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里
堂屋上首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醫(yī)務箱還有帶血的紗布,蘇瑾言和原昊就坐在桌子旁邊,原昊將醫(yī)藥箱打開,拿出里面的托盤、醫(yī)用酒精、干凈的紗布。
“疼嗎?”原昊用棉布沾著醫(yī)用酒精為蘇瑾言胳膊上的傷口消毒,剛剛時間地點都不合適只能夠應急處理一下,酒精擦在傷口上的滋味……
“…嘶~還好”蘇瑾言倒抽一口涼氣,這能不疼嗎?
“……”原昊見他這樣倒不好意思再折騰他了,下手輕了不少,認真的給蘇瑾言包扎。
“呵呵~我沒事兒,別苦著個臉,我這不是太生氣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才被那人誤傷嘛?!碧K瑾言知道原昊是擔心他,或者說是自責……
“…我總是三番兩次的看著你在我面前受傷,我……”原昊低著頭處理蘇瑾言的傷口,聲音暗啞的說道。
“昊子,這不怪你…你看著我,這次是我大意才受傷的,根本怪不了你,我是男人…我能保護好自己!”蘇瑾言見他還是這樣過低垂著腦袋,不由惱火,伸手將原昊腦袋扶起面向自己,認真的和他說道。
蘇瑾言的意思很明顯,他是男人,不用原昊總是護著他,兩個人在一起付出是相互的,原昊不需要總是小心翼翼的對待他,當然他是明白原昊的心意的,但是他不想原昊因此自責。
“我知道,但是看著你受傷,我不舒服罷了……”原昊也認真的看著蘇瑾言,的確,他不能總是這樣看輕阿言,他的阿言可以保護自己,大不了以后,阿言受傷自己就好好幫他報仇…呸呸呸~受什么傷啊,烏鴉嘴!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咱們得趕緊出去,要早點找到木磊……”蘇瑾言見原昊一臉糾結,就知道這廝已經(jīng)跑神,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么,不過蘇瑾言還是很擔心林木磊,著急想早點找到他。
“……”好不容易進了空間,自己可是好久沒和阿言親熱了,難道就一點也不想嘛~
原昊幽怨的看著蘇瑾言,身上的怨氣都快具現(xiàn)化了,蘇瑾言想忽視都不行。
“…你干嘛這……啊~”蘇瑾言還沒搞清原昊怎么回事,整個人就騰空而起,已經(jīng)被原昊那廝扛在肩膀上,悠悠的往里間走去。
“我餓了!”原昊倒是淡定,哦~當然如果語氣里沒有那滿滿的怨氣就更完美了。
“…你干嘛,快放我下來~”蘇瑾言咋一聽沒明白原昊什么意思,復又想起他的語氣,立馬就反應過來話中的內(nèi)在含義,本來就因為被這種姿勢扛著而充血的臉霎時間更是精彩,蘇瑾言掙扎的越發(fā)厲害。
“…哼~老實點,現(xiàn)在喂飽我最重要!”原昊也不客氣,見蘇瑾言掙扎的厲害,單手抱著肩上蘇瑾言的大腿,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氣的在蘇瑾言的翹臀上一拍。
“……唔~原昊,你死定了!”蘇瑾言渾身一僵,他他他……
蘇瑾言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原昊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床!
“啊~”
蘇瑾言摔倒在床上,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突然一人已經(jīng)棲身壓了上來。
“阿言~你是不是該補償補償我了啊,恩~”原昊末音語氣上挑,單膝跪在蘇瑾言兩腿之間,一手撐床,一手輕輕的摩擦著蘇瑾言的唇,有什么在悄然萌發(fā)……
“走開~”蘇瑾言微微撐起上身,偏頭躲開原昊的摩擦,耳尖卻悄悄泛起顏色……
“……”情趣啊,寶貝…算了,還是直接點吧。
“唔唔~”原昊的腦袋在蘇瑾言的眼中放大,那人整個壓向自己……
原昊覺得還是直接點好,雖然這樣子的阿言也很誘人,但是……原昊望了望自己的兄弟,決定不玩了,來硬的!
水聲漸起,曖昧叢生。
……
“啊~”蘇瑾言揚聲,進來了……
“舒服嗎嗯~”原昊慢條斯理的問著,可動作卻一點都不緩慢。
“…滾~”蘇瑾言揚聲。
“呵呵~”
……
但那一刻來臨之際,原昊擁緊身下人,親吻他的肩背……
“我愛你,阿言~”
*****
路虎上
“笑一個嘛,阿言~”
“走開!”
“不嘛~”
“開車!”
“不…是,老婆!”原昊的撒嬌在蘇瑾言的斜視中收聲,大丈夫……能屈能伸,聽老婆的話才是好男人,對,就是這樣!
“……”蘇瑾言。
蘇瑾言本來是打算包扎完就立馬出空間去找木磊的,但是……蘇瑾言伸手揉了揉還隱隱泛著酸楚的腰,狠狠瞪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人,后者在他的目光中縮了縮脖子,蘇瑾言卻看見他毫不收斂的嘴角,索性眼不見為凈閉上眼睛…養(yǎng)神!
