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青年才俊,沒有一個(gè)人是他啊。
許曼清將手從許夫人的掌中抽了出來,垂下眼眸淡淡道,“媽咪,我有點(diǎn)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曼清——”
許曼清不等她說完,倏然站了起來,現(xiàn)在婚禮還沒結(jié)束,賓客都好好坐著,她突然站起來,顯得很突兀,所有的視線都轉(zhuǎn)到了她這邊。
在坐的,都是c市有頭有臉的人,大家都知道許曼清曾經(jīng)和陸夜丞有過一段戀情,紛紛用怪異的眼神盯著她,猜測她是否會破壞婚禮。
卻不想,許曼清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眼那對新人,然后,拔腿走出了教堂。
雖然她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可是眾人不是瞎子,都看到了她微紅的眼眶和黯然的神色。
看來,這位許家大小姐,還深愛著陸大少呢,可惜,可嘆。
……
房間里,貼著大紅的喜字,床上的被褥也換成了喜慶的紅色。
沈微看著房中煥然一新的布置和擺設(shè),還有種不真實(shí)的感覺。
就在早晨,離開這個(gè)房間的時(shí)候,她還是懵懵懂懂,對陸夜丞毫無記憶的沈微,晚上,回到這里,她已經(jīng)是跟他歷經(jīng)風(fēng)雨,攜手與共的陸太太。
“在想什么?”
一雙強(qiáng)健有力的手臂從身后摟住了她的腰,她順勢靠在男人健碩的胸膛上,雙手握住他的手,軟軟地笑,“我在想,我上輩子大概是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會遇到你,嫁給你?!?br/>
陸夜丞將頭埋在她的脖子里,深深嗅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低聲笑,“陸太太,我允許你驕傲。”
“你怎么沒穿衣服啊……”她都摸到他光溜溜的胸膛了。
他性.感的薄唇順著她粉頸的肌膚往下探,不停地親著,“穿了還得脫,麻煩。老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br/>
男人磁性撩人的聲音,暗含的意思很明顯,沈微連忙討?zhàn)垼袄瞎?,放過我吧,我今天好累……”
“我知道你很累,所以今晚放過你?!?br/>
他突然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她嚇了一跳,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你不是說放過我嗎?”
怎么說話不算話啊,嗚嗚。
他好看的眉頭微微一挑,戲謔地笑,“老婆,你誤會了,我現(xiàn)在是要服侍你沐浴?!?br/>
她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將她抱進(jìn)浴室,放進(jìn)浴缸里面,溫度適中的水流緩緩流了下來,他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她連衣裙背后的拉鏈上,緩緩一拉,她后背完美的曲線,漸漸闖入他的視線。
他眼眸暗了暗,雙手慢慢往前,她連忙按住他的手,“我可以自己脫,你先出去吧。”
“老婆,你今天辛苦了,由我來服侍你。”
他的手指在她背后的內(nèi)衣上輕輕一動,扣子松開,她害羞地往前弓著身體,雙手也捂住了前胸。
陸夜丞的手指慢慢沿著她背部的曲線滑動,伸到前面,緩緩張開,蓋在她的雙手上面,聲音帶著誘哄和寵溺,“微微,讓我看看?!?br/>
“不要。”沈微紅著臉搖頭,她不敢抬頭,生怕一抬頭就會撞入他那雙灼熱的雙眸。
他沒有堅(jiān)持,將大掌收了回去,用毛巾在她的后背上輕輕地擦拭。
她一直閉著眼,感受到毛巾在身上擦拭時(shí),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令她緊張地繃直了身體。
毛巾已經(jīng)從后面轉(zhuǎn)移到前面,他聲音沙啞,“放開手?!?br/>
“我,我自己洗?!?br/>
她雙手抱緊自己,根本就擋不住那處旖旎的風(fēng)光,半遮半掩的模樣,反而更加魅惑人心。
她還想負(fù)隅頑抗,他已不給她機(jī)會,再度將自己的雙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重重的揉了一下,她忍不住悶哼。嬌俏的臉頰,紅得都快滴出血來。
“聽話,嗯?”
他聲音低啞,帶著男人特有的性感蠱惑,她早已被他哄得身子酥軟,手上阻攔的力道也不由松懈了。
雖然他遵守了承諾,在最后關(guān)頭放過了她,但她還是被累得半死,以后她再也不敢和他一起洗澡了,那簡直就是暗無天日的折磨……
他將她抱回床上,她累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在他懷中沉沉睡了過去。
他在她額頭落下愛憐的一吻,現(xiàn)在,不管是從法律上,還是形式上,她都是他的太太了。
深夜。
許家已經(jīng)亂作一團(tuán)。
許曼清離開教堂之后,就再也沒有音訊,許夫人打她的電話,一直處于關(guān)機(jī)狀態(tài),當(dāng)時(shí)還以為她想靜一靜,不想被人打擾,也就沒放在心上。
哪知道已經(jīng)深夜,她都還沒有回家,許夫人就急了。
許夫人也顧不得其他,將電話打到了陸夜丞那邊,把他從睡夢中吵醒,告訴他許曼清下落不明,問他以前和許曼清經(jīng)常去的地方,以便他們尋找。
陸夜丞眉頭一緊,說了幾個(gè)地名。
“阿丞,麻煩你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br/>
英俊挺拔的男人矗立在陽臺上,眉心微蹙,昏暗的燈光鍍在他冷俊如刀琢的五官上,倨貴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沈微睡眼惺忪地從身后抱住他,“怎么了?我剛剛聽到你接電話,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把你吵醒了?”陸夜丞將她拉到懷里,吻了吻她的額頭,“電話是許夫人打來的,她說許曼清失聯(lián)了?!?br/>
沈微睡意全消,抬起頭問,“報(bào)警了嗎?”
