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風(fēng)在幾百外停住,楊暉出現(xiàn)在一棵樹后。
“看起來像是連天城的士兵啊!他們怎么會跟在后面呢?”楊暉大『惑』不解的自言自語。
或許,是韋抗并不放心困龍學(xué)院的能力吧!他只能這樣猜測道。
看起來這個韋抗還留著一手,是怕困龍學(xué)院保護不了他的兒子嗎?
看士兵們躺的躺、坐的坐,沒幾個人說話,楊暉心中的疑『惑』更甚,他用幻聽術(shù)監(jiān)聽了一會兒,也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士兵們大都在打瞌睡,有幾個正在聊天的也都是在說些無聊粗俗的話,根本沒有談到楊暉要聽的內(nèi)容。無奈之下他只得往回走。
走了不遠,就在一片高丘的后面,楊暉發(fā)現(xiàn)了那個趴在草叢中的觀察哨。他正在窺探著遠處的馬車。
幾百米外的馬車邊,韋渡還在大睡,江曉晚和小侍女也在打瞌睡,而于倫正在馬車邊走來走去。
“不如就從這個哨兵口中了解一下韋抗到底想要干什么吧!”楊暉拿定了主意,一揮手向他發(fā)『射』出一串麻醉術(shù)的法力波。
不久,草叢中的哨兵垂下頭去,一動不動了。楊暉謹慎的走過去,在他身上踢了一腳,確認他已經(jīng)被麻醉后,一把扔到了馬背上,跳上他的馬,向馬車緩緩騎過去。
于倫正在思考著什么,乍然看到不遠處騎馬而來的楊暉,十分的驚愕,及至看到馬背上還駝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就更加震驚,幾個大步迎了上來。
楊暉遠遠向他做了噤聲的手勢,示意不要驚動了韋渡和其他人。
“出了什么事?”
走到楊暉馬前,于倫打量著馬上昏『迷』的士兵,低聲問他。
“問他便知!”楊暉說著,把哨兵拽下馬來,解除了他的麻醉術(shù)。
士兵慢慢蘇醒,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兩個人,頓時大驚,就要跳起身來,卻感覺渾身酸軟無力,無法動彈。張口欲喊,卻發(fā)不出聲。
原來楊暉已經(jīng)對他實施了封口術(shù)。
“你是想受點折磨才回答我的問題,還是爽快的回答呢?”楊暉一副威脅的口氣。
這個士兵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在困龍學(xué)院的人面前絕沒有抵抗的能力,于是干脆的點點頭,示意要爽快的回答。
楊暉就問他:“你們是連天城的士兵嗎?”
他點點頭。
“是韋抗派你們來的?”
他再點點頭。
“來干什么?”
不回答。
“不肯說?”
士兵指指自己的口,示意自己無法回答。
“已經(jīng)能說了!”楊暉說。
士兵一張口,果然發(fā)出了聲音。
“韋城主交給我們的任務(wù)是:會合天咒門的人,對你們進行襲擊?!彼f。
這個回答令楊暉和于倫大出意外,也感到極度震驚。
“天咒門的人?什么人?”于倫問。
“是幾個厲害的法師,其中一個曾經(jīng)做過韋公子的家教老師。”
“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應(yīng)該是埋伏在前面的路上。只要他們一出現(xiàn),我們就從后面對你們進行包圍,準(zhǔn)備救出韋公子?!?br/>
“我們是來護衛(wèi)韋公子的,”于倫氣怒的說:“還要襲擊我們,韋抗他瘋了嗎?”
楊暉已經(jīng)猜到了原因,冷笑道:“他不是瘋了,而是太聰明了!”
