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瑾萱來到這里之后,姚通則著急了,一整晚都不見女兒回來,姚通便派了好多人前去尋找,但是都沒有找到,后來又找到縣衙,也沒有找到人,陸俊生等人聽說姚瑾萱不見了,也心中著急,便一起找了起來,一直到半夜,還是不見人影。
現(xiàn)在姚通已經(jīng)發(fā)布消息,開始在全城找人,陸俊生也想了各種辦法,最后瞞著姚通給秦玉堂寫信,問他知不知道姚瑾萱的下落,但是還是沒有消息。秦玉堂得到消息之后,也開始尋找姚瑾萱,去了她可能去的任何地方,結(jié)果全都不見人影。
姚瑾萱當(dāng)然不知道城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現(xiàn)在每天都在專心聽靜慈師太講佛法,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她。
一天聽完授課,姚瑾萱和其他幾人準(zhǔn)備回去,結(jié)果便看到有男人從那些房間里出來。
姚瑾萱心里很是疑惑,便問其他人:“那些人怎么從房間里出來,那不是休息的地方嗎?”
一人便說道:“那是天女降幅,沒有什么奇怪的?!?br/>
姚瑾萱更加有些不明白了:“什么事天女降幅啊?”
那人便解釋道:“就是想來這里的香客獲得佛祖的許可,是為了回報這些香客,便讓天女伺候他們一次。”
姚瑾萱還是有不太明白,姚瑾萱有些似懂非懂,想在繼續(xù)問下去,便聽到靜慈師太喊自己,姚瑾萱便趕緊走了過去:“師太,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嗎?”
靜慈師太滿意的看著姚瑾萱,隨后說道:“瑾萱,你來這里也有半個月的時間,根據(jù)你這些天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得到佛祖的許可,可以成為正真的天女了?!?br/>
姚瑾萱大喜:“太好了,多謝師太?!?br/>
來到大堂,靜慈師太便為姚瑾萱行天女之禮,當(dāng)姚瑾萱穿上天女衣服的時候,更是引來眾人羨慕的目光,靜慈師太滿臉笑意,然后便說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成了天女,以后就要專心伺候佛祖,知道了嗎現(xiàn)在為師給你一個法名,以后你就叫妙音吧?!?br/>
姚瑾萱虔誠的向佛祖和靜慈師太行禮,現(xiàn)在終于成了天女,姚瑾萱心里也十分高興,以后有了佛祖的保佑,家人就不會在受苦了。
晚上回到房間,姚瑾萱梳洗了一番后,便準(zhǔn)備開始入睡。剛閉上眼沒有多長時間,便聽到隔壁好像有動靜,姚瑾萱便起來,把耳朵貼在墻邊,仔細(xì)的聽了起來。
剛聽了一會兒,姚瑾萱趕緊向后退了幾步,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面墻,墻的那邊傳來的聲音,讓姚瑾萱不敢相信,在這樣的佛門清凈之地,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姚瑾萱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一直不能接受,墻那邊傳來的聲音,就像是魔音一般,不斷地在姚瑾萱的耳邊回響。過了一會兒,聲音終于停了下來,可是過了沒多久,那種聲音再次響起,姚瑾萱躺在床上,緊緊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努力的讓自己不再聽到。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終于沒有了,但是姚瑾萱卻睡不著了,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剛才的聲音,一直過了很久,直到姚瑾萱真的很困了,才漸漸地睡著。
到了第二天,姚瑾萱在出門的時候,便看到了住在隔壁的那個女子,自己和她認(rèn)識,她比自己來的早了幾個月的時間,現(xiàn)在也是天女。
姚瑾萱和她走到一起的時候,也有些不太自在,最后姚瑾萱是在忍不住了,便小聲問道:“妙玉,昨天晚上,我在睡覺的時候,聽到了你房間里面有動靜,還是那種聲音,這里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妙玉聽了后,卻不以為意:“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昨天的那個人是被佛祖保佑的人,我身為天女,當(dāng)然也應(yīng)該服侍他了?!?br/>
“可是,這里可是佛門清靜之地,怎么,”
姚瑾萱是在不能理解,在自己的印象中,佛門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的。
妙玉說道:“妙音,你來的時間短,還不太知道這里的一些規(guī)矩,昨晚那是天女降幅,等以后,你也會這樣的?!?br/>
姚瑾萱突然被嚇了一跳:什么,以后自己也會這樣?