“還沒有,或許她在哪里散心,不想人打擾?!?br/>
“那……你要不要去找找她?”
他們舉行婚禮時(shí),許曼清突然站起身,神色凄楚地離開教堂,沈微是看到了的,她相信陸夜丞也看見了,如果許曼清真的想不開,出了什么事,他的心里肯定不會好受。
想到這里,沈微又道,“你還是去找找她吧,多一個(gè)人多一份力量。她一個(gè)女子這么晚了在外面,也不安全。”
陸夜丞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唇邊勾起一抹笑,“我去找她,你不吃醋,嗯?”
“這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又不是醋壇子?!?br/>
她了解他的為人,他才不會跟所謂的前任糾纏不休。她推了推他的胳膊,“快去吧,辛苦啦,老公,么么~”
陸夜丞失笑,他家太太,是不是太大方了一點(diǎn)兒?
他彎腰將沈微抱了起來,走向臥室,“外面涼,我先抱你回床上?!?br/>
沈微被他安置在被窩里,看他換好衣服,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準(zhǔn)備出門,她迅速抓住他的衣袖,“老公!”
“嗯?怎么了?舍不得我走?”他打趣她。
她嬌嗔他一眼,“我是想說,你如果找到了許小姐,打電話跟我說一聲吧,我也挺擔(dān)心她的。”
“我發(fā)信息給你,免得吵到你睡覺?!彼嗔巳嗨念^發(fā)。
陸夜丞一走,沈微睡不著了。
她倒不是擔(dān)心許曼清擔(dān)心得睡不著,而是,怕許曼清搞什么幺蛾子。
她跟許曼清交手這么多次,怎么會不知她白蓮花的外表下,藏著一顆黑得發(fā)亮的心,要是她假裝失聯(lián),籌謀著什么……她突然后悔讓陸夜丞出去找許曼清了。
可她又不能將他叫回來,他剛才沒有拒絕出去找人,就說明他心里也是擔(dān)心許曼清的,如果她阻止他,許曼清沒出事還好,如果真的有個(gè)三長兩短,他不光過不去自己心里那一關(guān),也會跟她起嫌隙。
沈微就這樣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擔(dān)憂著,熬到凌晨,終于撐不住睡了過去。
陸夜丞驅(qū)車找了許多地方,始終沒有找到許曼清的蹤影。
晨光熹微,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diǎn),他調(diào)轉(zhuǎn)車頭,踏上回程的路,準(zhǔn)備趕在沈微醒來之前回去。
他在外面奔波了半夜,外套上都沾染上了寒氣,進(jìn)門之后,他先將外套脫掉,才走到床前。
床上的人側(cè)著身,睡得很香。
陸夜丞躺到沈微的身旁,用被子將自己捂暖和了之后,才伸出手,將她摟到了懷里。
睡夢中的人,自然而然地貼到了他的胸膛上,甚至還舒適地蹭了蹭,他眼中泛起笑意,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下午時(shí)分,許夫人突然登門,看到沈家眾人,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宋錦萍連忙上前攙住她,“佳慧,曼清還沒有找到嗎?”
許夫人眼淚掉得更厲害,嘴唇顫抖著,半天沒有說出一個(gè)字,被宋錦萍拉著坐到沙發(fā)上,才抹了抹眼淚,艱難地開口說道,“曼清……曼清她被綁架了!”
沈微聽到這話,心里一沉,許曼清,竟然真的出事了!
老夫人一臉震驚,“怎么會這樣?報(bào)警了嗎?”
許夫人哭著道,“綁匪說,不許報(bào)警,如果報(bào)警,他就立刻撕票。他還給我們寄來了一個(gè)u盤,我今天,就是為了這個(gè)而來的?!?br/>
陸夜丞從她手里接過u盤,插到電視上,頻幕里很快顯現(xiàn)出一副畫面,那是一個(gè)密閉的空間,許曼清被捆綁在椅子上,她臉上有巴掌印,額頭破了,傷口都沒有處理過,鮮血順著發(fā)際線流到了下頜,看起來很是嚇人。
“爹地,媽咪,我現(xiàn)在很好,可是,如果你們不按照綁匪說的話去做,我很快就會受到傷害了。綁匪說,不能報(bào)警,如果報(bào)警,他就立刻殺了我。他還說,如果你們不達(dá)成他的條件,他就會,他就會……”
她眼淚滾落下來,抬頭望著前方,哀求道,“我求求你,放我回家吧,不管你要多少錢,我爹地都會給你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霸愛盛寵》,“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