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門山之上。
“這樂曲居然能直灌我等靈魂!”
“快退,不要接近!”
“太強了,這聲波化冷刃,靠近都會被絞殺。!”
“他們幾個不愧為我等儒門之天驕!”
“以他們的修為,恐怕已經(jīng)超越神臺,進(jìn)入日游境界,烈日之下,可神魂出竅!”
“就是不知道誰能得這一本《樂記》的認(rèn)可!”
在所有儒門眾弟子的震撼之中,四大天驕形成四個方位,他們彈奏出來的琴聲,鐘聲,蕭聲全部都已經(jīng)交錯在一起了。
四人以魂力駕馭,發(fā)出的聲波已經(jīng)凝聚成了一道道波浪,這些聲波浪頭滾滾,覆蓋著鹿門山的天空之上,縈繞這的那一本七彩的小冊子而旋轉(zhuǎn)。
“好強!”
蔡文姬面紗之下的絕色俏臉微微變色:“是我小看天下群雄了!”
面對三人的壓迫,即使她這個儒門天女都感覺很大的壓力。
“不過這《樂記》必須是我的!”
蔡文姬自信實力出眾,十個指頭在的不斷的跳動,一個個優(yōu)美的樂音從她的手中而出。
只有這《樂記》里面氤氳的圣賢親自書寫出來的樂之大道,才能讓她的琴道意境走向大完滿,讓她可以用琴道之力徹底降服體內(nèi)的仙琴焦尾。
她彈奏從琴曲開始從平和的意境激昂起來了,當(dāng)這樂曲彈奏出來之后,她能讓所有人都能感覺刀兵臨身的寒意。
“儒門天女變曲了?”
“這是什么樂曲?”
眾人吃驚。
“聶政刺韓王曲!”首位之上,司馬微瞇起眼眸,深邃的眼眸之中透著一抹的精芒:“她已經(jīng)深的伯喈之傳承,居然能彈奏聶政刺王曲!”
“她的修為更是可怕,恐怕距離神魂化形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鄭玄淡然的道。
“神元體果然可怕,只是有些可惜了……”孔融眼眸之中多了一抹算計,嘴角微微揚起。。
“好一個殺伐之音,可惜,只是少了一些殺伐意境!”
在遠(yuǎn)處的竹林之中,鐘聲如雷,相貌丑陋的少年冷然一笑,敲響的鐘聲也變得凌厲很多了。
“師弟,小心一點,儒門天女的神元體還沒有發(fā)揮實力!”布衣少年站在旁邊,低聲的囑咐說道。
“今日讓師兄來壓陣,就是防著她!”
丑陋少年雙手一下下的敲動面前的銅鐘,鐘聲仿佛雷鳴,如火,如刀。
“這種殺伐之音不合適一個女孩子來彈奏!”
周公瑾盤膝坐在竹席之上,雙手閃電,彈奏了琴曲居然和蔡文姬的不相上下,同樣是一首聶政刺韓王曲。
“有趣!”
白衣青年談笑之間,簫聲自如,面對三方的樂曲夾攻,卻閑庭信步,不落下風(fēng)。
四人在樂曲之中較量修為,在修為之中較量樂道,
“這么比拼下去,什么時候才能拼出一個結(jié)果?”
李翰看了看,心中倒是有些著急,他倒是不怕蔡文姬會輸,就怕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周圍打量了一下,看到了一個樹木林子,舉步走了進(jìn)去。
“你去哪里?”
“去找一件樂器!”李翰頭也不回的說道。
在千門的日子里面,他什么都要學(xué)一點,博學(xué)多才的人才能融入一個個要偽裝你的人生之中,恰恰好,他也會一點音樂,但是他只會一件樂器。
整整三個時辰的時間,四人的樂曲依舊在彈奏之中,樂曲交錯之中的七彩小冊子去渾然不動,這說明了四人根本就是不相上下而已。
用魂力而彈奏,必然損耗魂力。
即使以他們這些儒門天驕的魂力,也開始變得有些虛弱了。
“快要見勝負(fù)了!”
有人低聲的說道。
“今日能與諸位一較高低,乃是周某的榮幸,但是今日為了圣賢之手冊,周某可能要與諸位說句對不起了!”
周公瑾雙眸爆出一抹精芒,修長的手指彈奏之間,朗朗的說道:“請兩位師妹助陣!”
兩個穿著同樣的青色襦裙的少女帶著面紗,從人群之中走出來了,各自手持一琴,長琴橫放,雙雙開始彈奏起來了。
“江東大小喬!”
“喬家雙珠!”
“原來是喬家的并蒂雙蓮!”
眾人看到這兩道倩影,頓時一雙雙眼眸火熱火熱的。
周公瑾師承喬玄,他的師妹,自然就是名譽江東的絕色雙驕,江東大小喬。
喬玄乃是當(dāng)今儒門至強者,而喬家最為人矚目的卻是的并蒂雙蓮。
傳聞當(dāng)年喬玄夫人懷上的時候,一朵并蒂雙蓮自天而降,進(jìn)入了喬玄夫人的懷中,之后喬玄夫人就生了一雙雙胞胎,這一雙女兒不僅僅國色天香,而且在修神之上天賦更是恐怖無比。
當(dāng)江東大小喬的琴音和周公瑾的琴音匯聚再一起的時候,一下子把其他三人的音曲給蕩然而開。
“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攝提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视[揆余初度兮,肇錫余以嘉名……”
周瑜一邊彈奏,一邊高歌。
“這是離騷!”
“戰(zhàn)國時期的名曲!”
“三人居然能聯(lián)奏彈奏出來!”
“厲害!”
眾人贊嘆不宜。
咻咻咻?。。?br/>
七彩小冊子開始發(fā)出一道道光芒。
“樂記開始和他們的琴音發(fā)出共鳴了!”有人詫異的叫出來。
“哼!”
小竹林之中,丑陋少年冷哼一聲,道:“師兄,還請你出手相助!”
“好!”
布衣少年取出一張古琴,放在茶幾之上,跪膝而作,開始彈奏起來了。
他的琴音和丑陋少年的鐘聲詭異的融合在了一起。
“誰出手了?”
“定然是鹿門天驕的另外一個!”
“諸葛亮!”
“鹿門雙驕,果然可怕,尚未及冠,居然有如此造詣,兩人聯(lián)手,琴音和鐘聲的融合,更是震撼無比!”
鹿門山上鹿門學(xué)子居多,很多鹿門學(xué)子大聲叫好。
“哈哈!”
白衣青年戲志才看著虛空之中,自己的簫聲開始被左右兩股聲波湮滅,大聲笑起來:“既然兩位志在必得,某亦不奪他人之喜愛,我就此罷手!”
言畢,他收回了竹簫,一襲白袍,在山風(fēng)之中,衣訣獵獵,氣度斐然。
“該死!”
蔡文姬的心里面頓時有些著急起來了。
她不甘心,但是這里是鹿門山,終歸不是太學(xué)。
所以這里根本沒有人能助她一臂之力,面對周公瑾和龐統(tǒng)兩大儒門驕子的絞殺,她的琴音開始被掩蓋起來了,越來越弱,甚至接觸不到七彩光芒,根本無法引動《樂記》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