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又見到了,你們這些該死而卑微的人類爬蟲!
“膽敢封印本王這么多年,令得本王如此虛弱,今日本王便要生啖你們的血肉,從此橫行人間!
兇厲的話語自狼吻而出,狼影澎湃著妖氣,徑直狼爪橫掃,戾氣十足。
他如何能夠不恨?
百多年前,他身為一方狼王卻被人類抓住,剝離狼魂封印起來,五十年之后,他終于伺機破封而出。
本以為能夠就此自由逍遙。
沒想到那人類的后代竟然不惜消耗自身性命,再度將他封印在這片狹小的空間之中。
今時今日,盡管經(jīng)過歲月的侵蝕,他已經(jīng)甚為虛弱,但滅殺區(qū)區(qū)人類仍舊不在話下。
同時,他也不會再犯當年的錯誤,給這些人類任何翻盤的機會。
他要讓這些人類在絕望、恐懼中死去,成為自己的血食,強大自身。
驚懼地慘叫著,黃山遠遠拋飛了出去,于他身前,地面破碎,幾道猙獰的抓痕印刻。
雙腿處血流如注,只差一點兒,他就被眼前的狼影直接分尸了。
他完全無法想像自家的密室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怪物存在。
眼見自己的一擊沒有將人類殺死,狼影發(fā)出一聲高亢的狼嘯,氣流翻滾當中,直撲黃浩而去。
黃浩早就被嚇得腿軟了,面對狼影的撲擊,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下一秒,他便好似被火車頭撞上了一般,口吐鮮血,全身骨骼爆響,如炮彈橫飛。
楊牧原本站在藥田的一腳,這時,步子一踏,躥射而出。
單手前推救下黃浩,伴隨著一股戰(zhàn)氣輸入到黃浩體內(nèi),幫其修復(fù)體內(nèi)的損傷,以免黃浩受傷而死。
與黃家的交易還需要黃浩來支持。
至于后面還在哀嚎的黃山,他則視而不見。
其實在狼影動手的時候,他是能夠護住黃家父子的,但是之前他們的行為讓他很不爽。
所以,他選擇了冷眼旁觀,有時候,必須要讓他人明白什么叫做敬畏和恐懼!
“嗷,沒想到你這只爬蟲還有一些身手!
“不過更好,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你體內(nèi)的氣血是如此的充盈,如果被本王吃下,定是大補!”
楊牧的出手,讓狼影將視線完全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相比看黃家父子,狼影看楊牧的時候眸中更多了許多的貪婪、嗜血。
即使只是魂魄,但那狼牙的鋒銳以及森寒之意卻絲毫未減,狼吻大張,直徑足有一米左右。
一口便想將楊牧全部吞下。
“嘭!”“嗤!”“轟!”......
爆裂的奔襲轟鳴之下,密室震蕩,大地碎石崩飛,溝壑縱橫。
楊牧于巨大的狼影之下,就像真正的蟲豸一樣,渺小、軟弱,也許下一秒就會變成狼影的糧食。
被整個嚼碎、吞咽、消化!
看著這一幕,黃家父子眼中飽含著無限的驚恐與絕望。
他們的下場也會像楊牧一樣如此凄慘吧,他們不是不想跑,只是方才他們都受了重傷,想跑也做不到。
沒有什么比眼睜睜地等待著殘忍的死亡更加折磨人的了,這是一段生不如死的歷程!
“嗷——”
驟然,凄厲、痛苦的狼嚎聲響起,他們趕忙抬眼望去。
隨即便雙雙瞪大了眼睛,神情之上滿是異樣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但見不遠處,楊牧的雙臂張開,抵住了狼影的巨大狼吻,而后一聲爆喝,雙臂震蕩。
“嘶——”
空氣中似有布帛撕裂的聲音,伴隨著那恐怖、巨大的狼影就這么被楊牧撕成了兩半。
倒吸一口涼氣,黃家父子簡直難以想象,楊牧那看上去單薄的身體之中到底蘊含著多么巨大的力量。
才能做到這般將可怕狼影徒手撕裂的壯舉。
“太,太可怕了。”
“他真的,是,人嗎!”
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以及后怕。
如果楊牧這么對待他們,他們豈不是早就死無全尸了?
“嗷,該死,卑微的爬蟲,怎么會這樣,不可能,本王一定要生吞了你!”
