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步洲收回目光,車子緩緩向前離開。
回到公司,小秋臺那邊來了人,匯報最近的成果。比如,鹿薇所在的那支舞隊,在一次電視節(jié)目的演出中獲得不錯的反響。
會面結(jié)束,沈臨把人送下樓,回到辦公室時,津步洲在看他們遞交上來的節(jié)目視頻。
整個視頻大概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沈臨站在旁邊等了快半個鐘頭,他忍不住上前提醒:“津先生,三點鐘還有個會議要開,我們該過去了?!?br/>
津步洲關(guān)掉視頻,背靠在椅子上,閡眼按著太陽穴。
沈臨擔(dān)心:“是身體不舒服嗎?”
津步洲說:“有點煩?!?br/>
沈臨掃了眼還亮著屏幕的平板,試探:“需要我把鹿小姐叫過來嗎?”
津步洲沉沉呼了口氣,眉間擰得很深。
“不需要。”
他快速調(diào)整好情緒,繼續(xù)接下來的工作。
會議結(jié)束后,幾個合作伙伴邀請他去喝酒。
包廂里,他坐在中間,旁邊的見他心情不好,叫了幾個漂亮的陪酒。
“步洲啊,壓力不要太大,今晚你就好好放松放松。”
說完,就把身材最好皮膚最白的那個,往津步洲懷里推。
津步洲長得好看,屬于人群中一眼矚目的類型。女人心猿意馬,倒了杯酒:“津先生,我先敬你一杯?!?br/>
津步洲垂下眼,幽黑的眸子盯著她。
女人仰起頭,紅酒灌入喉中,有一滴從唇角流下來,順著纖細(xì)的脖頸,停在雪白的胸口。
津步洲抬手撫去那滴紅酒:“包夜?”
女人喜上心頭,又被他剛才那么一碰,氣息微亂:“津先生喜歡的話,可以破例?!?br/>
保姆車后座與前面是完全隔開的,相當(dāng)于一個單獨的小臥室。
兩人上去后不久,女人就“呀”了一聲,臉羞得嬌艷欲滴。
津步洲抬眼望去,看見她從儲物箱里翻出了幾盒避孕套。
“過來?!?br/>
津步洲沉聲,一邊緩緩解開了西裝紐扣。
女人坐到他身邊,眼里又有期待也略顯慌張。在此之前,她都沒想過自己能釣到津步洲這樣的人物,況且聽說這杭都城中,都還沒有誰拿下過這個男人。
出神間,津步洲兩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
燈光照在她臉上,那些施粉的痕跡也清清楚楚暴露在他眼前。
他嫌棄地皺了皺眉,松開女人,從錢夾隨手拿出一疊現(xiàn)金。
女人被趕下車,不過還是美滋滋的把錢塞進(jìn)包里,大搖大擺地走了。
沈臨過來的時候,看見津步洲擠了不少免水洗手液。他了解津步洲的喜好,津步洲不喜歡濃妝艷抹的女人,可要從杭都城里找出第二個像鹿薇那樣的,難。
…………
小秋臺。
舞隊受到了褒獎,也被寄予更大期望。
這陣子,鹿薇沒日沒夜地練舞,直到身體徹底疲累,回家倒頭就睡。這天下午,她不小心扭傷了腳,腫起很大一塊。收工后,關(guān)系好的兩個姑娘扶著她,一起等電梯。
電梯從五樓下來,門打開后,看到里面的人,鹿薇愣了愣。
白天的時候,她就聽說津步洲來小秋臺視察,但沒想到這么晚了,他還沒走。
隨后,她往旁邊退了兩步:“我忘記拿東西了,你們先走吧。”