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作為他父親的情婦,現(xiàn)在卻以他老婆的身份公開出席,無異于自己把池家的丑聞放到明面上。
池硯舟怎么可能把他自己的面子丟掉。
所以蕭素篤定他不可能帶云舒去。
池硯舟眉眼微動,看了她一眼后果斷牽扯云錦進了屋子。
看到他們相握的手,蕭素氣的面色鐵青,忍不住跟在后面大肆嘲諷起來。
“池硯舟啊池硯舟,你真不愧是池天成的兒子,你們父子兩一個賽一個變態(tài)?。∷@樣一個下賤的野女人,不知道被你爸糟蹋成什么樣了,你竟然還要接盤?你們池家父子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觀!”
“你要有本事,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讓他們看看這野女人是誰,也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勇氣,竟然連我的名都敢除??!”
尖銳的話語在背后響起,當(dāng)他們進入院子時,池硯舟毫不猶豫地將大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
徹底隔絕外面蕭素的聲音。
云錦看著池硯舟牽著自己的手,目光微愣,面不改色地抽出手來,換上鞋子便往自己的臥室走。
看樣子,池硯舟已經(jīng)徹底和蕭素鬧掰,而且從剛剛兩人的對話中,她震驚發(fā)現(xiàn),池天成和蕭素兩人竟然是沒領(lǐng)結(jié)婚證的??!
這在法律上是不被承認的夫妻,自然池天成的遺產(chǎn)她也一分沒有。
所以,她有充分的理由對池天成下手,而且自己剛進池家時,車子發(fā)生起火,背后的兇手可能不是她。
因為那人明顯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而她既然分不到池天成的遺產(chǎn),真要動手的話也沒理由給自己特意留一條后路。
云錦只感覺思緒復(fù)雜,索性什么都不想了,不管她是不是兇手,她對姐姐不好是既定的事實。
就憑這一點,云錦就不會覺得她好。
但明天那個慶功宴,云錦只覺得池硯舟真是說說而已。
畢竟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他怎么可能讓自己作為他的女伴出現(xiàn)。
次日。
云錦在電視臺,總算是正式進入工作。
她在農(nóng)場拍的那些素材,得到了不少人的夸贊,尤其是楊主編,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了。
“云老師,你這些圖片真是給我不少靈感,而且昨晚放送了第一期視頻后,反響很熱烈啊!”
云錦微微一笑,繼續(xù)跟著閆記者去跑現(xiàn)場。
累了一天,想著下班后去找驚月吃個飯,好好犒勞一下,卻沒想到剛走出公司,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是劉延。
好奇地滑動接聽后,那邊很快傳來劉延的聲音:“云小姐,我在你公司樓下的第一個路口等你,池少有點事要我傳達?!?br/>
說完便掛了電話,云錦更是疑惑不已。
池硯舟有事不聯(lián)系自己,讓劉延特意過來跑一趟是什么意思?
帶著這些疑問,她來到了公司樓下。
路口那的確停車劉延的車。
走過去后,劉延從駕駛位上下來,替她打開車門,從里面拎出一個精致的禮盒袋子。
她正要詢問,劉延解釋道:“云小姐,這是池少給你選的禮服,讓我先帶你去造型室,一個半小時后他會親自接你去參加慶功宴?!?br/>
既然是池硯舟發(fā)的話,肯定是不容她拒絕的。
云錦只是沒想到,他真的這么做了。
為什么?難道他不在乎那些面子了嗎?
云錦接過那個袋子,倒沒拒絕,坐上車后任由劉延帶她進了造型室。
一個半小時后。
池硯舟的邁巴赫停在了造型室的停車場,他身穿一件帶著暗紋的手工定制西裝,筆直的西褲沒有一點折痕,頎長的身型像松樹一般筆直。
他邁著大步,自帶威嚴氣場地走進了室內(nèi)。
梳的一絲不茍地背頭,令他棱角分明的臉看起來更駭人。
彼時的云錦已經(jīng)困的睜不開眼了,坐在椅子上由著造型師卷頭發(fā)。
直到耳邊響起一陣陣的聲音。
“池少!”
“池少你來了?!?br/>
云錦這才猛然睜開眼睛!
一眼便瞧見鏡子里一身黑的他。
云錦不由得端坐了身子,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發(fā)現(xiàn)池硯舟正別有深意地緊緊盯著自己。
此時的云錦穿著一條抹胸翡翠綠的修身禮服,襯的肌膚似雪。
在他如此直白的目光下,她顯得很不適應(yīng)。
扭捏地提了提裙子,別開目光。
就在這時,造型師已經(jīng)完成。
云錦輕咳一聲,做了一番思想建設(shè)后從容大方地站起來。
然后主動挽住池硯舟的臂膀。
這讓池硯舟倏然垂眸,目光意味不明。
云錦一笑,掏出手機在上面打了一行字。
【你讓我去不是做你女伴嗎?】
池硯舟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將她的手搭緊一些,一手摟過她的細腰,帶她離開了這。
正式的晚宴是兩個小時后。
會場外已經(jīng)停滿了豪車,此時各方合作商,還有集團里的所有股東都來到了慶功宴現(xiàn)場。
等池硯舟帶著云錦出現(xiàn)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無一不被他身邊這個扎眼的身影吸引目光,知情人震驚到說不出話,池少竟然把她呆在身邊?
不知情的人同樣震驚,沒想到池少看上的女人,是如此絕色。
成百上千雙眼睛看過來,云錦并沒有任何膽怯,她視若無睹,專心做她自己,做池硯舟合格的女伴。
她這般淡定,還真讓池硯舟感到意外。
以前的她,他可是聽說膽怯的很。
曾經(jīng)陪著池天成出席過一場慈善宴,但當(dāng)眾被其他名媛打臉,還給池天成鬧了笑話。
現(xiàn)在一看她淡定平靜,生人勿近,哪里有給別人嘲諷她的機會。
她這模樣,只吃虧是個小啞巴。
如果不是啞巴,該是有一張三寸不爛之舌。
他注視了云錦一段時間后,特意說道:“我要去辦件事,自己可以嗎?”
云錦看了他一眼,自信地收回她的手,一副當(dāng)然沒問題的樣子。
等池硯舟離開后,云錦自己在會場里穿梭。
然而等她來到一條長廊時,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蕭素?
眉頭一皺,蕭素徑直朝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