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王彪神色怪異的看了眼陸豐,這幾天他都以為陸豐沒玩這個了。
不過這點他也不感興趣,轉(zhuǎn)身下了車。
而陸豐看了幾眼直播間。
不知道是之前的熱度還沒消失,還是平臺刻意維持了他的熱度。
此時直播剛打開。
人數(shù)就在快速攀升,眨眼就來了幾百號人。
“喲,主播這次要表演光速下播不?”
“這就是那個捐款六千萬的,長得真俊啊?!?br/>
“主播,我是秋璃的粉絲,你到底和她什么關系……”
一道道彈幕快速閃過。
陸豐仔細看了幾眼就笑了,當然,對于那些問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便對著攝像頭笑了笑。
“新人主播,第一天開播,各位將就著看。”
說完陸豐轉(zhuǎn)身舉著桿子就下車了,都沒注意手機視角幾乎是對著他天靈蓋。
“豁,這主播夠厲害啊,都不知道和我們打個招呼?”
“這是戶外直播,搞節(jié)目?”
彈幕快速刷過,大部分都是對于陸豐這行為有些無語,甚至不少人直接走了。
前方。
陸豐舉著手機追上了王彪。
二人幾步路來到了古玩街,依舊是熱鬧非凡的場景。
似乎老城區(qū)的落敗,絲毫沒有影響到老樹街應該有的繁榮,一大早來往行人幾乎是絡繹不絕。
早有打算的二人也沒停留。
徑直來到老樹街的中心區(qū)域,那一片大榕樹下的廣場。
而陸豐和王彪的到來,也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像老樹街這種地方,長年累月雷打不動守在這里的都是一些老頑主,老生意人。
上一次陸豐在這里開玉賺了一千多萬的事。
這幾天時間可謂是傳的沸沸揚揚,可以說都還算是最新鮮的新聞。
“小伙子,這次又來玩點啥?”
一個老人對著陸豐吆喝道,說話間眼中還閃爍著幾分算計。
不僅僅是他,不少人在看見陸豐的時候,眼中都靈動了起來。
陸豐自然將這些目光看在了眼中,而且心里也絲毫不奇怪,這些人看他的眼神,無非就想要抱大腿罷了。
“還是玉?!?br/>
陸豐大大咧咧道,臉上笑容甚至有些張狂。
“前幾天不在這賺了一千多萬嘛,回家憋了幾天忍不住啊,運氣好就得下猛注!”
聽到陸豐這話,四周人神色各異,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有的暗暗撇了撇嘴,還有的沒見過之前陸豐開玉,此時一臉懷疑。
就這樣的人,都能賺一千多萬?
與此同時。
直播間內(nèi),幾百號人也聽到了這對話。
“靠,什么層次啊,張口閉嘴就是一千萬,主播這玩的什么劇本?”
“古玩那都是有錢人玩的,換做是我,現(xiàn)實中我唯唯諾諾,但這里是抖樂,互聯(lián)網(wǎng)上我重拳出擊!”
“區(qū)區(qū)一千萬,是錢嗎!”
……
陸豐沒有留意手機,也沒有在乎四周人的目光,扭頭看向了左邊的兩家店鋪。
那一家店鋪正是陳山當學徒的地方。
也是老樹街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一家玉料店,別看店鋪不大,但如今整個老城區(qū)要說單純的皮料貨,他這里算是獨一檔的存在了。
此時店鋪內(nèi)。
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聽到騷動也走了出來。
胖子約莫五十多歲,滿臉橫肉,一身西服穿在身上顯得小了好幾號。
“這小子還敢來我這里?”
胖子看見陸豐,眉頭狠狠一擰。
前幾天陸豐就是在他店里弄走了那一塊價值一千多萬的玉料。
當然,他始終認為是陳山吃里扒外!
雖然他都快把陳山皮都扒了,那小子也不肯承認,但他就是這么認為的。
“媽的,和老子店里伙計在我這玩燈下黑,現(xiàn)在還敢來老樹街!”
胖子目光一狠,正盤算著怎么收拾陸豐時,只見陸豐赫然朝他走了過來。
“老板?!?br/>
陸豐舉著手機,笑吟吟的來到了胖子面前。
“小子,你最好是來跟我……”
胖子道歉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見陸豐對他咧嘴一笑,手機支架還砰的一聲敲在他門框上。
“手癢,賭玉!”
聞聲,胖子一時都還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第一反應就是怒火沖天。
可偏偏。
陸豐就像沒看見似的,還歪頭對著他店里看了看。
“老板,我那好兄弟陳山呢?”
胖子聽到這話,只氣的渾身顫抖,咬牙切齒道:“陳山那兔崽子正在醫(yī)院,小子,我看你也是想要去陪他了!”
說話間,胖子猛地抬手就要抓向陸豐。
這時。
王彪一個側(cè)身站在陸豐身前,一米九的個子,魁梧的如同一座小山似的。
“我尼瑪,你幾個意思?”
胖子顯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面對王彪這體格,也絲毫沒有懼意,更像是被激怒了一般。
“媽的,在我店里玩燈下黑,現(xiàn)在還問我?guī)讉€意思,我劉波能在老樹街混跡這么多年,敢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老子非得給你點教訓!”
胖子一聲怒吼,抬手一巴掌打向了王彪。
王彪見胖子還敢動手,先一步就想要推開他。
可一伸手,他那原本滿臉笑意的臉陡然僵住,下一秒化作了深深的凝重。
因為他這一推,赫然是沒有推動胖子。
反而胖子的一巴掌,雖然被他及時抬起胳膊擋住,可還是被打的吃疼抽了口氣。
身后。
陸豐也看見了王彪的臉色,心里微微一驚。
他認識王彪這么久。
這還是第一次在王彪臉上看見這種如臨大敵的表情。
危急時刻。
“老板,可別沖動,法治社會?!?br/>
陸豐高聲喊了句,同時扭頭看向身后圍過來的人。
“諸位,大家可都看見了啊,我手癢要來賭石,這話剛出口,老板就要動手了,未免有點太玩不起了!”
胖子聽到陸豐的話,這才冷靜了下來。
雖然他認定是陸豐之前伙同陳山玩燈下黑,但畢竟他是開門做生意的,面對這么多雙眼睛,也不敢再亂來。
“小子,你到底要干嘛?”
胖子怒氣沖沖的看著陸豐。
而陸豐的回答依舊是四個字。
“手癢,賭玉!”
胖子目光一寒,咬牙道:“行啊,我這里料子多的是,老子盯著你賭,隨便賭!”
與此同時。
直播間內(nèi),原本逐漸消失的人數(shù),再度暴漲了起來。
“靠,來個懂哥說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賭玉之前先得挨頓打?”
“主播那朋友長得好高啊,渾身肌肉?!?br/>
“哪有見面就吵這么厲害的,還直接動手?!?br/>
“肯定是劇本……”
“劇本就劇本,我是土狗我愛看?。。 ?br/>
“狗托滾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