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看著林昊陰惻惻的笑容,燕清舞忍不住感到后背一涼,嘆道:“都說敖正業(yè)詭計多端,現(xiàn)在看來他在你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你在進(jìn)入玄火帝國之后便一步一步地實施自己的計劃,先是利用萬獸山莊引起皇室和三大神殿的注意,然后又利用燕海馳和父皇的野心將楚天嵐他們召到身邊,而今更是想出這條隔岸觀火的毒計,不得不說,你的心機之深實在讓我望塵莫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連我來到玄火帝國也都在你的計劃之中!比起你的父親,你無論是智謀還是天賦都要出色得多,以后的成就也絕對會在他之上!”
“哈哈哈......林某何德何能,居然可以讓身為太玄殿主高足的長公主殿下如此盛贊,實在是慚愧難當(dāng)!”
林昊仰頭大笑了幾聲,趨身走到燕清舞身邊,指著前方氣勢恢宏的帝都,說道:“如果我沒記錯日子,明日正是論道大會的最后一天,一旦最終勝出的兩人與你父親和兄弟的預(yù)期不符,他們定然會有所行動,屆時整個帝都必定烽煙四起,而絕影門也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趁火打劫,清秋、瀾滄兩殿的人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只要幾方人馬一出現(xiàn),我們就可以現(xiàn)身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的計劃確實完美,在敵強我弱的態(tài)勢之下,這的的確確是最好的計策!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敖正業(yè)因為暗河中的遭遇而改變計劃,選擇優(yōu)先對付我們,那我們的計劃不就落空了么?”
林昊站在燕清舞身邊,舉止間釋放著一股強烈的自信,頭頂樹丫間灑下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令他的臉龐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光芒,燕清舞側(cè)目一瞥,一時間竟不由自主地有些出神,片刻過后方才擔(dān)心地說道:“就算你真的有可以擊敗敖正業(yè)的實力,那數(shù)萬名絕影門弟子又怎么辦,更何況咱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把握父皇和燕海馳會不會因為明皇城主以及御北鐵騎軍統(tǒng)領(lǐng)的職位落入他人之手而選擇出爾反爾,要是最終勝出的人是他們心儀的人選,你的盤算不就變成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么?”
“長公主殿下,你這么說未免也太小看牛犇犇和神風(fēng)帝國了吧!”
林昊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你以為燕泰乾在你的支持下培養(yǎng)的天、地、人三絕有資格與三大商會相提并論么?實話告訴你吧,若不是為了隱藏身份,牛犇犇早已將你父親和兄弟派出去的人打得落花流水了!偌大一個神風(fēng)帝國,明面上卻只有三個皇級高手,你認(rèn)為古秋風(fēng)又弱了么,呵呵呵......看著吧,他們到時候展現(xiàn)出的實力說不定會讓你大吃一驚呢!”
說著,林昊竟邁開步子朝著山下快步走去,燕清舞見狀,急忙跟在了他的后面,一邊走一邊問道:“那敖正業(yè)呢,你又是怎么認(rèn)定他會選擇優(yōu)先出手而不是前來搜捕我們?”
“這就更簡單了!”
林昊扭頭看了看燕清舞,胸有成竹地解釋道:“暗夜殿在玄火帝國潛伏的時間最長,注入的精力也最多,如果我猜得沒錯,歐陽墨軻肯定是對玄火帝國勢在必得,而敖正業(yè)定然也是在他的殿主面前立下了軍令狀的,在這種情況之下,你覺得他會眼睜睜看著代表瀾滄神殿的燕海馳占得先機么?只要燕海馳一出手,絕影門便會聞風(fēng)而動,這是大勢所趨,無論任何人站在他的角度,都會做出這個抉擇!”
“照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
燕清舞沉思了一陣,心中對于林昊的驚詫變得愈發(fā)濃烈,她實在想不出,到底是怎樣的經(jīng)歷才能造就出一個這般睿智的少年,又是怎樣的動力在驅(qū)使著他以單薄的身軀與暗夜殿那般強大的勢力為敵,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洗刷他父親當(dāng)年的仇恨和恥辱么。
“你的眼神怎么這么無良,該不會是我表現(xiàn)出的機智和強大已經(jīng)到了讓你芳心暗許的地步了吧?告訴你,我可是有婦之夫,你千萬不要打我的主意,要是真的愛上我,只會讓你受傷害的!”
眼見燕清舞看著自己陷入了沉思,林昊不由地又生出玩心,雙手抱著胸膛,一臉戒備地說道:“其實這也不怪你,怪只怪我的魅力太大了,每一個接近我的女人都會情不自禁地對我生出非分之想,偏偏我又是一個專情的男人,無法承載你們泛濫的愛意,只能忍痛讓你們愛而不得,想想真是殘忍呢!”
說完,林昊還抬起頭朝著天空發(fā)出一聲長嘆,那自作多情的樣子看得燕清舞無語至深,翻了個白眼嗔罵道:“呸,不要臉!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我就是愛上一個乞丐也不會愛上你,自作多情!”
