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買一半v章,訂最新章節(jié)才顯示正常謝謝支持柔軟的小手撫上額頭,許君貪戀那種涼度,沒有撥開。章節(jié)更新最快
人一旦不舒服,就跟蔫了的菜一樣軟趴趴的,他哼哼唧唧地賴在床上不起來。小崽子就在他身邊,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床上,許君往床邊諾諾,不著痕跡的摸了一把。最外面是柔順的長毛,許君張開五指感受著,嗯,好舒服。
白狐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只是認真地看著他道:“發(fā)燒了。”
小座敷緊張地抓著許君地手,梁老師說,發(fā)燒很嚴重,會死掉。雖然他不太明白什么是發(fā)燒,但他不想麻麻有事。
“怎么辦?!?br/>
白狐嘆口氣,擦干小座敷的眼淚:“沒事的?!?br/>
許君背對著他兩躺在床上,發(fā)燒對他來說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喝點水在被子里捂一晚上,再不行,買點退燒藥吞了就完了。他這二十幾年來都是這么過的,雖然糙了點,但也沒出過什么事。
但是看小座敷的樣子,不由又覺得這戲演得過了,他一向沒心沒肺的慣了,從來不知道原來生病了有人惦記是這種感覺啊。
剛翻身,就見小崽子橫趴在他身上,給他拉被子。
那雙神似晴明的眼看得許君一愣,手用勁抓住被子往身上拽去,白狐原本就沒用多大力,他這一拽一個沒趴穩(wěn),“啪嘰”摔在地上。
許君垂頭:“沒事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沒事?!卑缀鼡u搖頭,起身幫他把被子蓋好,然后說:“空著肚子睡覺對胃不好,你先躺著,我去弄點吃的?!?br/>
房門輕輕的關(guān)上,屋內(nèi)一片黑暗,許君眨巴眨巴眼睛,總覺得哪里不對,小崽子這是在照顧他?正想著房門被推開,許君趕緊閉上眼,呼吸放平,胸膛規(guī)律的起伏著,裝睡。
白狐把浸了冷水的毛巾疊成一疊,放在許君額頭上,悄聲出去了?;蛟S是手勁太小,毛巾沒擰干,沉甸甸的兜不住水,順著許君的太陽穴流了一枕頭。
果然……指望小孩子照顧大人什么的太不靠譜了。即使小崽子性格沉穩(wěn),完全看不出小孩的樣子,本質(zhì)上也還是個孩子。而他,二十幾歲的人了還對一個小孩冷嘲熱諷,慪氣,怎么看都是他比較不成熟。
他這一周來,到底都干了什么。
白狐退出去,拿著許君的手機開始百度,瀏覽一會后關(guān)掉頁面,起身往廚房去了。小座敷探出個腦袋,沒敢跟進去。
廚房向來是禁地,許君怕小座敷被刀具之類的傷到,平常是不讓他進去的。他沒想到白狐竟然敢不顧許君的警告。
白狐雙手合十,這兩天來他的力量有所回升,但還是非常微弱,勉強招來幾個紙人。小座敷一愣:“阿爸的……式神。”怎么會?
白狐墊著腳撫摸著比自己小半頭高的座敷,笑地溫柔:“想吃什么?阿爸一起做給你?!?br/>
雖然白狐特意叮囑了,但許君還是睡著了,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一雙有力的手臂把他半飽起來,讓他靠在懷里。
“喝水。”
許君下意識張嘴,那人把杯子抵在他唇邊,一點一點喂了。
“苦……”
許君皺眉,伸手去推,沒成想觸手抓到的是一片柔軟的羽毛,他瞬間清醒,房間里沒開燈,他側(cè)身去看,只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輪廓。
“晴明?”
除了晴明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
那人端著杯子的手頓住,幾不可查。
門被推開,客廳的燈透過小崽子的背在房內(nèi)投下一片陰影。
大天狗半坐在床上,墨色的雙羽展開,從白狐的角度看去,許君仿佛被包裹在里面。
“我煮了粥,”白狐走到床前,把臺燈打開:“趁熱吃吧。”
許君起身,搶在大天狗出手前接過碗,拜托他只是發(fā)燒,怎么搞得像是重傷不愈馬上要掛掉一樣。
小崽子遞過藥:“座敷剛下樓去買的,我平時不吃藥,你看對不對?!?br/>
“哦,”許君吃掉,對大天狗說:“你怎么來了?”
“路過。”
許君拿著勺子攪了攪粥,米粒飽滿剔透,濃稠適中,最上面撒了點花生果仁,他嘗了一口,味道很清淡,蓋不住之前嘴里的苦味。
“你給我喝的什么?怎么那么苦?!?br/>
大天狗站起來,收起翅膀:“小座敷說你病了,給你熬了點藥?!?br/>
許君是真餓了,三兩口把粥吃掉,半開玩笑地說:“你會熬藥?該不會給我喝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白狐接過碗,捧著出去了。
“沒什么,孟婆湯而已?!?br/>
許君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孟婆湯?這玩意喝了真的不會有問題嗎?許君拽著大天狗:“什么仇什么怨,你要給我灌那個?”
