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花瓣,在漸漸的往后退,逐漸從這藍(lán)塔內(nèi)部退到了外面。
就在花瓣漸漸散去的時候,我才想起,她剛說什么?女賊?她管胭脂叫女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女人的世界,不都是這般爭風(fēng)吃醋,活著相互詆毀嗎。稱呼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女賊也是常情罷了。所以,我也沒放在心上。
況且,敵人的敵人便是戰(zhàn)友。
櫻子本就是一個我要對抗的敵人。所以,我也不會把這話放心上。
“好了,她走了。你不用害怕了。”我見見花瓣徹底的撤離以后,便轉(zhuǎn)身看著縮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的胭脂。
然后,張開雙臂,保住了她。
“相公,你真好?!彪僦娢冶ё∷矎堥_雙手,抱住了我。
“呃!”當(dāng)她小手保住我后背的時候,我頓時感覺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叫了出來。
“相公,對不起,我,我……你一定很疼吧。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彪僦_始著急了?,F(xiàn)在才想起我的后背全都是傷痕。早就血肉模糊了。
并且,身體中的鮮血,也在不停的溢出來。
雖然傷口并不深,只是皮外傷,但是,一道道血口,在水底下浸泡在水里,也沒辦法止血,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都是我不好。害你受傷了?!彪僦荒槦o辜又心疼的看著我。
“沒事。我們回去吧?!蔽椰F(xiàn)在心情很復(fù)雜。不過,現(xiàn)在這個地方,也不想再呆了。
剛剛那驚魂,讓我心中仿佛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總感覺哪里不對??墒怯植恢朗悄睦?。
我極其不能理解,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櫻子會出現(xiàn),并且,還要這般渴望殺死胭脂。
“我回去一定要好好給你治傷。我們快回去?!彪僦荒樞奶鄣目粗摇>秃孟裎疑砩系膫?,痛在她心里一樣。
“你自己也全身是傷。我們回去吧。”我看著她身上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拉著她的手便往回游。既然櫻子愿意暫時放我們一碼,就應(yīng)該不會再出來阻撓。
不過,我們這次回別院十分順利,一路暢通無阻。
很快,我們雙雙從石缸浴池鉆了出來。
呼!
當(dāng)我再次呼吸新鮮空氣以后,整個人的肺都總算舒展開來。
胭脂也跟著冒出了腦袋。
這池子水面滿滿的櫻花花瓣,還散發(fā)著櫻花花香。并且,睡眠冒著騰騰熱氣。
側(cè)院里沒有人。我上岸以后,便把她抱出了池子。
即便整個后背都仿佛是火燒一般麻辣得難受,可畢竟只是皮肉傷,并沒有傷到脛骨,所以不影響我抱她。
回到家里。我直接把她抱進(jìn)了一樓的房間。這是我第一.夜睡的那個房間。
一進(jìn)房間,就立即給她找來干凈毛毯給她裹上。然后把她放在了榻榻米上,讓她側(cè)躺著。畢竟渾身都是傷口。
我迅速穿好衣服,就在房間中尋找藥箱。好在房間柜子里就有。一下就找到了。
我來到她身邊,小心翼翼的扒開毯子,給她擦上了治傷的藥水。
“嗯!”我一邊給她擦藥,她一邊緊要牙關(guān),隱忍著疼痛??此o擰的眉頭就知道,這種傷,對于一個女人而言,是十分難受的。
尤其是皮膚如此嬌嫩的女人。
我給她每一處傷口都擦上了藥水,然后交代她好好躺著。
“不,我要給你上藥?!边@時候,胭脂掙扎著要給我擦藥。
“你身上有傷,好好休息,我叫美子明子給我擦就好?!蔽抑溃F(xiàn)在需要好好休息。
只見,她一臉對我的擔(dān)憂。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我是男人。這點傷不算什么。你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也有對女人溫柔的時候。
本以為,自己就是個傻愣子,現(xiàn)在竟然學(xué)會了關(guān)心女人了。
“好?!彼龥]有再說什么。而是微笑的點點頭。然后,目送我出門。
我一出門,倆姑娘就瞬間竄到了我肩膀上,說:“先生,你哪里去了,我們找你許久呢。”
“呃!”這丫頭坐在我肩膀上以后,恰好壓得我肩膀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所以,禁不住從唇齒間吐出一聲。
“先生你怎么了?”倆姑娘趕緊關(guān)切的詢問道。
我忙舉起手里的箱子,對倆丫頭說:“我需要你們二位給我上藥?!闭f完,無奈聳聳肩,表示自己肩膀也有傷。
見我這般,倆姑娘瞬間從肩膀上下來,一臉驚愕的看著我,說:“您受傷了?快讓我們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我這才坐在大廳里,讓這倆丫頭給我上藥。
當(dāng)美子掀開我的衣服之后,瞬間一臉驚愕起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的后背。
須臾,才說:“這,這……”倆姑娘,竟然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這是櫻剮!”倆姑娘現(xiàn)在臉上的表情,簡直是難以置信。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問道。
“先生,您是不是吳闖了池底的世界?”美子現(xiàn)在是瞪圓了眼睛看著我。
沒想到,她們光看我后背的傷,就知道我去了哪里。
“嗯!”我點頭道。
“天啊?。。 泵髯蝇F(xiàn)在,簡直是像看到了怪物一樣,看著我。
“先生,您竟然,竟然!這太不可思議了?!眱蓚€姑娘異口同聲的說。
這話,讓我好奇起來:“怎么回事?”
