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這一步真心是龔葉旋咎由自取,再說她若不是這種個性的人,真的對另一半只要求心靈好,其實也沒什么。
畢竟要找一個有錢有權(quán)的,而且還要很帥又對她特別好的,也太不現(xiàn)實了。
除非她是宇宙第一美女,并且還得要有清純之身,這兩點她都不具備,男人憑什么要選她呢?
本來此事跟林墨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但思維扭曲的她,由于沒辦法發(fā)泄在葉恒身上,唯有把這樣的遭遇,埋怨到造成她今天局面的人,其中李逍責(zé)任最大,不過他已經(jīng)死了,如今剩下就林墨了。
倘若那天林墨主動救她,就不會遇上葉恒,雖然她喜歡錢,可如果林墨原諒她,接受她,她一樣會過得幸福的。
現(xiàn)在的她自然不會往自己身上尋找問題。
可以說,后續(xù)葉恒對她越好,她就越恨林墨。如果林墨知道自己自己無緣無故背了這個黑鍋,一定會特別納悶。
豎日。
林墨繼續(xù)去參加比賽,今天斗智的局,元華就幫不了什么了,題目是主辦方出的,等知道題目的時候,他也沒機會在旁邊指點,唯有靠林墨自己了,昨天淘汰了不少人,今天明顯地方空曠多了。
元華昨天沒繼續(xù)參加,也等于是棄權(quán),今天只能來當(dāng)觀眾了。
斗智分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兩兩對決,也就是各自出題,每個絕對有三局,如果連贏兩局就直接淘汰對手。
贏的人,則會進(jìn)行挑戰(zhàn)主辦方出的題目,這不僅得完成還得考慮時間,因為所有通過的人,都會按照時間長短來排名。
說是斗智,肯定不是比誰聰明這一點,還得考慮反應(yīng),判斷以及對知識的掌握,一個經(jīng)歷多的人,在這方面肯定會有優(yōu)勢。
“好像這有運氣的成分呀,兩兩對決我不說,主辦方出題,萬一恰好選到一個特別難的咋辦?”林墨琢磨的說。
“哪有什么辦法呀,就好像高手對決的時候,突然其中一個舊病爆發(fā)了,那另外一個就獲利了呀,簡單來說,這講究的是一種運勢,運勢好的人,基本上辦什么事都順順利利,也是一種隱形的資本!”元華分析道。
“也對!”林墨覺得有道理,現(xiàn)在只要努力就好,要是真輸給了誰,也不一定就是人生的終點。
大不了另想別的辦法。
對于兩兩對決,林墨還是有信心的,按照抽號碼,林墨對上的是一個粗大漢,這讓他更有把握。
這樣的人怎么看都不聰明,于是林墨讓他先出題,如果第一局贏了,那第二局主動權(quán)還在自己手中。
只見那大漢暗暗壞笑了會,隨后立即出了個超級難題,這題目屬于十大世界數(shù)學(xué)難題之一,曾經(jīng)轟動過世界,難倒了不知多少人,選擇出這種題,也算有點機智,但這家伙明顯功課做得不足,偏偏出了個已經(jīng)解決了的,網(wǎng)上隨便查都有答案,恰好林墨高考之前,出于興趣看過這類的。
那大漢本來信心十足,這個題目他看都看不懂,完全靠死記硬背記住才記住了題目,答案估計他是背不下來。
誰能想到,林墨十分鐘就將答案完整的寫出來。
“呵,你這是聰明被聰明誤了呀,從某種意義上就是蠢了!”那評判官都忍不住嘲諷了聲。
那大漢很不甘心,但沒辦法,這一局確實輸了,現(xiàn)在只能期待林墨也不出太難的,到時候還能有機會翻身。
林墨的確沒出很難的,只聽他說:“一艘船每次只能載兩個人,有九個人要過河,一共要載幾次呀?”
“嘿嘿,太簡單了?。 蹦谴鬂h狂笑道,這題目小學(xué)生都會做,于是他郎朗的道:“五次,前面兩兩過河加起來四次,后面一個人過不就是五次了么?”
對此,林墨跟那評判官都搖搖頭,看來這家伙真只有小學(xué)生的思維,這又不是考小學(xué)數(shù)學(xué),怎么能答五次呀?
難道船沒人運行,能自己回來么?
當(dāng)評判官宣布他被淘汰時,那大漢還一頭霧水,覺得這有黑幕,他明明是答對了,憑啥被淘汰。
“滾!”
評判官懶得跟他解釋,稍微有點頭腦的,都會知道是要載八次……!