這絕對不行,絕對不行,自己絕對不會這么做的,自己是天女,是服侍佛祖的人,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
“妙音,你怎么了,沒事吧?”妙玉看到姚瑾萱這個樣子,關(guān)心的問道。
姚瑾萱震驚的搖了搖頭,心里對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能接受,是根本就不能接受。
妙玉說道:“那咱們趕緊走吧,別遲到了。”
姚瑾萱來到大堂,雖然看似專心的聽著靜慈師太授課,但是心早已經(jīng)跑到了九霄云外,至于靜慈師太說的什么,姚瑾萱一句也沒有聽得進(jìn)去。
之后的兩天,姚瑾萱又聽到了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心里開始胡亂的猜想了起來,每次那些男香客看到自己,都是一副色瞇瞇的眼神,這樣姚瑾萱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一天晚上,靜慈師太講完佛法,便把姚瑾萱叫到一旁:“妙音,你來這里也這么長時間了,我對你也是非常的滿意,現(xiàn)在你身為天女,也該做天女的義務(wù)了。”
姚瑾萱問道:“什么義務(wù)???”
靜慈師太說道:“今天,庵里來了一位王員外,他可是一位大善人,每個月都會來這上香,還送來很多的香火錢,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佛祖保佑的人,你身為天女,今天晚上就代替佛祖為他降幅?!?br/>
姚瑾萱立刻就想到了所謂的降幅是什么,心里突然有些害怕。
靜慈師太把手放在姚瑾萱的頭上,說道:“一會兒,你就回房沐浴更衣,換上那件天女的衣服,等著王員外去找你?!?br/>
姚瑾萱突然向后退了幾步,神色驚恐道“不,不,不能這樣,我不能這樣做,不能……”
“妙音?!膘o慈師太很平靜的喊了一聲,但是聲音卻有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姚瑾萱立刻安靜下來:“妙音,你要違背佛祖的旨意嗎?”
“我,我,”姚瑾萱驚恐的看著妙音師太,已經(jīng)有些說不出話來。
靜慈師太走到姚瑾萱的身前,再次用手按住姚瑾萱的頭,用著不容質(zhì)疑的語氣說道:“妙音,你身為天女,自當(dāng)履行天女的職責(zé),我現(xiàn)在以佛祖的名義對你降下佛旨,今天晚上,你姚好好的為這位王員外降幅,不然,你就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你的家人也將因為你,被投入油鍋,受到萬年的煎熬?!?br/>
聽著這些讓人頭皮發(fā)麻的話,姚瑾萱已經(jīng)害怕的開始迷失了,已經(jīng)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在操控住了一樣。
看到姚瑾萱這個樣子,靜慈師太嘴角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妙音,現(xiàn)在聽從我的旨意,回到房間,沐浴更衣,穿上天女的衣服,為王員外降幅?!?br/>
姚瑾萱的心里面已經(jīng)亂了,甚至有些神志不輕,也沒有反抗,隨后便由兩個尼姑扶著向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那兩人便開始伺候姚瑾萱沐浴,姚瑾萱現(xiàn)在就想沒有的魂一般,兩眼空洞,在內(nèi)心的伸出,還在苦苦掙扎著。
沐浴好了之后,那兩人幫著姚瑾萱把衣服穿好,便走了出去。來到外面,和靜慈師太說了一聲,便離開了,靜慈師太站在門口處,看著房間里面的姚瑾萱,露出一絲得意。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發(fā)福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身上錦羅綢緞,一看就是有錢之人。這位王員外來到房間外,說道:“靜慈師太,我是不是可以進(jìn)去了?”