“沒有人能在櫻剮下活著。”倆姑娘依舊是異口同聲的回答。并且,臉上的表情是像在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此話一出,我糊涂起來。櫻剮?就是被那櫻花花瓣千刀萬剮?
見我一臉疑惑。美子一邊給我上藥,一邊繼續(xù)跟我解釋……
說,石缸浴池下面,有一個和上面的安倍府一模一樣的水下顛倒世界。這個世界,安倍府任何人都知道,不可擅自闖入。
所以,這個地方,不會有人進(jìn)去。即便水性強(qiáng)悍的人,也不會扇窗。因為進(jìn)去大多只有死路一條。
尤其是,一旦觸怒了下面那世界的櫻花,便會招惹漫天飛舞的櫻花瓣?;ò陼敛豢蜌獾模讶饲У度f剮,直到消失殆盡在這個世界中。
美子說,這櫻花花瓣脾氣相當(dāng)不好。不會給任何人面子。只要是觸怒了櫻花,便會遭此橫劫難。即便是安倍府的人。
據(jù)說,前幾年,櫻子的親哥哥擅闖過一次,卻被花瓣活生生的刮成了粉碎……然后徹底消失融入在了整個水下顛倒世界中。
聽到她這么說,我一顆心被刺痛了。櫻子竟然如此殘暴,連自己的親哥哥都?xì)??僅僅是擅闖這顛倒水下世界?
這個叫櫻子的孩子,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竟然親生手足都不放過?
我現(xiàn)在,對這個女人是更加好奇到了極點。
我本以為,櫻子現(xiàn)在還小,一個孩子不過就是個孩子??墒且粋€孩子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那她就一定不會是尋常孩子。
一想到之前在藍(lán)塔,“吃人頭”的時候,她大快朵頤吃掉的,竟然是師父的腦袋。我便是不寒而栗。這也就證明櫻子心中最重要的人是師父。
確切的說,是現(xiàn)在的這個“我”。
我現(xiàn)在心中是亂成了與圖案。這個安倍府到底是個什么世界。這安倍府里的每一個人到底為什么都那么神秘,神秘到了難以捉摸。
“不可思議,您竟然還活著。夫人也還活著?!眰z姑娘繼續(xù)異口同聲的說。
后來,倆姑娘又跟我說。說水下世界,詭異萬般,別人都只會聞風(fēng)喪膽。沒人敢擅闖的。我們竟然闖入不算,還能在櫻剮中活著,簡直是奇跡。
“您是不是,在水下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能活著回來?”美子問道。
“嘶,疼!”我被她擦藥的時候弄到了咬牙切齒。沒想到,這皮外傷也那么疼:“我沒發(fā)現(xiàn)什么。是,是她自己放過我的?!?br/>
我說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什么她?這個水下世界,有人?”美子疑惑的問道。這話讓我瞬間醒悟――她并不知道那漫天飛舞,要“櫻剮”我的那些花瓣,實際上就是她們家的七小姐櫻子?
“這水下世界……我沒有見到人。可是,櫻剮到底怎么回事?”我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只要下去,幾乎都要被櫻剮,據(jù)說,櫻剮闖入者的,是府中的圣物。但凡敢觸犯圣物領(lǐng)地的,都會被櫻剮。無一例外。所以府中沒有人敢擅闖這個世界。即便這個世界看起來那么的美好。”
圣物。
她們的解釋,是圣物。
物?
櫻子是個物?
我現(xiàn)在,對這個女人的身份是更加好奇了。
現(xiàn)在,我感覺,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知簡直是少中之少。尤其是櫻子。我完全不知她到底是什么。
“不過,既然先生能活著回來,就意味著先生命大,有天神保護(hù)呢。所以,我們家先生一定是非凡人物。嘻嘻!”
倆姑娘眼里,只要我健康活著就是最好的。所以,也沒有多問我什么。
只是,我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難以平復(fù)……
這一個個的問題,讓我對安倍府徹底的有了新的認(rèn)識。
這看似平靜的地方,一定是暗藏了太多的秘密。
我,要如何抽絲剝繭?
就在我上好了藥之后……
“先生!好像……”美子突然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