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陳安之暴露了實力之后,想要挑戰(zhàn)他的人,瞬間少了許多。
那些修士也不傻,實力不濟,若找陳安之的茬,不過是白白挨打罷了。
畢竟,戰(zhàn)樓論戰(zhàn),只是學宮論戰(zhàn)的預熱。
各樓各閣自然不會底牌盡出。
像草堂十二俠之一的唐飛白,自在樓登上八層樓的尚申河,已經是此次論戰(zhàn)最頂尖的戰(zhàn)力了。
而這些人,也不過是天魂歸位的凝魂境強者而已。
論戰(zhàn)在繼續(xù)。
各樓各閣都是化魄境的修士在挑戰(zhàn)。
陳安之看的興趣缺缺,止不住的打哈欠。
但從這場論戰(zhàn)中,陳安之還是能夠看出各樓各閣的差距。
戰(zhàn)樓不虧是赤龍學宮之首,樓內修士應戰(zhàn),少有敗績。
草堂緊隨其后,再然后是自在樓。
其他閣的修士五五開。
論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正午,才終于接近尾聲,化六魄的修士基本已經全部出過戰(zhàn)了。
“書閣,王熙,挑戰(zhàn)劍閣陳安之!”
在陳安之昏昏欲睡時,一道挑戰(zhàn)聲,終于是傳來了。
“王熙,被譽為書閣第五圣,凝魂境強者?!?br/>
“據(jù)說他尋到的天魂,乃是上古仙器天皇筆的一根筆毛,驚動了整個書閣!”
“上古仙器啊,怪不得能被成為書閣第五圣!”
聽聞挑戰(zhàn)之人,在場的修士都忍不住抬頭向著戰(zhàn)臺上望去。
陳安之微閉的雙眼緩緩長老,也望向戰(zhàn)臺。
“書閣?你我有仇?還是有怨?”陳安之問道。
他從未招惹過書閣之人。
“你我無仇,但你劍閣與我書閣有怨!”戰(zhàn)臺上,王熙淡淡道。
“嗯?”
“我書閣一萬八千本古籍,被你劍閣劍閣強行搶走,這算不算有怨?”王熙道。
陳安之:……
這又是哪年哪月的舊賬?
“這和我無關,有怨氣的話,找我大師兄去!”陳安之擺了擺手,沒有出戰(zhàn)的意思。
王熙的眼角挑了挑。
找姜初一?
他要敢去的話,書閣的書籍,早就被拿回來了。
再說了,書閣閣主又不是沒去過,還不是被姜初一打回來了?
“那今日我們不談仇怨,我只想要挑戰(zhàn)你!”
“不瞞你說,我入學宮前,曾想要加入劍閣,被拒了,現(xiàn)在我想要看看,你為何能入劍閣!”王熙繼續(xù)道。
聞言,陳安之有些詫異。
王熙的眼中,對自己倒是沒有很大的敵意。
書閣修士畢竟熟讀圣賢,比較明理。
陳安之思索片刻,躍下了戰(zhàn)臺,道:“好,我應戰(zhàn),你說怎么比?”
“打打殺殺,對于我們讀書人來說,倒是落了下乘?!蓖跷醯馈?br/>
他伸手一招,一根金色的毛筆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掌心。
“這是我的天魂,你若能拿起它,寫出一個字,我便認輸!”
望著王熙手中的金色毛筆,在場修士眼中閃過一道炙熱的光芒。
這就是上古仙器天皇筆的一個筆毛幻化的嗎?
這股氣息,的確會讓人感覺到一絲心悸。
陳安之也是驚奇的望著那根金色毛筆。
“你確定?”陳安之面色古怪的看向王熙。
“確定!”王熙胸有成竹。
這是他的天魂,除他之外,沒有人能夠使用。
更何況,他的天魂,與上古仙器天皇筆有一絲淵源,就算是地魂歸位的凝魂境強者,也不能撼動絲毫。
陳安之抬步,來到王熙面前,伸手握住那根金色毫筆。
“王熙師兄,寫一個字太小家子氣,今日戰(zhàn)樓論戰(zhàn),那我便給戰(zhàn)樓提一副楹聯(lián)吧!”
陳安之溫和的笑著。
隨后,他直接提起了王熙手中的金色毫筆。
在陳安之提筆的瞬間,王熙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起來。
那一瞬間,他好似和自己的天魂,失去了聯(lián)系。
金色毫筆在陳安之手中,就如同一根普通的毛筆。
只見陳安之奮筆疾書,揮斥方遒,一副楹聯(lián),在戰(zhàn)臺上出現(xiàn)。
上聯(lián):“一二三四五六七?!?br/>
下聯(lián):“孝悌忠信禮義廉?!?br/>
橫批:“赤龍之首?!?br/>
十四字楹聯(lián),如游云驚龍,鐵畫銀鉤,筆落驚人。
寫完之后,陳安之將金色毫筆重新歸還給王熙,臉不紅,氣不喘,一臉風輕云淡。
金色毫筆回歸,王熙的臉色才恢復了些許紅潤。
苦笑著搖了搖頭,王熙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陳安之竟可以隨意拿捏自己的天魂,兩人之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陳師弟能入劍閣,我服!”王熙收起天魂,沖陳安之拱了拱手道。
“而且這幅楹聯(lián),絕了!”
“多謝夸獎!”陳安之笑道,隨后轉頭望向戰(zhàn)樓長老,道:“這位長老,可要好好收藏這幅楹聯(lián)哦!”
戰(zhàn)樓長老讀罷,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正好我山門缺一副楹聯(lián),我會好好裱起來,掛上的。”
戰(zhàn)臺下,一眾修士看到這一幕,不禁愣住了。
王熙這就輸了?
陳安之提的這幅楹聯(lián)是什么意思?
夸贊戰(zhàn)樓嗎?
書閣其他修士仔細琢磨了一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夸贊?你覺得陳安之會夸戰(zhàn)樓?”書閣修士忍俊不禁。
“那這幅楹聯(lián),是何意?”
“你細品,一二三四五六七,單單忘了八。(王八)”
“孝悌忠信禮義廉,唯獨缺了恥。(無恥)”
“那連起來是什么?赤龍之首,無恥王八!”
書閣弟子解釋完之后,其他修士先是一愣,隨后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戰(zhàn)樓修士的臉色卻是漆黑一片。
尤其是那名說要講這幅楹聯(lián)掛在山門的長老,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所以說啊,多讀點書,還是有點好處的!”陳安之幽幽的聲音在戰(zhàn)樓修士的耳邊響起。
“戰(zhàn)樓弟子何在!”
為首的戰(zhàn)樓長老冷喝一聲。
“弟子在!”
“有人辱我戰(zhàn)樓,該當如何?”
“雖遠,必誅!”
“那便,戰(zhàn)吧!”
帶領陳安之進入劍閣的卓一然沖長老恭敬行了一禮,隨后躍上戰(zhàn)臺。
“戰(zhàn)樓弟子卓一然,挑戰(zhàn)劍閣,陳安之!”
滂湃的氣息自卓一然體內爆發(fā),郝然也是天魂歸位的凝魂境強者。
“卓一然,戰(zhàn)樓一百零八戰(zhàn)將之首,戰(zhàn)樓終于要動真格的了嗎?”
這一次,陳安之沒有拒絕,他緩緩起身,望著戰(zhàn)臺上的卓一然,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戲,終于要開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