“唉,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事情說出來就行了,何必藏著掖著呢?”
被燕清舞一通斥罵過后,林昊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直接將臉湊到燕清舞面前,輕聲勸道:“愛就要勇敢地說出來,雖然我不會接受,但最起碼不用憋在心里難受呀,你可是玄火帝國的長公主,太玄殿主的高徒,要是你實在對我難以割舍,我說不定會看在你身后的力量的份上勉強答應(yīng)將你收作暖床丫頭也不一定呢!”
“林昊,你找死!”
燕清舞沒想到林昊會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感受著鼻尖傳來的那股濃烈的異性氣息,她忍不住俏臉一紅,右手順勢便伸向了腰間的長劍,一股磅礴的靈壓霎時間轟然升起,驚得林昊急忙拔腿就跑,一溜煙便不見了身影,唯有一道壞笑聲在密林中游蕩。
“哼,算你跑得快!”
看著林昊的身影越來越遠(yuǎn),燕清舞不由自主地噗嗤一笑,須臾之后又情不自禁地呢喃道:“有婦之夫?那個星河商會的小姑娘便是他的妻子么,能夠成為他的愛人,那個女孩子肯定十分出眾吧!他那么強大,尋常女子肯定也入不了他的眼,只是如此一來可就苦了柔兒了,唉!”
“少主,你等等我們呀!”
楚天行三人一直尾隨在林昊和燕清舞后方,見他突然加速,急忙催動靈力向前狂奔。
“恩公不論是才情還是天賦在劍元大陸都足以稱得上出類拔萃,假以時日,他必定會屹立在大陸之巔揮斥方遒,他那樣的人又豈是尋常女子能夠配得上的!”
齊靈和楚天行無心顧及燕清舞,同為女人的嚴(yán)婉儀卻選擇留了下來,一邊陪著她慢慢地前行,一邊悵然若失地說道:“或許也只有如星小姐那樣的人兒才有資格與他攜手一生吧!”
女人的嗅覺總是十分敏銳,看到嚴(yán)婉儀滿臉失落,燕清舞瞬間明白眼前的這個女孩也中了相思之毒,問道:“嚴(yán)小姐見過林昊的愛人么?”
“算是有過一面之緣吧!”
回想著當(dāng)日在清河鎮(zhèn)看到的星語,嚴(yán)婉儀忍不住發(fā)出一陣苦笑,自嘲道:“星小姐就好像天上的星辰一般圣潔無暇,與我們這樣的凡夫俗子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也難怪恩公會對她情根深種!”
“世間毒萬種,難解是相思,嚴(yán)小姐也不必太過執(zhí)著!正所謂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有些時候選擇放下也是一種勇敢!”
自來熟似乎也是女人的天性,看著嚴(yán)婉儀失魂落魄的樣子,燕清舞忍不住伸出玉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勸慰道:“如果你真的放不下,何不向他說明自己的心意,一直憋在心里,多苦??!”
“不苦,一點也不苦!”
出乎燕清舞的意料,嚴(yán)婉儀在聽完她的勸告之后,不但沒有選擇如她所言地那般,反而堅定地?fù)u著頭說道:“恩公就好像天上的紅日一般華光萬丈,我不過是一點米粒之光,又怎么有資格跟他并肩同行,能夠跟在他的身后替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便已經(jīng)十分心滿意足了,我又怎敢再奢望更多,有些事情,只要自己知道就好,說出來只會讓雙方都難受!”
“燕姐姐,請你一定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我不想連跟在恩公身后的機會也失去,好么?”
嚴(yán)婉儀突然緊緊地拉住燕清舞的雙手,眼中滿是乞求。
“唉,你可真是個傻姑娘!”
看著嚴(yán)婉儀哀求的神色,燕清舞點了點頭,目光轉(zhuǎn)向林昊奔走的方向,輕聲罵道:“林昊啊林昊,你可真是個害人精,也不知道你是哪里修來的福分,竟然惹得這么多女子為你鐘情!”
“阿嚏!”
正邁足狂奔的林昊忽然打了個噴嚏,忍不住停下身捏了捏鼻子,自言自語道:“好端端地怎么打起噴嚏來了,難不成是有人在背后罵我不成?”
“林叔叔,你跑這么快干嘛?靈兒都追不上你了!”
難得林昊停下腳步,齊靈和楚天行總算是追上了他,二人跑到林昊身邊,齊齊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口中不住地喘著粗氣。林昊與齊靈和楚天行之間的靈力相差甚遠(yuǎn),雖然他并沒有跑多長的時間,但二人為了跟上他的速度卻是耗費了不少的靈力。
看著齊靈潮紅的小臉,林昊不由地微微一笑,說道:“我特意帶著你們避開燕清舞,是想讓你們先行一步替我去辦一件大事!”
“要辦什么大事啊,林叔叔?”
聽到有任務(wù),齊靈頓時來了精神,捏了捏拳頭斗志昂揚地說道:“在暗河中被困了好幾天,靈兒的手早就癢得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