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走了?”今晨頹然倒在椅子上,眼中的希望逐漸熄滅,看來總裁是嫌丟人,不準備管自己了。
小警察見她咬著嘴唇不說話,搖了搖頭合上小本本出去了,墻上的掛鐘啪嗒啪嗒的走著,今晨委屈巴巴的趴在桌子上,活像一只被貓欺負了的大金毛,她的手機和包都被收走了,這么長時間聯(lián)系不上,毛毛應(yīng)該急壞了吧?
摸了摸剛才被擦傷的小臂,一陣火辣辣的疼,委屈、無助、害怕,這些情緒一股腦涌上心頭。
眼看許今晨被帶進小黑屋,南木心里十分擔(dān)憂,他馬上撥了個電話,不出十分鐘,一個手提公文包的男人就出現(xiàn)在公安局門口。
“南總,這么著急把我叫來有什么事嗎?”男人推了推眼鏡,恭恭敬敬的問。
“張律師,遇到了點小麻煩,”南木帶著他走到一處僻靜處,開門見山的說:“如果涉嫌襲警的話能保釋嗎?”
“襲警可是重罪,很難?!睆埪蓭煂嵲拰嵳f,“南總您要保釋誰?”
“一個朋友,你能想想辦法嗎?”頓了頓又補充道:“必要的話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br/>
張律師微微有些訝異,南木向來公事公辦,何時提出過這種要求?不過以他的專業(yè)素質(zhì)很快就平靜下來,“南總,您對案子了解嗎?我需要知道警方掌握的所有信息才能下判斷?!?br/>
“好,我講給你聽。”南木將事情經(jīng)過一字不落的敘述了一遍。
張律師先是眉頭緊鎖,聽到最后竟然笑了,“南總,您不必擔(dān)心,像許小姐這種情況,只需要證明她不是人販子的同伙,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誤會,不用保釋,她自然會被釋放的?!?br/>
“怎么證明?”南木急切的問道。
“你,”張律師指了指他,“你是案子的目擊者,你的證詞對她非常有利?!?br/>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進去找警察錄口供。”南木轉(zhuǎn)身就要走。
“南總您可要想好了,”張律師在后面喊住他,“我不知道這位許小姐是您什么人,您是否了解她的底細?如果她和這件案子有一丁點聯(lián)系,您就是作偽證,到時候就不是保釋那么簡單了?!?br/>
南木安靜的聽完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回頭說道:“放心吧,我相信她,你只要保證她今天能出來就行。”
“既然您已經(jīng)決定了,我再跟您說一下,人證物證都需要一定的驗證時間,我無法保證許小姐今晚就能被釋放,估計最早也要到明天?!?br/>
南木眉頭一皺,不悅明顯寫在臉上,“那保釋呢?有人證也不能申請保釋?”
張律師想都沒想飛快的說:“可以的,不過只有與許小姐關(guān)系親密的人才能辦理,您最好能聯(lián)系上她的家人?!?br/>
關(guān)系親密的人?南木想了想,嘴角勾起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不用,我來就好?!闭f罷大步走進公安局。
今晨已經(jīng)坐了兩個小時了,期間連口水都沒喝,自己是為了做好事,怎么就成了共犯?還被扣上了襲警的罪名,越想越覺得委屈,咧了咧嘴就想哭,想想又憋了回去,哭管什么用?從小她就明白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越是艱難的時候就越要堅強。
她抹了把臉,剛打起精神想要叫人,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剛才那個小警察又抱著小本本走了回來,不同的是后面還跟著一個人,不是冷面大總裁還是誰?當(dāng)他頂著一張帥氣逼人的臉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今晨仿佛看見了天神降臨,剛憋回去的眼淚又差點掉出來。
“許今晨是吧?”小警察看了她一眼,拿出一張紙說:“你男朋友已經(jīng)為你做了證明,并辦理了保釋手續(xù),你在這兒簽個字就可以走了?!?br/>
男朋友?今晨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趴在桌子上呆愣愣的看著他倆,對小警察的話充耳不聞。
“說你呢!”小警察不滿的拍怕桌子,“怎么不想走?”
“想走想走!”今晨猛地醒過神,抓過筆就要站起來,哪成想起的有點猛,再加上一晚上滴水未進,剛站起來就眼前一黑,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南木急忙上前一步,大手一撈就把她牢牢地固定在懷里,“怎么樣?哪里不舒服嗎?”頭頂上傳來無比溫柔又急切的詢問。
今晨窩在溫暖的懷抱中,呼吸著男人清爽的氣息,沒由來感到一陣安心,幾個小時的驚嚇與恐懼終于得以緩解。
“咳咳咳,”小警察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有些不開心的說:“就別在我這個單身狗面前撒狗糧了,趕緊走吧?”
今晨臉一紅,下意識的把頭又往里埋了埋,南木滿意的彎起嘴角,一手牢牢地環(huán)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和小警察握了握,客氣的說:“今天的事情給您添麻煩了,謝謝?!?br/>
“不客氣,也謝謝你給我們提供線索,不過等流程走完之后你們還要來銷案,估計也就是一兩天的事兒,具體會給你打電話的?!?br/>
“好的,沒問題。”南木客氣的應(yīng)道。
“走吧,路上注意安,”小警察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意,“不過你女朋友這么厲害,估計走哪兒都挺安的?!?br/>
“就是隔三差五的總給我找點事兒。”南木笑著揉了揉今晨的腦袋。
今晨卻早已石化了,什么?女朋友?她沒聽錯吧?總裁竟然稱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瘋了就是我瘋了,機械的被帶著走到門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肩上一涼,南木的手已經(jīng)松開了,臉上也恢復(fù)了清冷的表情。
“那個……南總,我……”
今晨想要說些感謝的話,南木揮了揮手將她打斷,直接邁開大步向停車場走去,今晨無奈,只得快步跟上,人家仗義相救,總不能一聲不吭的就開溜吧。
南木在一輛黑色輝騰前面停下來,冷冰冰的命令道:“上車?!?br/>
“我……”
“要我再說第二遍嗎?”說罷看也不看她,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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