“還累嗎?”原昊見蘇瑾言閉上眼,以為是自己折騰太厲害了,訕訕地問一句。
“閉嘴!”蘇瑾言懶得睜眼。
“好好~你休息,我開車~”老婆是用來疼的。
蘇瑾言再沒有理原昊,而是獨自思索起來了,照理說,木磊現(xiàn)在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c市,那里離f市最近,也是去蘇瑾言家的必經(jīng)之路,之前兩人來f市的時候,為了省去麻煩,就直接繞開了c市(c市也有人把手,比f市還要嚴格,所以兩人寧愿多走點路,也沒有在c市停留),但現(xiàn)在看來木磊很有可能就是在那兒,現(xiàn)在他倆正往c市趕,蘇瑾言希望林木磊真的在c市,否則,世界這么大,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找林木磊。
蘇瑾言捏了捏睛明穴,輕嘆了口氣。
“別擔心,他會沒事兒的!”原昊見蘇瑾言嘆氣,就知道他是在擔心林木磊,伸手將蘇瑾言放在大腿上的手握緊,用他的方式給予安慰。
“恩~”蘇瑾言看了原昊一樣,點了點頭,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了。
******
“就是現(xiàn)在,咱們快走?!?br/>
黑夜里一沉著冷靜的男聲壓低嗓門對身邊一黑影說道,另一人也不多言,微微頜首,兩人轉(zhuǎn)身融入夜色中,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手為森嚴的防守口,兩隊守衛(wèi)正在交接,有些混亂,因此并無一人注意到自己的工作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疏漏。
c市的戒嚴并不單指市內(nèi),而是從進入c市的高速路口開始,因此避開守衛(wèi)后還要開車行駛一段時間才能進入市中心。
所以原昊和蘇瑾言在成功穿入守衛(wèi)區(qū)后,并沒有著急上路,而是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由此進入空間,打算白天再進到市中心。
*****
空間內(nèi)
“你說,為什么c市比f市還要戒嚴的厲害?”原昊一邊吃飯,一邊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出。
“不知道,我也很奇怪?!碧K瑾言也百思不得其解。
照理說,這c市不過是一個地級市,末世前也只是一個稍稍有名農(nóng)業(yè)示范市,與那f市相比完全沒有突出性,畢竟f市才是省會城市。
“沒準還真和這農(nóng)業(yè)示范市有關呢?!痹环畔峦肟?,末世最缺的就是糧食,兩者中c市雖不是省會城市,但是地多,糧食多,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原昊的猜測不無道理,但也不全對。
當初鼠疫泛濫,gj卻沒有好的應對策略,最后只能采取強制手段,就是將感染者集中處理,美名其曰:隔離治療,其實就是等死加…清除。
而h省zf的最高指揮者徐煜國以沉著謹慎出名,在接到這命令之后就立馬有了想法,命人將感染者隔離的同時,也迅速轉(zhuǎn)移戰(zhàn)地來到c市。
徐煜國身居高位這么多年,自然有他的一套生存法則,上頭下來這樣的命令,他在照做的同時卻有了自己的判斷,其一是這命令一旦泄露出去現(xiàn)在的當政者恐怕再無威信可言,其二就是能迫使當政者下這樣的命令來看就不難猜出這世道估計已經(jīng)…亂了。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樣做高官的都有自己的*,沒有人會嫌棄自己的權力大,徐煜國也不例外,他知道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當政者對納稅人的清除遲早會被天下人知道,他不介意讓這一天提早到來。
所以在徐煜國清除感染者同時,轉(zhuǎn)戰(zhàn)c市,著重治理,因為在亂世糧食的作用不亞于武器,而c市作為農(nóng)業(yè)示范市正合徐煜國的心意,他可以憑此在亂世…為王!
當然此時蘇瑾言和原昊對此并不知道。
“也許吧…明天進市里就知道了,吃好了,就趕緊去修煉,別閑著?!碧K瑾言思索了一下,最終只給了這么個回答,一回頭就見蘇瑾言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哼~飽暖思淫欲的*。
“誒…”別走啊,大好時光還沒有別人,這時候修煉豈不是浪費了嘛,但是一想到昨天才折騰完人,氣還沒消呢,原昊還真沒那個膽兒敢迎風作案,只好委委屈屈的尾隨蘇瑾言往后山上走。
*****
“你確定這是…c市?”原昊一臉狐疑的問道,腦袋也慢慢偏轉(zhuǎn)看向身邊人。
“……”蘇瑾言也不太確定,這的確有點匪夷所思。
兩人之所以這般不確定并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兩人的面前事一面大約有十米高的水泥墻,呈包圍之勢將整個c市范圍都囊括其間。
“進去看看?”原昊正色,這樣的變化也只有進去才能明白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好~”現(xiàn)在貌似也只有這一個方法了,但是……
這高墻的入口有把手者,他們手上端著現(xiàn)役的**步槍,人數(shù)約有十來人,讓兩人注意的卻不是這滿身武裝的十來人而是墻頭的那兩個瞭望哨,從他們出現(xiàn)在這瞭望哨可視范圍內(nèi),兩人已經(jīng)被兩道隱晦目光緊緊鎖死,那個位置…有狙擊手。
兩人對視了一眼,什么也沒說,并肩走到高墻入口。
兩人本以為要進入c市必定有一番折騰,但是沒想到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守衛(wèi)只是問清身份、之前職業(yè)做了登記后再交進城費一人二十斤的糧食即可(當然這是因為兩人是找人目只在市內(nèi)居住三日,否則才沒又這么便宜呢),糧食種類沒有別的規(guī)定只要能食用即可,然后又抽了兩人的血液做化驗看是否有感染鼠疫,這些做完才可進入c市…不,現(xiàn)在估計要叫——明日基地才更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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