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之后,李晨風的心里變得更加不安起來,他仿佛隱隱感覺到,最近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一些奇怪的事情,冥冥之中仿佛都有著某種聯(lián)系,但是他是想破腦袋也找不出這種聯(lián)系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晚上,李晨風和洛薇一起在一個大排檔里吃東西,兩人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最近書店里發(fā)生的一些趣事。突然,洛薇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李晨風的身后,嘴里不禁大喊道:“老板,你背后有……”
李晨風本一臉放松地吃著東西,喝著啤酒,這時對洛薇突然的提醒并沒有反應過來。
只看到洛薇突然朝著自己的懷里撲了過來,李晨風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聽到周圍很多人開始驚聲尖叫起來,與此同時他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肩膀淌到了胸口。
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襯衫以及洛薇身上穿著的淺色連衣裙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李晨風頓時駭然,扶起倒在自己懷里的洛薇,只見她的鎖骨處像是被人刺了一刀,傷口又大又深,幾乎貫穿了她的整個胸腔。
李晨風的臉頓時變得煞白,心中如遇針扎,幾秒鐘之后他才反應過來,他這是遇到了別人的襲擊,而洛薇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本應該刺在他身上的一刀。
這時他猛地一回頭,只見人群之中一個黑影正在遠去,夜市的燈光之下,李晨風雖然沒看清他的長相,但是他看清了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長袍,手里拿著一把看似很普通的殺豬刀。
他現(xiàn)在是真的很想追上去,但是洛薇嚴重的傷勢又讓他沒辦法那樣做,此刻洛薇身體里流出的血已經(jīng)將他腳下很大一片地面都染紅了。
李晨風的身體一邊顫抖,嘴里一邊喘著粗氣,他現(xiàn)在顯得有些絕望,他不知道這一刀會不會奪走洛薇的生命。
他發(fā)了瘋似地對周圍的人大喊道:“快叫救護車?!?br/>
洛薇在手術室里被搶救了三個小時,之后轉入重癥監(jiān)護室,李晨風整整在病房外面守了一夜,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醫(yī)生告訴他洛薇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
由于昨晚一整夜的提心吊膽幾乎讓李晨風的神經(jīng)緊繃到了極點,這時得到這個好消息,由于一瞬的放松加之身體上的疲勞,他居然差點就這么暈倒過去。
“喂,這位先生,你沒事吧……”
李晨風一手扶著墻,強撐著身子說道:“我現(xiàn)在能進去看看她嗎?”
醫(yī)生搖了搖頭?!安∪爽F(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但是其狀態(tài)還是不怎么穩(wěn)定,親屬起碼要在兩天之后才能進去看望。”
李晨風嘆了口氣,說道:“行,那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醫(yī)生多費心了?!?br/>
之后醫(yī)生還告訴李晨風,洛薇身上的傷本來已經(jīng)傷及心臟,一般情況下這樣嚴重的傷勢是很難搶救回來的。但是洛薇的體質似乎有些特別,在醫(yī)生對她進行手術之前,她的傷口居然有自愈的現(xiàn)象,尤其是心臟組織,自愈的地方直接阻止血液的流出,這對她這次能活下來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醫(yī)生還說,洛薇的這一情況甚至可以稱之為一個醫(yī)學奇跡。
這一刻,李晨風首先想到的并不是醫(yī)生所說的醫(yī)學奇跡,這一切恐怕還得得益于她特殊的體質,她現(xiàn)在雖然是人,但卻依然保留著一半阿修羅的血統(tǒng),這應該才是她鬼門脫險的關鍵。
之后李晨風告訴醫(yī)生,說是洛薇這件事他不希望媒體知道,否則事后這可能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醫(yī)生表示他明白李晨風的意思,即便洛薇的情況再稀有再特殊,他也不會專門出去亂說專門通知媒體的,因為現(xiàn)在很多的無良媒體的確是讓人很不省心。
但他不知道的的是,他所說的“麻”和李晨風說的“麻煩”是不一樣的。
之后,李晨風在確定洛薇的情況稍微穩(wěn)定一些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醫(yī)院,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后匆忙地朝著文雀縣去了。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守在洛薇的病房外,但他又覺得自己有一件事不得不做,否則洛薇的那些血就會白流了,而且在這之后他們還可能會遇到這樣的襲擊。
那件黑色長袍,那把殺豬刀,李晨風幾乎已經(jīng)可以肯定對方的身份。
他來到文雀縣后,沒有絲毫停留地趕上三寸坡,來到了那座奇怪的墳墓面前,這里也就是他幾天前送殺豬刀過來的地方。
這墳墓中依然沒有封土,棺材依然直接擺在墳坑里,一切仿佛就和那天晚上一樣。
這時李晨風并沒有想得太多,更加沒有顧忌棺中的東西會對他帶來什么后果,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為洛薇討回一個公道,不管這棺材里躺著的是什么。
開棺之后,李晨風大驚失色,這個結果讓他吃驚但仿佛也在他的預料之中,棺材里空空如也,那具穿著黑袍的枯骨以及他之前送來但殺豬刀,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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