半空中,兩道撕裂的狼影沉浮變幻,最后又融合在了一起,只不過軀體更加的虛弱。
但一雙狼眸,血光彌漫,兇意昂然,似是隨時都能滴下血淚。
它內(nèi)心的震驚與仇恨才是最濃厚的。
本以為隨意生殺的卑微爬蟲,體內(nèi)竟然好似藏著一頭可怕的猛虎。
只一擊,又讓它的魂魄變得虛弱了不少。
面對狼影更加兇猛的二次撲殺,楊牧嘴角微翹,不閃不避,眸中不屑至極。
不過只是區(qū)區(qū)一條失去了肉身的虛弱狼魂而已,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如果狼影是全盛時期或者擁有肉身,他也許要退避三舍,但現(xiàn)在,嘿嘿!
體內(nèi)戰(zhàn)氣澎湃翻滾,迎著狼影,楊牧抬手,而后雙拳接連轟出。
“嘭!”“嘭!”......
爆炸般的轟鳴聲中,空氣如同炮彈激射,楊牧的一雙拳頭徑直將狼影徹底淹沒。
須臾,狼影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發(fā)出最后一聲悲鳴,就被楊牧徹底粉碎了魂魄、消失不見。
密室之內(nèi),只余風聲烈烈,卻是楊牧出手的余波。
滅掉狼影,楊牧收手而立,稍稍感應(yīng),體內(nèi)的戰(zhàn)氣還余下了三分之一左右,不由面帶笑意。
他就是喜歡這樣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而如今的戰(zhàn)氣已然能夠支撐他一段時間的爆發(fā)。
若是再將這密室當中的靈藥煉化,相信他的實力會更強,再遇到敵人,直接碾壓即可。
“黃老、黃家主,你們兩位沒事吧?”
轉(zhuǎn)身,楊牧看著黃家父子淡淡地問候道。
“沒,沒事!
“是啊,感謝小友的救命之恩,小友簡直就像那戰(zhàn)神再世,實在讓老夫欽佩!”
黃浩、黃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著,尤其是黃山,一臉強笑,滿口恭維,眼中懼意時時流轉(zhuǎn)。
如今不比從前,領(lǐng)略到了楊牧的恐怖,兩人生怕楊牧一言不合就像殺雞殺狗一樣處理他們。
“呵呵,沒事就好,我取走我該拿的東西,兩位沒有什么意見吧?”
輕笑著,楊牧指了指不遠處的藥田。
“沒,沒意見,小友如果需要,我黃家醫(yī)書也可任意觀摩!
眼見黃家父子終于知情識趣起來,楊牧便不再理會他們,專心采摘起了靈藥。
就在這時,藥田之中的七彩夢幻散發(fā)出一陣濃烈的異香而后片片凋零。
緊隨著自花骨朵上飛出一道七彩流光。
“啪唧——”
懵然中,楊牧趕忙抬手從隱隱作痛的鼻子上抓下了一物。
這卻是一個長著一對七彩翅膀的小女孩。
三四歲孩童的巴掌大小,五官精致,嬌小可愛,一身衣物似是七彩夢幻的花葉編織。
看著楊牧,小女孩發(fā)出稚嫩的咿呀聲,而后抱著楊牧的手指親昵的用小臉蹭了起來。
帶著疑惑,楊牧笑笑,這難道也是一種蠱蟲?
即使在他浩瀚的轉(zhuǎn)世記憶當中也沒有這種生物的資料。
忽的,手指一痛,卻是小女孩咬破了他的手指吸起了他的鮮血。
很快,楊牧就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多出了一道模糊的意識,并隨即進入他體內(nèi)蘊養(yǎng)戰(zhàn)氣的地方沉睡起來。
“以后就叫你伊伊吧!
盡管對伊伊還不甚了解,但如今既然已經(jīng)認主,楊牧自是沒有不接納的道理。
......
楊牧離開之后,黃家父子相互攙扶著起身,看著狼藉遍地的密室相顧無言。
今天遭遇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驚心動魄,唯一值得歡喜的是家族醫(yī)術(shù)得以補全。
但同時,他們的記憶里也永遠住進了一個絕對不可以招惹的人物——楊牧!
......
密室的出口,一道微不可查的虛幻身影浮現(xiàn),正是之前的狼影。
只不過方才還威風凜凜,現(xiàn)在卻只有成人腦袋大小,青煙般的身體似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狼王眸光向天,想起這么多年的破封之旅,似有點點晶瑩閃現(xiàn)。
真的只差一點,它就永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一百年了,本王終于自由了,可惡的人類爬蟲,待本王恢復(fù)了實力,一定嚼爛你的骨頭!”
......
城南,典雅化妝分店,蘇雅結(jié)束了今天的視察工作,正準備同店員一起出去聚餐。
兀的,一聲爆響,門店的大門被踹開,緊隨著一大群人帶著面具手持各種兇器沖了進來。
“媽的,搶劫,都給老子乖乖地蹲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