂仍然誠摯的堅持。
許傾傾猶豫了下,只好把李嫂放了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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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什么連累了?”許傾傾緊張的追問。
李嫂自覺失言,見許傾傾的碗空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許小姐,我再給您盛一碗。”
很明顯,關(guān)于莫逸塵的部分,李嫂并不想多說。
許傾傾也不好再問,只是,腦海中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對了,李嫂,昨天晚上莫少回去后,他沒事吧?”
“什么事???”李嫂仍舊為剛才的失言自責(zé)中。
“就是……”許傾傾發(fā)現(xiàn),她也說不清楚,她只是隱約覺的哪里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微信里,又有新消息。
“僅僅是湊和?看來,李嫂的手藝要加強(qiáng)了?!?br/>
望著消息,許傾傾啞然失笑:“boss,李嫂是你的人。我可不敢和老板共用一個傭人,我喜歡清凈,一個人住慣了。以后,還是讓李嫂專心照顧你吧?!?br/>
并非不想承他的情,只是說好的,以后和他只是上下級關(guān)系,那就應(yīng)該分的清清楚楚。
共用傭人這種事,聽著就曖昧。
本來樓上樓下住著就夠引人遐思的了,如果連傭人都共享,就更說不清了。
微信才發(fā)出去,很快,李嫂的手機(jī)響了。
她點點頭應(yīng)了幾聲,手機(jī)掛斷,李嫂向許傾傾告別:“許小姐,您先吃。莫少讓我回去一下?!?br/>
送走了李嫂,許傾傾腹誹,這效率,真夠快的。
吃完早餐,將碗洗了。
放在餐桌上的手機(jī)又亮了。
“搬家的事,再緩緩,我出差,這幾天不在。暫時讓李志跟在你身邊,熟悉一下新公司?!?br/>
李志?許傾傾皺眉。
所以,這是走了一個李嫂,又來了個李志?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總之,他出差,她總算能放松幾天了。
收拾一新,下樓。
剛出電梯,一個身材魁梧,長相高冷的男人擋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