如此輕松進(jìn)階,林墨心情特別爽,元華也替他高興,現(xiàn)在重點是考慮下一關(guān)了,不知道運氣會咋樣。
等第一輪結(jié)束后,剩下的人大概就七八十個了,主辦方出了上百個題目,里面有難也有簡單,至于誰會抽到最難的,那肯定運氣特別差,不過就要開始的時候,主辦方突然有了變動,加入了一個主考官。
這位主考官個子不高,還帶著面具,身上穿著也很古怪,這么熱的天還披著一套厚厚的盔甲。
是男是女大家都不知道,只覺得這個人加入,肯定會影響一下賽事。
林墨倒是沒怎么關(guān)注,只要公平公正,加大難度也是大家一起難。之后唯一的變動,那就是主考官幫大家抽題目,理由是防止有人作弊,事先知道那些題目簡單,果然其中有幾個人臉色稍微變了下,估計是真有黑幕吧。
主考官一個一個人發(fā)題目,等到要發(fā)給林墨時,主考官卻讓林墨站一邊,待會在發(fā),這個讓大家很意外,當(dāng)然最意外的肯定是林墨了,只是人家身份在那,都這么說了,他只好等一等。
反正時間是從接到題目開始計算的,先后真沒什么區(qū)別。
直到所有題目發(fā)完了,那主考官就讓人把題目箱拿走,林墨不解,連忙問道:“喂,我的呢?”
“你的啊,在我身上呢!”主考官說的時候,真從身上取出了一個盒子,別人的題目都是紙,憑啥他的是盒子呢?
林墨也不管那么多,準(zhǔn)備去拿盒子,可主考官卻不肯,而是淡淡的說:“這盒子不是給你的,而是你不能觸碰它的情況下,猜出你這次要答什么題!”
“咦!”
在場的觀眾都驚呆了,這種題目還是題目嗎,除非能料事如神,否則怎么知道主辦方出啥題目。
林墨此時也明白是有人要針對他呀,但究竟是誰,林墨猜不出來,在京都他好像沒得罪過誰。
“你是在逗我嗎?”林墨不高興的回了一句。
“呵,我怎么會逗你呢,這是歷屆以來最難的一題,后來因為太難了,以至于被好幾屆都沒在使用,如今我重新拿出來,就是特別看好你呀,如果回答出這個題目,我可以破格你獲得第一名!”主考官道。
林墨才不信這是為他好,別的題目至少答的出來,這種歷屆都解決不了的難題,明顯是來害人的嘛。
不過呢,這害別人還行,害林墨就不現(xiàn)實了。
于是他爽快的答應(yīng)了,并且在主考官說開始后的五秒鐘,就郎朗的道:“盒子里的題目是一天有二十四小時,那一個月呢?”
說白了,就是一個簡單的數(shù)學(xué)題目,難就難在沒人可以在打開盒子之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可林墨有透視啊,很清楚看到里面的紙張寫的是啥,若是換成別人也不是沒機會,但必須對盒子上的圖紋進(jìn)行分析,只有看透了圖紋的規(guī)律,才能得出這么個題目來,至于蒙的話,是不可能答得對。
最關(guān)鍵是林墨一個字都不差,連最后一個問號都說出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世界上真有這種天才嗎?
見主考官在發(fā)愣,林墨隨即又說:“妹子,你就別裝啦,雖然你帶上面具,又改變聲音,可我還是知道你是誰,項鏈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玩笑,你何須這么當(dāng)真呢,至少我沒把項鏈吞了呀!”
“你!”
主考官若是取下面具,一定是極為震驚的表情,林墨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能耐,已經(jīng)不是智慧能說明的。
這根本就是個怪物嘛。
取下面具后,果然是昨天那個走錯洗手間的妹子,至于她的身份,其實是主辦方掌舵人的千金,名叫公孫雅,原本她是找不到林墨的,可巧合的在進(jìn)階名單上,見到了林墨的照片,于是她就安排了這么一場計劃,打算讓林墨也吃一次虧。
誰能想到,林墨虧沒吃到,反而把他送上了第一名,早知道她肯定不會這么干了,說不定林墨答別的題還不一定能拿第一呢。
“算了,你生氣就生氣吧,反正這次比賽,我是第一名咯!”林墨提醒的說。
“哼!”
公孫雅冷喝了一聲,接著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現(xiàn)場,在她看來,事情還沒結(jié)束呢,如今有了林墨照片跟資料,她不信以后沒辦法治得了。
“恭喜啊!”元華跑了過來高興的說,雖然第一名有自己選擇的權(quán)力,但林墨從此也出名了。即使他一心選擇趙家,但暗地里一樣會受到京都各方勢力的掙搶,如今缺少的就是人才,誰能多獲得一位,說不定都是家族未來崛起的關(guān)鍵因素。
這不,沒多久主辦方的掌舵人公孫天賜緩緩的拉著女兒出場了,看上去,公孫雅并不是很樂意再次回來。
“你叫林墨吧!”公孫天賜語氣很和藹,看得出他是有目的而來,果真等林墨點頭后,他就立馬道:“不知你有意成為公孫家族的乘龍快婿嗎?”
“啥?”林墨被他的直接給嚇著了,這才第一次見面,就說這個,是不是太著急了點?為了給他面子,林墨委婉的拒絕說:“不是我不想,是我都沒跟你女兒見過呀,婚姻大事豈能草率?”
“她就是我女兒!”公孫天賜把一直想躲著的公孫雅拉到林墨面前,并且又說:“好像你們之前還見過呢,看來是特別有緣分,說起來,你不答應(yīng)也不行,這道題目其實是我們家族先祖留下來的,若是誰能答出,男的必須入贅我們公孫家,女的則必須取進(jìn)家,甚至必要時刻必須得用特殊手段!”
林墨聽了,頓時無語,這個特殊手段,根本就是逼婚的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