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天時(shí)間轉(zhuǎn)眼就過,林芷玥早早便起來,到溪里抓了兩條魚,然后再去師父的菜地里拔了些菜,然后回到屋里等著。
也不知道今日碧蘿會不會來!
她這兩天,等碧蘿成為她唯一要干的事,當(dāng)初慕容煜毫不猶豫就選擇放棄碧蘿,也不知道碧蘿會怎么想,不知道那次她有沒有落到那些黑衣人的手里,有沒有受到什么委屈!一想到這些,林芷玥就覺得特別對不起碧蘿。
從始至終,她從來沒有把碧蘿當(dāng)成卑賤的下人,而是把她當(dāng)成朋友,除了慕容煜之外最親的親人!
“王妃!”
突然,一個(gè)熟悉的聲音響起,林芷玥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她轉(zhuǎn)身面對著門口。
只見碧蘿手持著劍,戴著一頂竹帽子,帽子周圍的黑紗掀起一半,她笑著望著林芷玥。
林芷玥跑了過去,狠狠地保住她,“碧蘿!真的是你!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抱著碧蘿的那刻,林芷玥的淚水差點(diǎn)沒有忍住掉下來,但最后還是被她逼了回去,只是眼中閃著淚水。
許久,碧蘿才開口,“王妃,我沒事!王爺吩咐我來照顧你!”
林芷玥也放開她,把她拉到椅子旁,推著她坐下,“來,坐!喝茶!”林芷玥倒了一杯茶遞給碧蘿,自己也挨著她坐下,“碧蘿,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跟我說說我們分開后的事情!”
碧蘿一愣,舉著茶的手放在半空,她不愿意去回憶,更不愿意再提起那段日子,她害怕想起羅音可怕的眼神,害怕想起他那瘆人的聲音,她更害怕看清羅音的真面目。
如果可以,她寧愿什么都不知道,她寧愿自欺欺人的相信羅音是個(gè)好人,至少不會出賣主子!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林芷玥注意到她的神情,不安地握著她的手。
碧蘿回神,“沒……沒有!”她避開林芷玥審視的目光,抽回被林芷玥握著的手,雙手緊捧著茶杯。
是傻子都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她不愿意開口說罷了!那么是逼她說出來,還是等她慢慢打開心解自己說呢?
毫無疑問,林芷玥選擇第二個(gè)方法,她沒有原有去逼碧蘿!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了,今日我下廚,給你們……咦?對了,師父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林芷玥這才發(fā)現(xiàn)韓中義并不在,剛才她只顧著碧蘿,倒把韓中義給忘了。
“韓大人說還有些事情要辦,他送我到山腳就返回去了!”
“原來是這樣,那不管他了!剛好我們可以過過兩人世界!”林芷玥說著,便跑到廚房里忙活了。
碧蘿當(dāng)然不敢自己坐在那里等,她也跟著林芷玥一起到廚房,只是,她幫不上什么忙,她舞刀弄槍慣了,卻從來沒有碰過廚房里的菜刀,更別說做飯了。
術(shù)業(yè)有專攻,她碧蘿就只會打打殺殺,其余的一概不通!
“王妃,你怎么會做菜的?”碧蘿雙手環(huán)胸,依在廚房的門口,好奇的開口。
她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即便不受寵也不可能被當(dāng)丫鬟使喚吧!
之前她做的蓮花糕確實(shí)比一般的廚子弄得好吃,現(xiàn)在看她得心應(yīng)手的樣子,并不像一個(gè)初學(xué)者,而是像經(jīng)常做菜的樣子。
“這你就不知道吧!生活是很困難的!除了靠自己還能靠誰,我不是富二代,沒有有錢的老爸,只能靠自己,技藝嘛!多多益善,這廚藝,熟能生巧,都是被逼出來的!”林芷玥便揮動著勺子,便聳聳肩無奈地說。
確實(shí),很多東西并非自己喜歡,都是被生活所迫,你不去進(jìn)步,便會被生活淘汰!
碧蘿聽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到底聽懂了多少,但是意思多多少少還是明白點(diǎn)。
很多時(shí)候,人都是生不由己的,如果可以選擇,誰不愿意瀟瀟灑灑,快快樂樂,誰愿意背負(fù)那么多本不該屬于自己的責(zé)任?
碧蘿深深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王妃也有逼不得已的時(shí)候!”
“這你就錯(cuò)了,我呢?并非高高在上,我還從來沒有以王妃自居,大家都是平等的,至少你我是平等的,所以,千萬不要妄自菲薄,更加不要懂不懂就覺得自己卑微!你要想著,人再卑微,也有人在意你,為了那些在意你的人,必須好好愛自己!”林芷玥邊說,邊弄著勺子。
她最怕別人覺得自己卑微,她從小就是一個(gè)孤兒,曾經(jīng)有一度也曾抑郁過,總覺得別人比她高貴,但她后來想通了,人活一世,不需要擁有太多,只要快快樂樂地生活著,就足夠了!
所以,她不能讓碧蘿有這種心態(tài),這是一個(gè)過來人對她的忠告,不知道她能聽進(jìn)多少,但是,她至少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