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看著一群(半)果著身子的男人抱在一起,手還放在其中一人腚(屁)部(股)的時候,默默退了幾步。
她身后還什么都沒看到的司徒恒奇怪的看著瞪大眼死死盯著他看的千羽。
“你在做什么?”
“沒事,”千羽強忍著心酸,“我洗洗眼睛?!?br/>
那么污的場面,不換一下主角,臣妾真的看不下去?。?br/>
其實男男相擁什么的,要是換成云衍和司徒恒這個級別的顏值,哎喲也是可以瞅一瞅的!
“里面發(fā)生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有一列奔騰的小火車呼嘯而過……”
“何為小火車?”
“小火車就是嗚嗚嗚……”
千羽頓住了,我和他說這個干什么?
“你最近說話越來越讓人聽不懂了?!彼就胶銚u搖頭,推開似乎在發(fā)呆的千羽,走了進去。
里面的人已經穿好了工作服,果然衣冠和禽獸只是一件衣服的差距。
剛剛還像是火車碾壓現(xiàn)場的場面,現(xiàn)在再看,只是普通的聚眾……圍觀金元寶。
那混混頭子一把將元寶塞進了胸前,千羽眼睛一陣刺痛,塞哪里不好你塞月匈前,實在要塞,不能一次性塞兩個么?
獨角獸啊你!
千羽的感慨沒有人聽得見讀得懂。
獨角獸,哦,不,那混混頂著一臉慷慨激昂。
“你們想干什么?”
哎喲,千羽精神一震,沖了進去。
那混混被羅天拎著——他什么時候進去的?
“以后還敢不敢假扮千梵弟子了?”
那混混頗有骨氣的昂起頭,語氣依舊鏗鏘有力,他扯著嗓子梗著脖子,以一種不屈的態(tài)度回答說——
“不敢了!”
……
好一個畫風清奇的少年!
奇特少年叫阿峰,他們幾個都是八方村的幸存者,因為是從瘟疫的村子出來的,周圍的人始終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好像擔心他們身上帶了什么不干凈的病似的,想做工也沒人愿意收,只好干回了老本行。
收保護費什么的對于他們這樣讓人有點嫌棄有點討厭有點不敢接觸的混混來說,簡直是如魚得水,他們很快就混出了名氣。
聽說方丞相府上什么三教九流的光腳大夫都請去了,就忍不住想過去試一試。
“愛瘋啊,今天的事情我們就不提了,我就想問問,你們八方村是怎么回事?”
“我不叫愛峰我叫阿峰,你想問什么?是擔心我們身上是不是也帶了病帶了臟?”
提到八方村,少年立刻表現(xiàn)出叛逆期獨有的渾身帶刺般的尖銳,“既然害怕。還不趕緊離我們遠點?小心和我們呼吸同一口氣都被連累!”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千羽嘆氣,想必是被人嫌棄多了,瘟疫的事情就成了他心里的禁區(qū)。
“好吧,蘋果,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我們懷疑你們村子的事情,不是因為瘟疫?!?br/>
少年猛地抬頭,上前幾步,瞪大了眼睛。
“我叫阿峰,不是什么果子,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連夜去八方村的殘骸看過了,雖然已經很弱,但整個村子被一股不詳的氣息包圍,他們對著村尾草草挖下的大坑拜了拜,把里頭埋成堆的尸體挖了出來。
和司徒恒之前受傷的地方不一樣,每個人都死得很完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傷,可有幾人的身體里卻殘存著細細的一道黑氣,那黑氣極其陰冷,探出去的靈氣還沒碰到它,就消散的干凈。
“什么玩意兒啊?顏色跟呂娉婷搞得那個差不多,感覺也都差不多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