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沫好奇,這蓮花與記憶中的帝王蓮極為相似。
不同點在于帝王蓮,花生九瓣,九瓣各不相連。
據(jù)說每一朵花瓣都可連接天地氣運,持有者氣運加身,百邪不侵。
當年神界有一位皇朝帝王擁有此蓮,但自身實力薄弱,消息傳出,竟一夜間國破家亡。
對此陳沫嗤之以鼻,他一直認為神界很多所謂神物都有夸大的成分。
但不管陳沫怎么想,外界可是一直流傳。得帝王蓮者,天下可分其九成。
而帝王蓮也與傳說中的佛教九品蓮花同屬天道法器之一。
“這是沒成熟,還是其它靈物?!标惸哉Z,不過這東西不管是不是帝王蓮,一看就是不凡。
對自己可能沒什么用,但是對于即將突破三魂境的渠恒來說,算的上最好的神物。
想到這里,陳沫就要伸手去取。可剛伸出去的手停頓一下,快速收回。
“鎮(zhèn)將湖,帝王蓮?將軍?”
“我懂了”
陳沫懸浮在一朵蓮花之上,想清一切。
“這里應該是某一位上古將軍墓,而帥則是死地,是戰(zhàn)敗一方的歸宿?!?br/>
“帝王蓮的擁有者,應該是這里主人,并非墓地將軍?!?br/>
“而所謂的將軍不過是帝王蓮的守護者,鎮(zhèn)將便是鎮(zhèn)的這位將軍。讓他不能心聲貪念。”
陳沫這話說的很輕,像是自語,更像是說給誰聽。
“你們應該早就醒了吧?在濁懷居士定陰陽,鎮(zhèn)八卦的時候?!?br/>
陳沫話說出,且沒有人回答。
“這帝王蓮應該是你們守護的東西,但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你們。貪念這東西,果然經(jīng)不住時間的考驗。我說的對嗎?”
還是沒有人回答陳沫,現(xiàn)場冷清。
“之所以帝王蓮還在這里,我想不光是因為沒有成熟。”
“應該是有某種限制讓你們不能觸碰,而我只是一個幫你們采摘的工具而已?!?br/>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當年濁懷居士發(fā)現(xiàn)了端倪,或許他也和我一樣下來過一次。甚至和你們達成了某種交易,他才能安然離開?!?br/>
“不過,你們太天真了?!?br/>
陳沫說道這里,聲音加大一分。夾雜七字真言說。
“濁懷居士確實沒有親口講出這里的所見所聞,但是將沁園與鎮(zhèn)將湖這兩個名字,就足以警示后人。”
“好一個將沁,心如止水為沁??磥砟銈儧]有做到吧?!?br/>
“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有不少人都發(fā)現(xiàn)此處的端倪。但礙于自身實力有限不能前來?!?br/>
“真不好意思,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有足夠的實力?!?br/>
七字真言出,字字攜帶威能,在整個蓮花池內(nèi)回蕩。
蓮花池被七字真言沖刷,池水飛濺,片片蓮花飛舞。
“真是出人意料,在這樣的神物面前還能保持清醒。小輩,你很強?!?br/>
“是啊,你說你直接取走不就好了嗎?少一些皮肉之苦?!?br/>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傳來,男的渾厚,女的陰柔。
“哦~”
“二位應該是左右副將吧?你們的主子呢?”
陳沫看著自己來時的方向說。
“呦,小朋友真聰明?!迸曉俅蝹鱽?,一男一女也隨之出現(xiàn)。
“嘖嘖嘖,這身材真好,可惜虛假皮囊之下竟是這般丑陋?!标惸粗苏f。
這女人穿的極為暴露,僅有兩塊遮羞布將關鍵部位擋住。
暴露在外的皮膚,光是看著就想摸一下嘗試手感。
但陳沫卻沒有這個想法,他神眼看穿一切,皮囊之下就是烏黑的骨頭與骷髏。
“你說你,幻化這樣一副皮囊,也不找一張精致點的臉蛋。大煞風景,大煞風景?!?br/>
陳沫這兩句話將女人氣的不輕,可以明顯看到胸口遮羞布上下晃動幾下。
“牙尖嘴利,希望你一會也能這么硬氣。這皮囊倒是不錯,希望一會能讓我滿足?!?br/>
女人舔著嘴唇,那副風騷的嬌媚直勾內(nèi)心深處。
“好了赤焰,你們還有正事?!鄙砼缘哪腥碎_口,率先向陳沫走來。
“別呀別呀,我還想知道這位姐姐想要怎么滿足,別打斷我們啊。”
“雖然長得不怎么樣,還是一副骷髏模樣,我還沒有嘗試過這樣的風情?!标惸蛉ふf,完全沒有絲毫慌張。
“那來呀,快來姐姐懷里。”赤焰撫媚說。
“那我可來了?!?br/>
陳沫回應赤焰,手握單拳身形一動,從男人一側而過,向著赤焰襲去。
“不老實哦~”
赤焰嬌媚說,手上也不停留,一團烈焰在掌心燃起。
“可不要被我燒焦了,不然就體驗不到了。”
說完,手中火焰跳出,直奔陳沫而去。
“不會讓你失望的”
陳沫聲音傳來,與火焰相遇。拳頭擊向火焰,一拳之下,火焰四散開來。
可下一刻,火焰再次聚集要將陳沫包裹。
“真煩,玩火誰不會呀。不過我可提醒你,晚上玩火容易尿炕?!?br/>
“哦對了,你現(xiàn)在應該連尿都尿不出來吧?!?br/>
陳沫大笑,也從手中飛出一團火焰。
火焰飛出,整個蓮花池內(nèi)溫度急劇上升,池水也在迅速枯竭。
“赤焰,不可輕敵。”
陵駒見到陳沫神火飛出,看樣子比赤焰的絕塵火還要猛烈,瞬間意識陳沫絕非常人。
一柄長刀憑空出現(xiàn)在陵駒手中,沒有猶豫,身子騰空而起。長刀揮下,在空中劃過寒芒。
“來的好”
三萬年沒有與人暢快一戰(zhàn),陳沫早就饑渴難耐。
“五成力道你們應該可以接下吧?”陳沫心中自語。
“狂妄”
陵駒長刀揮下,陳沫手中一柄折扇出現(xiàn),橫置身前,擋下一刀。
“你們一起上吧”
陳沫狂笑一聲,一手神火,一手折扇,主動迎上兩人。
“這小子有問題,赤焰我們一起上?!?br/>
陵駒也不矯情,一刀沒奏效回身站于赤焰身旁。
“不用你提醒,我看得出來?!?br/>
赤炎一斂撫媚模樣,不過臉色卻是不怎么好看。
絕塵火是那位至高賜予,可燃盡天下可燃或不可燃之物。焰出,只余灰塵。
可她看向陳沫手中的火焰,內(nèi)心竟然生出恐懼感。
那團火焰與決塵火相比,像是更厲害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