靜慈師太平靜的說道:“王員外,里面的這位天女,那可是佛祖身前的第一天女,其他天女皆比不上她,而且現(xiàn)在這位天女還是處子之身,今天佛祖能把這樣的一位天女賜福給王員外,那可是十輩子修來的福氣,王員外切不可辜負(fù)了佛祖的這番用意?!?br/>
王員外連連點頭:“當(dāng)然不會,當(dāng)然不會,今天佛祖能將這么好的一位天女賜給我,以后我已經(jīng)會更加孝敬佛祖的,絕對不會辜負(fù)佛祖對我的賜福?!?br/>
靜慈師太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就好,現(xiàn)在天女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了,王員外進(jìn)去吧?!蓖鯁T外就像是一只餓極了財狼,馬上就要吃到一大塊肥妹的鮮肉,眼里的貪婪一覽無遺。
小心的來到房間,當(dāng)看到姚瑾萱的時候,眼里的光像是要冒出來一樣,如此傾國傾城的天女,如果能讓她伺候一晚上,別說是那幾千兩銀子,就是要了自己的命,那也愿意。
看到有人進(jìn)來,姚瑾萱的身子突然震了一下,本能的向后躲了躲。王員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隨后便向著姚瑾萱走來。
姚瑾萱大驚,一臉驚恐的防備的對方,大喊道:“你別過來,你別過來?!?br/>
王員外不敢太過無禮,這樣的一位天女,要是因為自己粗魯,讓對方受到傷害,那可就惹得上天怪罪了。
王員外溫柔的說道:“天女,我就是今天晚上佛祖賜福的人,靜慈師太說了,今天晚上就是你來為我降幅,那咱們就開始吧?!?br/>
姚瑾萱猶如驚恐之鳥,有一點聲音都能把她嚇到,姚瑾萱不停地躲著對方,心里想著,今天無論如何,就是不能當(dāng)對方得逞。
王員外步步緊逼,姚瑾萱則不斷地后退,隨后隨后拿起一只木魚,就朝著對方砸去,口中一直喊叫著救命。但是卻沒有人進(jìn)來。
靜慈十天子啊外面聽著里面的動靜心里也不著急,很多人第一次都是這個樣子,只要過了今晚,以后就不會在有人反抗了。
房間里面,王員外不停地向著姚瑾萱走去,姚瑾萱驚恐至極,又隨手拿起一只茶壺砸了過去。
但是被王員外躲過去了,茶壺一下子砸到了地上,摔碎了。手里沒有了東西王員外也不在害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得到她。
姚瑾萱在房間里四處躲避著,但是房間就這么大,再躲也躲不到哪兒去,不一會兒,便被王員外抓住了胳膊。
姚瑾萱拼命的掙扎,但是胳膊被緊緊地抓住,格爾濱掙脫不開。
王員外抓住姚瑾萱之后,心中異常興奮,什么也不管不顧,便向著姚瑾萱抱去,隨后便抱住了姚瑾萱的腰。姚瑾萱拼命的喊叫掙扎著,卻無濟于事。
抱住姚瑾萱之后,又一把把她壓到桌子上,姚瑾萱趴到桌子上之后,王員外便向著姚瑾萱的臉親去,姚瑾萱奮力的躲避著,掙扎之間,桌子便被推到一邊,姚瑾萱又摔倒在了地上。
王員外已經(jīng)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瘋狂,開始撕扯姚瑾萱的衣服,姚瑾萱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有些絕望,使勁的掙扎卻被牢牢地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時。姚瑾萱正好看到在自己的手邊有一塊摔碎的茶壺碎片,姚瑾萱想也不想,拿起那塊碎片,向著王員外的身上便劃了過去。
正在撕扯衣服的王員外那里會想到這些,隨后便被碎片在胳膊上劃破了一個口子。這一吃疼,王員外趕緊站了起來,姚瑾萱也趁這個時候,趕緊躲到一旁。手里拿著那塊碎片,發(fā)瘋似的對著王員外,只要他一過來,姚瑾萱就瘋狂的向他劃去。
胳膊被劃傷了之后,王員外也發(fā)怒了,顧不得胳膊上上的傷口,再次向著姚瑾萱抓去。
姚瑾萱已經(jīng)近乎瘋狂了,甚至已經(jīng)開始拼命了,如果自己被對方得逞,沒了名節(jié),那不如去死呢。
姚瑾萱已經(jīng)抱著不怕事兒的念頭,瘋狂的防備著對方。王員外一心向制服住姚瑾萱,不停地向她走去,但是一直沒能抓住。等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剛一抓住她,那只胳膊上有被劃傷了一個口子,這個傷口比上一個還要深,血已經(jīng)留了出來,染紅了一大片。
姚瑾萱驚恐萬分,眼睛里已經(jīng)滿是血絲,把王員外劃傷了之后,再次向著他劃去,準(zhǔn)備和他拼命。王員外看到姚瑾萱這個樣子,那里還敢有其他的想法,狼狽的向著外面跑去。
姚瑾萱沒有追出去,隨后又地上撿了一塊更大的碎片,兩只手各拿著一片,縮在一個角落里,保護(hù)著自己,因為害怕,姚瑾萱現(xiàn)在已是渾身顫抖,現(xiàn)在的姚瑾萱,更像是一只隨時會發(fā)狂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