他心中不由暗暗慶幸自己把這個哨兵抓來,否則就算遭到伏擊恐怕都還蒙在鼓里呢。
“說說吧,韋抗是什么目的?”楊暉盤問士兵說。
“韋城主吩咐說:殺死你們后,把馬車和尸體丟在路上,制造出被襲擊假象,然后把韋公子秘密帶回連天城。”
“你們的城主可真是好主意啊,這樣一來不僅省下了雇金,還讓所有的仇家都以為韋渡被殺了。我可真是佩服他了!”楊暉贊嘆道。
而于倫的神『色』已經(jīng)異常的凝重起來。前有天咒門伏擊,后有幾百名士兵,情形極度危急。
已經(jīng)沒什么可再問的了,楊暉一揮手,那個士兵一頭栽倒在地上,再次中了麻醉術(shù)。
“天咒門的人一定就在前面等著我們哪!”于倫說。
“還真是幸虧韋渡讓我們耽擱了這么久啊,否則已經(jīng)被襲擊了!”楊暉看一眼還在昏睡的韋渡,有些慶幸的說道。
于倫掃一眼周圍的地形,“看起來我們必須要丟棄馬車,繞路而行了?!彼噶酥盖胺揭黄瑯淞?,說:“那片樹林可以很好的掩護我們逃脫他們的追蹤。”
“你是怕了?”楊暉盯著他問。
“天咒門來的可都是法師!實力絕對在我們之上,而且還要保護韋渡,還有一個嬌弱的小侍女,我們只有避開他們才行!”于倫的神『色』一直凝重。
聽他說得極有道理,楊暉點點頭,說:“好吧,我們就做一次逃兵。那就馬上走吧,后面的人很快就會察覺到什么的。”
兩個人飛快的走回到馬車旁,喊醒了江曉晚和侍女。楊暉在悍然大睡的韋渡身上踢了一腳,“醒醒吧,韋公子,太陽曬到屁股了?!?br/>
五個人四匹馬,江曉晚只能和侍女合乘一匹。他們急促上路。
路上,韋渡對于棄車乘馬很有意見,
“為什么要躲躲閃閃趕路,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乘馬!”他抱怨道。
“為了你的安全,委屈一下吧!”楊暉斜了他一眼說。
江曉晚同樣疑『惑』不解的追問楊暉:“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大事!不過暫時保密?!睏顣熣f。
“神神秘秘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江曉晚不滿的嘟囔著,再去問于倫,同樣沒有得到答案。
他們棄了大路,沿著坎坷的荒草地進入到了樹林之中。樹林不算大,只有幾里路長的范圍,卻很好的隱藏了他們的行蹤。一個小時后,他們才離開樹林,沿著荒蕪的草地向前飛馳。
一路上韋渡不住的抱怨馬兒太顛,顛的他渾身難受。
天『色』將黑時,他們在一座山崗下停下來。
“休息一下吧,馬兒累了!”于倫喊道。五個人紛紛下馬,把馬趕到了旁邊的草地上吃草,人則坐下來喘息。
“我們這是到了哪兒?”楊暉環(huán)顧四周,問于倫。
“我也不是太熟悉這地形,不過相信繞一個大圈子總會回到那條大路上去的?!庇趥愓f著,還有些擔(dān)心的說:“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饒過天咒門的埋伏?!?br/>
“有埋伏!”江曉晚大聲驚叫著,引的韋渡也豎起耳朵。
“是不是又有人來殺我了?”他問。
“你放心,這次不是,而是追殺我們的!”楊暉對他喊道。
韋渡嘿嘿的笑,“原來你們也有仇人??!我們真是同病相憐啊!”
楊暉冷哼一聲,低低的說:“你有病,我們可都沒??!”
就聽江曉晚問于倫:“什么人追殺我們?”
“天咒門的人!”
聽的江曉晚和韋渡都是一怔。
“不過是天咒門的幾個法師而已,何必那么擔(dān)心!”楊暉安慰大家說。
于倫卻搖著頭說:“可千萬莫要小瞧了他們,天咒門前五層的學(xué)員和法師都要強于困龍學(xué)院前五層的學(xué)員法師,這在歷次的比試中是已經(jīng)被證明了的。”
楊暉不解的問他:“那是什么原因?”
于倫道:“說來原因比較復(fù)雜,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天咒門和困龍學(xué)院的困龍**是有一定差別的,而最大的差別就是使用的基礎(chǔ)不同。困龍學(xué)院的困龍**需要純正的法力來催動才能發(fā)揮威力,而天咒門的困龍**比較邪異,運用的法力相對混雜一些,或許可以說:天咒門的困龍**使用的是一些妖力來催動的。”
“妖力也可以催動困龍**?”
“天咒門的困龍**其法決和咒語與困龍學(xué)院所學(xué)有所差異,而且天咒門有一門邪異的入門功夫,叫做劫持**!”
楊暉驚訝道:“劫持**原來是天咒門的功夫?”就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魂靈動了一下。心中暗問:這個家伙是怎么從天咒門學(xué)到的劫持**?
“劫持**輕易就可以使用,可以搶奪他人法力,也能搶來妖力或者鬼冥之氣,使得學(xué)員很容易便成為妖魔。不過,正因為劫持**,天咒門的低層學(xué)員不必擔(dān)心法力的來源,盡可能多的練習(xí)一些高法力驅(qū)動的法術(shù),使得他們都要比困龍學(xué)院按部就班訓(xùn)練的低層學(xué)員要強一些。”
楊暉驚訝道:“所以說這么雜『亂』的法力修煉出來的困龍**一定不是很純正的法術(shù)了!”
“這正是天咒門的邪異之處,所以說到現(xiàn)在為止,天庭之上都不承認天咒門的合法『性』,只承認他是海外法術(shù)的一個分校,將它視為異類?!?br/>
“如此的困龍**只怕沒什么前途!”楊暉沉思道。
“的確,越往后練,天咒門的劣勢就顯現(xiàn)出來了,六層以后,困龍學(xué)院的法術(shù)就要全面強過他們了,所以在每次的三陸困龍大會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奇異的現(xiàn)象:六層以下,天咒門勝多負少,而在六層以上,則是困龍學(xué)院勝多負少了!”
于倫點點頭。
這時,就看到韋渡起身走向草地。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