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陸晨才輕輕地對何峰等人點了點頭。
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精疲力竭,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何倩直接走了上來,用一張干凈的毛巾輕輕擦拭陸晨額頭上的汗珠。
剛才慕容馨兒和張俊偉都留在院子里面,早就有人招呼奉上香茗。
不過,慕容馨兒根本就坐不住。
她雖然沒有進(jìn)去,可是卻隔著窗戶看著里邊發(fā)生的一切。
對于陸晨的表現(xiàn),她已經(jīng)震驚的有些麻木。
可越是如此,在慕容馨兒的心底就越是認(rèn)定了陸晨。
慕容馨兒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自己想要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抱負(fù),恐怕就只能落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正是因為懷著這樣的想法,此刻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酸。
若是換一個人,慕容馨兒絕對不會在意。
因為她篤定自己有能力能夠殺出一條血路,將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牢牢抓住。
哪怕是面對白瑾瑜或者李若曦,她都有著足夠的底氣。
可是對于何倩,絕對是個例外。
因為慕容馨兒能夠從陸晨對何倩的態(tài)度之中讀出太多的東西。
不過,她仍然是安靜的站在原地。
慕容馨兒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沉默。
否則的話,無論她做什么,都可能觸碰到陸晨的底線,徹底失去機會。
獨孤云韻看到眼前的一幕,更加確定了女兒對于陸晨的那點意思。
這些年醉心修煉,一心想要升修為看看有沒有辦法救治自己的丈夫,以至于對于何倩少了諸多的關(guān)懷和了解。
雖然在此之前,總是死丫頭死丫頭的對何倩叫著,可作為母親的她哪里會真的怨恨自己的女兒?
反倒是因為虧欠,所以讓她有些不敢面對何倩。
不過對于陸晨,獨孤云韻非??春?,她突然又為何倩高興起來。
若是自己的女兒真的能夠和陸晨走到一起,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尤其是想到一些往事,獨孤云韻甚至不由得一陣臉頰通紅……
小心翼翼的擦拭完陸晨身上的汗珠,何倩目光這才落在父親消瘦的臉上。
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已經(jīng)有著一抹淡淡的紅潤,最關(guān)鍵的是輕微的呼吸已經(jīng)變得沉穩(wěn)起來。
她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陸晨剛才治療自己父親的情形。
算一算時間,竟然持續(xù)了足足半個小時。
難怪剛才為陸晨擦拭汗珠的時候,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沉重,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
雖然見識過陸晨不少吃大顯神威,但何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疲憊的狀態(tài),心中更加感動。
陸晨暗自調(diào)息的同時,功德池中的變化卻讓他感到異常欣喜。
功德池泉眼處開始源源不斷的有功德之力流出。
速度非常的快。
不過十來秒的時間,便將原本只有三分之二池水的功德池填滿。
隨即,橙色的光暈流轉(zhuǎn),在功德池的半空之中迅速凝成一顆橙色功德珠。
這一顆橙色功德珠前所未有的明亮,仿佛要將整個功德之眼的空間全部點亮。
而且,這功德之力仍沒有停止的趨勢,將功德池填滿后竟然再次凝聚成一顆橙色功德珠。
居然一次性凝成了兩顆橙色功德珠!
陸晨不由得喜出望外。
雖然早就猜到這次必然收獲不菲,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多。
看來他猜的果然沒錯,何戰(zhàn)是積累了大功德的。
小狐貍原本還對于陸晨這種近乎瘋狂,不可理喻的做法頗有微詞,可這一刻全都被它拋到了腦后。
小狐貍目光炙熱的看著那兩顆閃閃發(fā)亮的功德珠,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陸晨心念一動,最開始凝聚而成的那一粒功德珠立即掉落下來。
小狐貍也不客氣,飛身而起,一口將它吞入腹中。
朝著陸晨說了聲謝謝,隨即竄入了功德池中,開始消化起來。
陸晨回過神來,又看了一眼尚未蘇醒的何戰(zhàn)。
此刻他已經(jīng)開始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從何戰(zhàn)的口里了解一下十八年前的故事。
何戰(zhàn)在那場玄門大戰(zhàn)之中必然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
而且,他消耗自身的修為幫助父母啟動兩儀陣法,想必也非常了解這個陣法。
如果能夠從他口中得到一些關(guān)于兩儀陣法的信息,意義重大。
“阿戰(zhàn)的手指……他的手指居然動了?!?br/>
何峰震驚之后,一直將注意力落在弟弟何戰(zhàn)的身上。
感受到他的氣息越來越沉穩(wěn),何峰心中充滿了期待。
正因為如此,何峰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一幕,直接喊了出來。
因為太過激動,聲音都有些不太利索。
獨孤云韻的確被何倩剛剛的舉動轉(zhuǎn)移了一些心神。
可聽到何峰的話,她猛然回過神來,激動的撲向何戰(zhàn)的身前。
獨孤云韻一把抓住丈夫的手,赫然發(fā)現(xiàn),他手上真的傳來了回應(yīng)。
她原本濕潤的眼眶淚珠兒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并伴隨著抽泣的聲音。
何倩感激的看了眼陸晨,也隨著母親蹲在了父親的床頭,喜極而泣。
何峰雖然激動無比,可畢竟是男人,情緒還是馬上得到了控制。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充滿感激看向陸晨:“陸先生,大恩不言謝。但有吩咐,何峰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陸晨輕輕地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何峰前輩不必介懷。只可惜,何戰(zhàn)前輩傷勢太過嚴(yán)重,不能操之過急?!?br/>
何峰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我兄弟他不僅五臟六腑受了損耗,陷入了衰竭狀態(tài),而且元神也受了不小的損傷。”
陸晨繼續(xù)說道:“所以,短時間內(nèi)晚輩還不能夠讓他完全蘇醒,恐怕需要一段時間的治療?!?br/>
“不過目前來說,情況還不錯。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快則一月,慢則三月,何戰(zhàn)前輩就能恢復(fù)過來?!?br/>
陸晨努力了一番,終究沒能讓何戰(zhàn)馬上醒來,其實他心中多少是有一些歉意的。
不過,反倒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還收獲了如此多的功德之力,陸晨更加有信心能夠完全治愈何戰(zhàn)。
接下來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陸先生,謝謝你!一切就全拜托你了。有什么需要,煩請知會一聲就行,無論如何,必然盡量滿足。”何峰誠懇的說道。
“前輩放心,若真的有什么需要,晚輩自然不會客氣?!标懗啃χ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