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寶寶后面我走進‘床’板下的密道,入口十分的狹窄,但里面卻是另一番天地。
這是一個大約寬五米長六米的地下室,沒有什么奢華的裝飾,沿著密室的兩邊擺放著兩排椅子,在密室的正前方的中央位置的案幾上供奉著些牌位,在案幾左側(cè)的地上橫著一塊長形的青石板,自右而左橫雕“霧水宗祠”四個醒目的大字。這里感覺就是個黑白的世界,大概這里就是婁老說的祠堂,只是也未免過于簡單隱蔽了一點。
婁老他們一行七人一進祠堂,立刻神情肅穆地走到牌位前面,鄭重地點上香,三拜之后,眾人將檀香‘插’進了案幾上的鼎爐中。
我和楚寒對看了一眼,拉起寶寶,也照著婁老他們那樣,點火、祭拜、上香。祠堂是族人祭祀祖先或先賢的場所,只是在我的印象中,祠堂應(yīng)該只是一個家族的祭祀場所。這個霧水的祠堂何以供奉著如此之多的姓氏,剛才上香的時候我注意看了一下,這些牌位似乎分了幾個區(qū),每個片區(qū)的姓氏各不相同。我疑‘惑’地看了一眼楚寒,在楚寒的眼中我也一樣看到了疑問。
“小姐和楚公子有禮了!”婁老朝我們拱手回禮?!笆俏覀兇驍_貴村祠堂了!”楚寒說道,我在一旁向婁老友善的笑了笑。
“我們霧水是個十幾年前由流民建起的新村子,所以我們共建了霧水祠堂供奉著我們各自的祖先!”婁老看著案幾上的牌位,神情若有所思地說道。
“嘿嘿,我剛才還真的是納悶過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兩聲坦白道,婁老大概也是看見了我們地表情才如此解釋地吧。.16K,手機站ap,更新最快.
“其實我想諸位也一定在想為什么霧水的祠堂要如此簡陋的建在隱蔽地地下吧!”婁老說著這些的時候聲音中有無限滄桑。長嘆一聲。
“恕在下冒昧地問一句,婁老可是和大周地婁皇后有些關(guān)系?!”楚寒看著那些牌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地若有所思地出聲說道。
“公子果真是心思細膩。我看幾位也不是凡人,老生確實和婁后有些關(guān)系。而且還關(guān)系匪淺,老生是婁后的父親?!眾淅险f起婁后的時候心痛萬分的模樣。
“父親?!不是婁家被滿‘門’滅‘門’了嗎?”楚寒似乎很是詫異的樣子,在聽到婁老說父親地時候猛地一轉(zhuǎn)頭。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老生也不知道要從何說起比較好!也許這一切都要從杜謙昭說起!”婁老又是一聲長嘆,走到案幾邊上,伸手向下探去。拿出一本羊皮包裹的東西。
“杜謙昭?再世祭司!”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驚奇地叫出聲來,這個名字我并不陌生,杜謙昭不正是杜芷嫣的叔叔,上任再世祭司嘛。
“正是姑娘想的那個杜謙昭,那個再世祭司!”婁老對我的反應(yīng)似乎一點也不奇怪。
“似乎婁皇后是杜謙昭在民間尋找到的真命皇后!不過似乎這個真命皇后并沒有能夠拯救大周朝!”一直默不作聲的楚寒出聲說道。
“楚公子果真是見多識廣,小‘女’當(dāng)年確實是杜謙昭應(yīng)天命尋找到的真命皇后。只是這一切都不是小‘女’想要地,那么些年來,小‘女’的苦只有小‘女’自己知道,為了我們婁家莊小‘女’犧牲了太多了。至于后來,敏兒她,…”婁老說到這里的時候似乎是想起了傷心地事情。有些泣不成聲了。
我在一旁聽得滿頭霧水,關(guān)于大周我滅亡我知道的并不多。自己潛意識里面認為大周地滅亡是上一個朝代地事情。一個朝代的滅亡自然是統(tǒng)治階層無能,所以新地政權(quán)取而代之。我從沒去關(guān)心過大周為什么會滅亡,大周的末代皇帝和皇后又是誰,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亡國皇后的父親就在我的面前,更讓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皇后既然是天選的真命皇后,皇后的家族還會被滅亡呢?楚寒的最后那句話又是什么意思?
“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呀!”武伯走上前來,扶住傷心‘欲’絕的婁老,感嘆道。
婁老體力不支地坐到椅子上,淚眼婆娑地拿起手中的羊皮包裹,小心翼翼地打開,原來里面是一本書,似乎年代有些久遠,已經(jīng)略微有些發(fā)黃了。婁老拿著書,像是捧著珍寶一般,細細地撫‘摸’著書皮上的字,當(dāng)我的目光停留在那行字上面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快要暈厥了!神哪,那個“”是什么?日記嗎?
我有些失神地走到婁老面前,伸出手去拿過婁老手上的書冊,這一次我看得很真切,確確實實是“”。我此刻內(nèi)心似乎有千軍萬馬在奔騰,我慢慢翻開書冊,那一行行熟悉的字體,感覺好親切。
“這是婁皇后留下的嗎?”我指著書冊,有些‘激’動地問道,我感覺到了自己聲音的顫抖。“是的,是敏兒的,是敏兒留下的,只是看姑娘的模樣,難道姑娘可以看懂敏兒留下的東西?”婁老看著我,似乎也‘激’動起來,剛才的傷心一下子轉(zhuǎn)變成了難以遏制的興奮。
“看的明白一些!”我看著婁老和他身后一群人的‘激’動,回答的時候忍不住猶豫起來。
“求米拉姑娘給老生念出來,這么些年了,老生每日都會把這書拿出來仔細研究,可是我怎么也猜不出敏兒到底寫的是些什么。這是最后的時候杜謙昭派人回來送信的時候帶回來的敏兒的遺物!”婁老一邊說著,一邊就拉著青云給我跪了下來。
“婁老,您不要這樣,我現(xiàn)在就給你念!”我哪里能夠承受一個老人給我的一跪,趕不及扶住婁老,于是干脆我自己也跪了下來。“娘!”寶寶見我跪了下來,有些不明所以地也跟著我跪了下來。
“你們都起來吧!有什么話,好好說!”楚寒走過來扶起我。
“是的,是的,米拉姑娘你快快請起!”婁老說道,青云在一邊扶著他的爺爺站了起來。
大家都沿著密室的四周的椅子坐好,我拿著那本婁后的日記,翻開第一頁,很久沒有拼過漢語拼音了,記得上次拼大概還是在讀小學(xué)的時候吧。婁皇后在記錄這些的時候,大概是不想周圍的人看懂的,我現(xiàn)在要把她翻譯出來,不知道做得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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