大天狗:“你想什么呢,孟婆湯有很多種,每種功效不同,不是所有的喝下去都會失憶的好嘛?!?br/>
“我哪知道,不過你哪來的,”許君倒是很好奇,話問到一半,突然想起陰陽師里的孟婆,以及……她屁股底下的那個湯碗。
“這孟婆湯,該不會是……在那個叫牙牙的嘴里熬出來的吧?”
大天狗點頭。
許君沖向廁所,摳了半天喉嚨也沒吐出來,眼角生生被擠出眼淚:“你竟然給我喂口水?!?br/>
大天狗:“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小座敷,燒了他狗毛?!?br/>
小座敷聞言,取下火捏在手里,一邊擋住門,一邊為難地超廁所方向喊道:“我……我打不過他?!卑缀鼜膹N房出來,拍拍他背:“我來吧?!?br/>
冬天晚上9點多,小區(qū)里行人稀少,大天狗走在白狐后面,繞過花園,白狐停下步伐,轉(zhuǎn)身把一口白底藍花的小盅扔在地上。
大天狗停下,低頭看著他,不語。
“下次不要這樣。”嚴厲的話語用奶聲奶氣的口吻講出來,如果旁邊有人,一定會覺得很好笑。
修長的手撿起杯盅,大天狗神色一凜,說:“是?!?br/>
許君到底年輕力壯,發(fā)燒什么的不是事,但他第二天還是請了病假,他的如意算盤打地噼啪響,反正到明年假期就作廢了,不休白不休。
瑩草一大早過來,送小座敷跟白狐去學校,走之前小崽子還特意試了他額頭的溫度:“恩,不燙了,乖乖待在家,別亂跑?!?br/>
許君一臉懵逼,即使在瑩草走后很久,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總感覺被小鬼鄙視了呢。他把工作群屏蔽掉,上網(wǎng)玩游戲,好不愜意。
快到圣誕節(jié)了,陰陽師游戲放出了最新一波官方活動,又是做任務(wù)給金幣,又是新式神的妖氣封印,當然最受玩家期待的是姑獲鳥的新皮膚。
其實之前就有玩家在微博上透露了圖,許君第一看的時候就驚為天人。現(xiàn)在真出了反倒沒那么激動,因為……這個皮膚是隨機獎勵,出的概率嘛,看看他們?nèi)豪镆欢讶撕籼鞊尩氐?,他就知道似他這等連鳥都湊不齊的非洲人,還是不要隨便期待的好。
然而人就是跟風的,開發(fā)商顯然很明白其中的道理。隨著第一批的姑獲鳥皮膚問世,群里的人都瘋了,不刷到皮膚誓不為人。
不論是刷探索,還是打御魂覺醒,總能遇到那么一個帶著鳥皮膚的大佬,咕咕鳥瀟灑的揮著傘,一道“天翔鶴斬”干凈利落,打出的傷害也漂亮極了。新皮膚完整的露出了咕咕的臉,妖冶異常,華貴的服飾從各方面襯托出其sr一姐的地位。
可是這些跟許君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他也沒有鳥。晴明倒是有的,許君想,這皮膚還是挺好看的,要不替晴明的咕咕打一套?最主要的是,這個活動其實還挺劃算的,并不需要花多少錢。
他查遍了攻略,據(jù)說探索困難二的副本容易出。于是他高舉玄學大旗,一口氣買了500體力,肝個天昏地暗。
等到幾小時過去,他才終于明白,原來這游戲不止沒有ssr,連sr的皮膚都沒有。一怒之下,許君跑到官博去刷評,如果微博能打負分的話,恐怕陰陽師官博此刻早已是-9999了。
而遠在深山中的姑獲鳥,還不知道,等她下次再回來時,許君會跟前跟后要扒了她的皮,美曰其名給她換件新皮。
黑白無常道:“既然大人有客來訪,我二人也不便多留,就此告別?!比缓竽_底抹油,溜了。
許君暗罵,跑那么快小心踩到舌頭。
不一會,一股淡香夾雜著冷風由遠及近,停在一門之外,略微停頓后,敲門聲恰到好處地門響了三下,不多不少。
許君莫名的心跳加速,他起身,開門的時候有點遲疑,但也只是一瞬。
門外的男人穿著干凈的皮鞋,做工考究的西褲上有幾道走路留下的折痕,袖口挽到手肘處,白襯衣最上面的扣子未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鎖骨。他略微低頭,銀色的發(fā)絲散在肩上,金絲眼鏡后是一雙狹長的眼:“許君?”
一瞬間,許君get到了人們常說的狐貍精。安倍晴明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沒有刻意的曖昧與誘惑,甚至周身還透著疏離感,但許君就是覺得他被勾/引了。
作者有話要說:惹這兩天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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